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了車禍,肇事司機逃逸,剛好方黎含路過,送了醫院,之後就開始交往並把她安排在同業的總裁辦,後來肖淋覺得她漂亮,身材好,可以幫著試穿她那些新設計的出來的樣品就跟方黎含把人要到水晶秀場。」
「車禍?」肖澤對二少後面的話並不在意,卻對他說的車禍明顯的有興趣,濃鬱的劍眉擰了擰,「你沒覺得這姑娘有點眼熟嗎?」
二少迷惑的看了看自己的大哥,「當然眼熟,我都說了我和她小時候就見過!」
「小時候跟現在的樣子能一樣?還記得兩年前,你陪我去偷偷看紫衣回來路上發生的那件事嗎?」肖澤問二少,二少楞了楞,他之前沒有太在意這個問題。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確實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但是因為後來發現了那個小熊鑰匙扣,知道她就是妞妞,以為那種熟悉的感覺是來源於兒時的她,但是現在大哥這麼一問,他好似想到了什麼。
肖澤的腿落下了隱疾,一到冬天就疼痛難忍,二少就會陪著大哥到裴老爺子這裏針灸治療。兩年前初冬的某天, 二少得到消息,紫衣姐從濱城回C市看望她外公。他知道大哥的心思,所以載著他去了機場 ,為的是讓大哥偷偷的看一眼紫衣姐。
那天偏巧飛機晚點,等紫衣姐上了出租,已經九點多了。街上很靜,二少體諒後座上大哥的心情,所以沒用大哥說,就一直尾隨著那輛車子。
大概是為了抄近路,出租車走的是西街。二少依稀還記得,當時那條滿是酒吧、娛樂城的街上,霓虹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芒,預示著那些場所裏燈紅酒綠的喧囂,剛好與寂靜的夜形成鮮明的對比。
或許是太過專注跟著前面的車子,他根本沒注意某間娛樂城旋轉門裏突然踉蹌的奔出一個衣衫不整,頭發散亂的姑娘,朝著路中間橫穿過來。身上還有帶著斑斑血跡。
「嘶」刺耳的輪胎拉帶聲音響徹夜空,女孩猛然停住,驚恐的大眼睛看向撞在隔離帶的黑色車子,身形晃了兩晃,軟軟的倒了下去。
肖潭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但依舊不忘後座上的肖澤,他顧不得自己,回頭看去,「哥,你沒事吧!」
後座上的肖澤抬起頭,額頭上的血順著發絲淌了下來,他擺擺手,示意肖潭下車。
「哥,你流血了!」
「小傷,還死不了!先去看看那姑娘怎樣了!」
「嗯!」肖潭應著,准備下車,卻看見一個男人的背影,抱起地上的女孩,塞到旁邊的車裏,一路揚長而去。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小舅舅方黎含。
抬眼向外望了一眼,娛樂城門口,幾個壯漢停在那裏,交頭接耳。二少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兒,但是哪裏不對勁也說不上來。
「走吧!」肖澤再次揮了揮手。二少明白,這個時候,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他們兄弟的計劃還不是很成熟,相應的准備還沒有做足,一時半會還不能讓方黎含察覺到什麼。
黑色的車子從隔離帶上倒了下來,卷起一路煙塵,消失在茫茫夜幕之中。二少暗暗慶幸,幸虧開的是裴少錚的車,沒有引起方黎含的注意。否則,大哥還活著的消息怕是瞞不住了。
當時,二少的注意力全在不能暴露大哥還活著的這件事並沒有過多的糾結看到的情景。而此刻,經肖澤一提他恍然明白,原來歐陽曼寧給他的那種熟悉感不僅僅是小時候的那一面之緣,最重要的那次她在車前一晃的身影。
「哥的意思是?」二少收斂了頑皮的樣子,那雙漂亮的挑花眼裏泛起人前難得一見的凝重。這幾年來,兄弟間更為默契,肖澤點了點頭,他知道小二這會兒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擰著眉頭,二少像是自語又像是對肖澤說,「如果說車禍事件是方黎含故意安排的,那麼他的目的是什麼?我想大概跟徐氏有關!」
「徐氏?」肖澤問。
「嗯,這姑娘是徐家姑姑的女兒,曼冬的雙胞胎妹妹。」
「這樣啊!」肖澤似乎明白了什麼,「他境外資金被套,卻依舊穩如泰山,到現在絲毫沒動同業的資金,估計是徐家姑姑給了他資金上的支持吧?」
二少卻似乎想到什麼,「當年那車禍是小舅舅故意制造的?就是為了找到徐氏這個靠山?也不對,他怎麼會知道,她跑出來就會有車碰到?這裏面一定還有什麼隱情。」
「你先讓人查查他境外公司的資金來源!如果真的有徐氏這棵大樹支撐,咱們的方案還得重新調整。」
肖潭點頭,拿出另外一只手機正要撥號,肖澤卻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看來,你要撬你小舅媽這事兒還得再加把勁兒,不然如果小舅舅真的做成了徐氏的女婿,這步棋我們兄弟可就不好玩了!」
二少挑挑眉,「就算跟徐氏有沒有關系,我也不可能把那姑娘拱手相讓,都說了很小的時候我就遇到過她,那時候就我們就約定了彼此!」
肖澤卻不以為然,甚至還有一點點幸災樂禍般的酸二少,「也許是你自己一廂情願,畢竟人家現在是方總裁名真言順的女朋友!怎麼說,挖牆腳這個壞名聲你都得擔了!」
二少壞笑,「既然擔了這名聲,那麼挖牆腳這事兒,姿勢要帥,動作要快!也又只有小二我才能做的完美無瑕!所以,」將手裏的特制手機扔到他大哥懷裏,「你自己打給沈雅婷,讓她黑進那兩家的系統查資金來源吧!我去幹泡妞、撩妹、挖牆角的力氣活了!」
吹著口哨二少吊兒郎當的走了!肖澤無奈的笑笑,看著弟弟晃蕩出去的身影,拿起電話打給二少不知從哪裏挖牆角挖來的那個高冷、會功夫、性感又漂亮,嗯,有點像黑客帝國女主角可又對二少死忠死忠的女黑客,讓她去查方黎含境外公司和徐氏的財務系統。
歐陽曼寧已經醒了有一會兒了,雖然身上還有些酸痛擔人已經清醒多了,她第一反應還是糾結木子為什麼騙她?還有她跟那個周文山到底怎麼回事兒,既然她想嫁給那登徒子一樣的周文山為什麼還要跟在冬哥身邊,這不是拿冬哥當猴耍嗎?
是不是因為自己一酒瓶子把人敲死了,木子不得不放棄他,但是跟冬哥也找不到以往的那種感覺,所以才以自己欲擒故縱為由吊著冬哥的胃口卻失去了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