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有點興奮!
兩人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傅閱雅,漂亮的小孩還在睡著,安安靜靜的乖的不行。
候易看著看著,不自覺的抓起傅斯元放在椅背上的手,傅斯元的手是冰涼的,有點凍人,但是候易不同,他緊張到手心是潮濕的。
兩只手的差異溫度在相互作用著。
候易真誠的看向傅斯元:「沒想到你人看上去冷冰冰的,其實挺不錯的。」
「你也是個不錯的人,」傅斯元勾唇:「現在我們生死未卜,你一點都不關心自己死活。」
候易樂了:「那肯定,要不然你丫也不能看上我,我這人就是有點……」他有點心虛起來:「愛憎太分明。」
「革命導師說,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有道德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傅斯元總結:「你是純粹的人,但不高尚。」
候易內心白眼:「對對對,您就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我沒有脫離低級趣味。」傅斯元的話輕輕刮在候易耳邊:「我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想幹.你。」
候易直接親了上去。
在他的印象中,這是他倆第一次親吻,用嘴接吻,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劇情還有荷爾蒙,而是感情上迸發出的親切欲.望。
傅斯元的吻技並不好,但是他霸道的本能想來深喉,候易卻不幹,自己也死命攻擊著。
兩個純男性的接吻,跟鬥雞似的。
椅子被擠壓挪動,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叮咚」一聲,叮咚無辜的眨眨眼:「玩家,只有五分鐘了。」
候易放開傅斯元,去浴室換了正經衣服,然後跟照遺照似的,正襟危坐在傅斯元身邊,呐呐的開口:「傅斯元,以後有機會的話,咱倆再合作,到時候我還你這個人情。」
傅斯元笑著說了聲好。
「還有兩分鐘。」02號突然出聲。
候易跟傅斯元的目光全放在了傅閱雅的身上,他的醒來不僅預示著他們能不能成功,更是他們感情的寄托。在座的兩位,從某種程度來說,才是傅閱雅從**到靈魂上的父親。
真正的父親。
他們倆的手握在了一起。
候易強裝的鎮定也維持不了了,他的身體都開始抖索,除了害怕他更加後悔,後悔沒有早點對傅閱雅坦白,現在他連一個當面告別的機會都沒有。
傅閱雅睜開眼睛那刻,就是他靈魂被抽離的時間。
無論成功還是失敗,這都是他們兩父子最後一次見面。
不行!
候易突然甩開傅斯元的手從凳子上蹦起來,他跑到床頭櫃邊,抓緊筆杆,這時候他有太多話要對傅閱雅說,可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候易急的滿頭大汗。傅斯元拉住他的手,想要把他帶回凳子上。
「倒計時20秒。」02號突然出聲。
候易推開傅斯元,凝望著那張半截空白的紙,腦海裏一片空白,第一次見面時冷冰冰給他塞紙巾的傅閱雅,對他非常不耐煩的傅閱雅,還有最後哭著求他不要走的傅閱雅,他到底要給傅閱雅說什麼?
「19、18、17……」
候易飛速的寫下三個大字。他寫完就繃緊臉把屁/股蹭回椅子上,傅斯元卻似乎愣住了,還留在床頭櫃邊看著候易寫的幾個大字。
我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