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一步她想到,或許自己現在平安無事就是冬哥給他平了事兒,木子大概沒證據但是會懷疑,對冬哥也有一定的鄙夷和看法。所以才忽遠忽近的?
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曼寧想還是給徐曼冬打個電話問問,習慣性的去摸手機,才想起來手機已經丟了。
可是手裏摸到是什麼?
拿過來一看,正是自己的手機,電已經充的滿滿的。時間顯示已經快中午12點了,手機什麼時候又回來了?一定是天亮以後肖潭去找回來的。心裏一下子也跟充足了電的手機電池一樣,變的滿滿的。唔,肖潭,這個人其實還挺好的。
身上還是沒什麼力氣,可是都這個點了,曼寧不好意思再賴床。別說是借住,就是在家,因為媽是後媽,曼寧從來也不敢像許多小姑娘一樣賴床或是起來還有起床氣什麼的,即便是休息日,她也不會睡到日升三竿,像今天這樣確實是個意外。
撐著酸痛的身子爬起來,腦袋還有點懵,喉嚨一咽唾沫也痛。看到原木的桌子上放著茶壺,挪過去提起來給自己倒了杯水出來,正要喝,房門開了。二少提著個水壺進來。
「別喝,那水冷了!」說著話,大長腿一邁就跨到的曼寧跟前,搶過她手裏的杯子,把水往一旁的茶簍裏倒出去一些,又將手裏的那壺熱水倒了多半杯,喝了一小口試了試溫度,才提給她,「稍稍有點熱,小心點!」
曼寧眨眼,沒接。二少笑,「嫌棄我用你杯子?親都親過多少次了,還在乎這些幹嘛,快喝,少錚說要你大量喝水!」
曼寧被她說的無言以對,臉卻紅紅的。她根本沒有往嫌棄那方面想,更沒覺得他給她適溫度這事兒有什麼不妥,她只是想起來要刷個牙漱個口再喝,經二少恬不知恥的一說,反而不好意思起來。
二少見她紅著臉,還是沒接那杯子,也明白是什麼意思了,轉身出去但很速度的又回來,這次手裏拿著牙刷牙膏,還有一只臉盆。
「剛退燒還不能出去,你就在屋裏洗漱!」二少說著已經將牙膏擠好,漱口杯裏也倒滿了水,而且還是冷熱兌過的。
這可真是二少長這麼大第一次伺候人,雖然在家一直不怎麼被老媽待見,也經常挨他親姐踢,可是人家依然是肖家二少爺。只有別人伺候他,沒有他伺候別人的時候。
二少自己也不明白怎麼照顧這位小姑奶奶照顧的這麼得心應手,心甘情願不說還挺美。
第三十六章 以身相許怎麼樣
歐陽曼寧揉揉鼻子,接過那漱口杯,快速的刷了牙,二少舉著臉盆等著,有點像古代皇宮裏伺候主子們的太監。
想到這,曼寧在心裏偷笑,當然這話她可不敢說出來,她要是敢說他像小太監,她相信他就敢真的讓她知道他不是太監!
肖潭的不要臉,歐陽曼寧領教過很多次,她不敢在挑釁他。
刷了牙又洗了臉,曼寧端起那被涼熱正好的水,一口氣全喝了。正好,這會裴少錚也來了,手裏端著一個大托盤,裏面放著一大碗濃濃的藥汁。曼寧皺眉,可是她也不敢再鬧不喝,昨晚的那場鬧劇可是因為自己不想喝這苦藥湯造成的。
跟裴少錚打了招呼,自己主動的去端那藥碗,裴少錚笑,「這藥不是給你的,是二哥的!二哥說苦藥湯你喝不下去,讓我都給你制成藥丸!所以今天上午這頓藥,歐陽姐姐算是逃脫了。」
聽了這話,曼寧小眼神飛了飛一旁的肖二少,正好對上那雙如含著一汪忘情水般的挑花眼,正幽幽的看著她。
小臉上似乎一下子又燒了起來一般,曼寧趕緊低下頭錯開那電力十足的雙眸,小心髒撲通撲通快速的跳了幾跳。才意識到,裴少錚說那碗藥是給肖潭的,又抬起頭頭來問他,「你也凍病了?」
「沒什麼!」二少輕描淡寫的說了句,端起那碗藥湯喝下去。
「他怎麼了?」曼寧又轉向裴少錚問。裴少錚看一眼二少,裝作沒看懂二少的暗示,「二哥,你是覺得藥太苦嗎?」
「是,太苦了!」二少借題發揮,齜牙咧嘴。
歐陽曼寧抿著嘴,兩只黑黝黝的大眼睛盯著肖二少, 「到底怎麼回事?你不讓少錚說,你自己說!」那小樣子,還挺凶,不過二少很受用,嘿嘿幹笑了兩聲,「跟你一樣有點燒,不嚴重!」
曼寧兌了一杯溫水,嘗了嘗水溫,很自然的遞給肖二少,「把這杯水全喝了!」
「好!」二少心裏那個舒坦,接過水杯乖乖的全部幹掉,明明就是普通的溫水,嘴裏還殘留著藥味,但是二少卻喝出了甜滋滋的味道。
就連喝水的時候那雙挑花眼都沒離開曼寧,就那麼脈脈含情的盯著眼前的姑娘。
裴少錚本來還想讓肖二少再量個體溫的,但貌似這種情況下,他再待下去真的有點多餘,想想還是算了,不聲不響的退了出去,出了門才稍稍提高了聲音,「二哥別忘了測個體溫啊,我先去看看中飯准備的怎樣了!」。
聽說需要再測個體溫,曼寧舉起自己的小爪子放到肖潭的前額上,那軟軟的小手貼在他額頭的一瞬間,二少心裏美的冒了泡,覺得自己跟院子裏的那被太陽照耀著的積雪一樣,快要融化了。
向來以撩妹高手著稱的肖二少這個時候忽然有點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