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豆那只小鳥就算了,敢說她豬頭的人,早就被她整成豬頭了……
但是雲雀恭彌剛剛說出「豬頭」時勾起的那滿滿惡意的鬼畜一笑……怎麼就那麼讓她荷爾蒙躁動啊!
要命,她可不是M屬性的啊……
……
布加迪Veyron向著市郊的一間傳統和式宅院駛去。
看了看在自己肩頭已經睡著了的雲豆,雲雀想起了剛剛那個女人逗雲豆時伸出的手指……
當時他注意到了,那女人的手上有繭子。
而且就繭子的分布來看……很有可能是常年用槍留下的。
南裏妍繪嗎……
9.不科學啊不科學
天還尚未全亮,窗簾也拉得很嚴,臥室裏完全是一片漆黑,對於睡眠而言再適合不過。
寬大的床上,整個腦袋都陷在枕頭裏的妍繪也是睡得昏天黑地。
大多數黑手党即使是在睡覺時刻也會保持著一份警惕,對於這個職業來說這也是必要的……佐原妍繪深知這其中的要害,但她依然是睡就睡個安心。
用她的話說……老娘的命要是真這麼好取的話,那就來吧。
只不過床頭桌上放著的手機在這片黑暗中突然鈴聲加震動地作亂開來,而手機鈴聲設定的又是一首激情的西班牙舞曲,在這片絕對寂靜的睡眠環境中簡直顯得瘋狂。
感覺到了聲響,妍繪嗚嗚噥噥地哼了幾聲,相當煩躁地皺了皺眉。
閉著眼睛,從被窩裏伸出一只手抓住床頭櫃上震動得都快要跳起來了的手機,接通了電話,按了免提。
還沒來得及張口把這個時間點打電話來的蛇精病破罵一頓,手機那頭的人倒是先開口了,語氣急得不得了:
「妍姐,妍姐,不好了!出事了……妍姐,妍姐你現在是醒著的嗎?」
依舊閉著眼睛趴在床上的妍繪語氣相當沖地隔空對著開了免提的手機喊道:「你廢話!不然接通了電話的是鬼啊……」
「……也有可能是妍姐你帶男人回家過夜了,誰啊,這麼榮幸,能成為第一個讓妍姐你打破家中淩晨時分男人滾蛋原則的人。」
如果不是因為此刻躺在軟軟的床上又困意未消,實在不想動彈,妍繪真的會把手機順著窗戶扔出去來讓這個世界清靜下來。
「你這個點打電話來到底什麼事……加藤潤,我事先警告你,如果你即將說出來的事並不屬於S級特大事件的話,你就分分鐘給我切腹謝罪去吧。」
因為睡覺這種事對於她而言的重要性僅次於S級事件,當初越獄時三天三夜沒合眼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電話那頭的加藤潤卻是完全顧不上妍繪的威脅,一股腦地說道:「妍姐,我最新收到的情報……確定了,格雷科家雇傭的派來除掉你的殺手已經到日本了,不知道他們究竟是從哪兒查到了你去了日本的行蹤!」
原本和綿軟的大床醉生夢死著的妍繪瞬間睜開了雙眼,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猛然坐起了身,伸手將手機拿到了手中。
「誰?格雷科家誰雇傭的?」鎮靜的語氣,開口詢問的並不是殺手,而是那個派出殺手的人。
「是貝琳達夫人,貝琳達夫人她不知怎麼查到您逃到日本了,暗中雇了殺手……她應該是瞞著格雷科家其他人的,我再具體查一下。」
一手拿著手機,另一手大拇指和食指相互摩挲著,面無表情地聽著加藤潤的匯報。
半晌,精致的臉龐上又浮現出慣有的妖精般的笑意:
「誒呀呀,那位夫人還真是會給我出難題啊,這邊彭格列雲守我還沒有釣到手,那邊她就已經開始行動了啊。」
明明是柔聲媚語,隔著電話的加藤潤卻止不住渾身冒了層冷汗。認識這麼久,他很清楚每次妍繪用這種語氣說話時……就代表她要真的動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