柳相剛要發脾氣,柳夫人便急忙詢問道:「那就任由洛筱這般痛苦難耐嗎?」
太醫聽此,只好支支吾吾的說道:「其實,這藥還有一種解決的方法。」
「哦?還有什麼方法?」雖然感覺事情有些不妙,但柳相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問道。
太醫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說道:「那便是與男子,與男子——交合!」
「放肆,絕對不可!」柳相聽此想也沒想的便一口拒絕了,他還以為有什麼方法,原來還是這個破方子!只見柳相雙手背著腰,重重的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堂堂黃花大閨女,還未嫁人,怎可作出這等傷風敗俗、不知廉恥的事!」
「可是……」柳夫人為難的皺著眉頭,走到柳相身旁一臉擔憂的勸道:「老爺,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洛筱這麼痛苦的死去嗎?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你不說,我不說,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的!」說完,柳夫人又冷冷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太醫。
太醫一愣,立刻感覺到了一陣陣的寒意,立馬磕頭保證、發誓道:「請柳相、柳夫人放心,此事屬下絕對不會透露出一絲消息,不然我天打五雷劈,不得好死!屬下上有老下有小,這條賤命雖然不值錢,但是絕對會為大人保密的!!」
「婦道人家,你懂什麼!」柳相瞪了柳夫人一眼,這才對著跪在地上的太醫說道:「劉太醫起來吧,賤內不懂事,她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以後府上還得靠你多多費心呢。」
「大人嚴重了,屬下惶恐,這都是屬下應該做的!」劉太醫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但是身子卻依舊恭敬的躬著,看得出來,他確實是被柳夫人的那一句話嚇到了。畢竟像這種位高權重的大戶人家最是見不得將這種巨大的醜事暴露出去的,寧錯殺一百也不願放跑一個便是這個道理。
柳相沉思了片刻,終於抬起眸子試探性的問道:「依照太醫所言,當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不成?」
太醫低著頭,彎著腰,恭敬的回答道:「回柳相大人,除了找到下藥之人,目前只有這唯一的方法,只是,依照小姐此刻的程度來看,找到下藥之人恐怕是來不及了——」
「父王,不要,不要!」不知何時,柳洛筱已經披著一件披風跑了出來,面色發紅,渾身虛汗的她,咬著牙痛苦而又絕望的說道:「我不要與其他男人苟合,除了顏哥哥,誰都不許碰我!誰都不行!」
「洛筱。」柳相有些為難,但是一想到他未來的地位,還是狠下了心,揮了揮手道:「將小姐帶下去。」頓了一下,柳相又接了一句道:「順便再找一個男人上來。」
「我不,我不要!!」柳洛筱嘶聲力竭的叫喊著,只可惜,柳相與柳夫人皆沒有要阻止的意思,揮退了劉太醫之後,他們倆便揮退了所有的下人,毫不留情的離開了。
而柳洛筱,本來就體弱力小的她加上這魅藥更是毫無縛雞之力,任由男人擺布,一夜春宵之後,去除魅藥,重新為人!
「冷妝,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一定!」
柳洛筱咬著牙,任由眼淚嘩啦啦的浸濕了被褥,屈辱的與男人偷偷苟且了——
……
第016章 大婚之日
「這藥還真神奇~」冷妝仔細的觀察著桌面上的一小包白粉,這是她這幾天閑著無聊偷偷研制的**,本來這配方也是按照她現代研制的方法來的,配好之後,她便找了一條狗來試藥,沒想到這狗不但沒有暈倒,反而急躁的開始發情了!真是沒有料到這**竟然好端端的變質成了劇烈的**啊!
難不成因為植物以及蛇的品類不同,所以產生的效果也不同?
不對!
冷妝的眸子頓時一睜,這裏是顏氏天朝!這裏已經不是她原來所在的那個時空了,所以每種植物或者動物的DNA都可能大大的不同,因此才會導致這藥的效果也不同吧!說的也是,畢竟啊,這裏的習俗在曆史上也沒有什麼相識處可以考證的。
只是,這下可麻煩了啊?若真如她所猜測的這般的話,那麼她以前所學習的配藥知識豈不是都一無所用了?尼瑪豈不白白研究了那麼久啊!抓了抓頭發,冷妝此刻的內心說不出的失望與糾結。
直到經曆了一會心理鬥爭之後,冷妝這才重新振作了起來。算了,沒用就沒用吧,既然來了,就甩掉過去的一切吧,這知識她也還是可以繼續再學習的!
至於那個柳洛筱,這也是她自找的!先是派人刺殺自己,後是來侮辱找茬,看來平日裏對這以前的冷妝也是非打即罵吧?活該,想嫁給顏墨辰是吧,讓你破了身,看你還有什麼臉嫁!與她冷妝作對的下場就是如此!
別人對她不義,就休要怪她無情!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這便是她——冷妝,世上獨一無二、如假包換的冷妝!
……
幾多悲喜幾多愁,這一夜,多少人為之睡不著?即便是高貴如冷妝,也反反複複的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無法安心睡著,或許是人生的第一次婚禮,又或許是古代身份的束縛,總之冷妝就是無法安眠。
到底要不要離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