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元似乎看出了他的猶豫,深沉的眸子看著他,不說話。
「好。」候易咬牙,然後堅定的看向傅斯元:「我等你的好消息。」
傅斯元笑了。
按照作者的安排,候易兩夫夫是一直帶著傅閱雅到處玩,看風景泡溫泉,現在少了一個人,一個人還合著眼睛沉睡著,候易只能像是白癡一樣跟空氣對話。
但是他依舊做的小心翼翼。
他帶著傅閱雅去泡溫泉,跟作者描寫的一樣,酒店溫泉非常好,傅閱雅的臉被蒸的紅通通的,候易看看他鮮活的臉龐,目光不舍。
只剩20分鐘了。
他給傅閱雅擦幹了身體,穿好衣服,自己裹著浴巾就匆匆忙忙回到房間,進門便問:「怎麼樣?」
傅斯元看看他懷裏的傅閱雅,又皺眉看看他的打扮,最後才朝床上示意。
傅斯元的試驗對象是個30歲左右的男人,手背上被傅斯元劃了一道口子,男人卻睡的很安詳。
「我試了很多辦法,沒用。」傅斯元。
候易沉著臉把傅閱雅交給他,開始捋袖子,眼冒凶光:「你口子劃的太淺了,不如我上去揍他一頓,保准死不了人!」
傅斯元皺眉,頗不贊同:「能用武力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這就是說殺了男人他都不會醒。
候易愣住了,頹喪的倒在沙發上,兩人久久無語。
傅斯元抱著傅閱雅坐在他的對面,深深的看著候易:「現在只有賭了。」
候易唰的抬頭看他,眼中重燃希望:「怎麼賭?」
「在薛定諤的試驗中,觀察的人就是決定生死的意識,而薛定諤的貓就是被決定的客觀世界,也就是說,我們可以制造一個試驗場景。」
候易堅定道:「我不懂,但你不用解釋,你說,我做!」
候易是個行動力極強的人,兩人把男人弄回原處,然後讓傅閱雅偏頭睡在床上,候易小心的給他蓋好被子,然後搬了兩個板凳放在床前,跟傅斯元一起坐了下去。
他們要確保傅閱雅睜開眼睛就看到他倆。
按照傅斯元的安排,候易還給傅閱雅寫了一封信,告訴他一切原委,然後把信放在床頭櫃上。
做完這一切,候易心裏打抖,糾結的看向傅斯元:「就這麼簡單?」
「除了賭這個試驗設想成立,我們還要賭裁決者采用的是RWR研究。」
候易一臉問號,傅斯元道:「就是真實世界研究,是醫學上臨床研究的方式。」
「如果采用一般方法,它們來到這個世界後只能調閱文件檔案視頻,但是用真實世界研究,它們會運轉世界,然後進行一段長時間的觀察。」
「這樣它們不僅可以掌握第一手資料,也可以確保真實世界能合理運轉。」
候易有點懂了:「你是說等我們離開,裁決者就會激活這個世界?就像遊戲裏維護完畢開服了?」
傅斯元點頭:「到時候傅閱雅就會醒來,他是有自主意識的人,我們就是貓。」
「也就是說,」候易愣愣的:「傅閱雅要當美國隊長拯救世界了?」
這個形容讓傅斯元勾唇一笑:「自豪麼?」
候易一點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