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晚,阿辭的失常很明顯就是跟她有關,要不然一向英明神武所向披靡的霍大少怎麼會有如此低迷的時候?
「你遲到了。」霍均辭抬手看了看手表,眼神清冷的瞥了他一眼。
「兄弟,你總得讓我辦完事吧,它可是很嬌弱的,萬一嚇得它不舉了那我活下去還有意義嗎?」熊紀城作哭泣狀,要知道男人最重要的寶貝可得照顧好了,否則後半生的幸福就甭指望了。
第18章 我有那麼難以入目麼
霍均辭斜睨了他一眼,繼續喝酒,這個花花大少,遲早有一天要栽到女人手裏!
「我說你別老悶著喝酒成不,心裏有什麼不痛快的跟兄弟說說,沒有過不去的坎。」熊紀城一爪子拍在霍均辭的肩上,力道倒是掌握得極好,不輕不重的。
「你有愛過一個女人嗎?」霍均辭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微微側頭看向身旁的好友。
熊紀城伸手抓了抓頭發,「愛……怎麼可能?我的詞典裏從來不會出現這兩個字。」他說得很肯定,以至於當有一天他真正愛上某人時,才覺得當時的自己就是個傻冒,太過自信了。
如果問他有沒有感興趣的女生,那倒是有一個,不過已經過去五年了,那次宴會上的不打不相識後,他確實派人查過她,讓他沒想到的是她居然是裴家的人,怪不得那天裴峴那般護著她,原來倆人是堂兄妹。
後來,他還特意去學校找過她,結果落了個閉門羹,還被她出言譏諷了一番,這讓他很是不爽,倆人為此結下了很大的梁子。
直至裴崢出國留學,一去就是四年,這期間,倆人不曾見過面,也算是慢慢淡忘了彼此。
「我以前也覺得這種事是不會發生在我身上的,可,事實證明我錯了,愛或者不愛,都他媽是個錯字!情之一字,最是坑人!」霍均辭一口氣喝完了杯中的黑方,腦袋已經開始渾渾噩噩了,有些迷糊不清。
「不是吧,你這話說得怎麼有種看破紅塵的感覺啊!難道真的受刺激了?慕子歌她真能耐啊!能把你刺激成這樣?太女中豪傑了,我越來越崇拜她了。」熊紀城完全無視自家兄弟的痛苦,說得那叫一個慷慨激昂。
「你的牙齒還想不想要呢?」霍均辭挑眉瞪向一張嘴聒噪個不停的某人。
熊紀城馬上乖乖閉嘴,心裏誹腹道:這完全是赤果果的威脅啊!
「好吧,你可以開始傾訴了,我保證當一個最好的傾聽者。」
「看著你的臉,我就說不出來。」霍均辭的話徹底打擊了熊紀城,他很鬱悶的摸了摸臉,我有那麼難以入目麼?我長得有那麼嚇人麼?
哪個女人不是愛死了他這張妖嬈嫵媚的明星臉,偏偏阿辭將他說得如此不堪,太討厭了!
「那好吧,你對著牆壁說,我當做沒聽到。」熊紀城長長的歎了口氣。
霍均辭突然有種遇人不淑的感覺,壓根就不瞅他,拿著空酒杯讓酒保幫他加酒,結果被熊紀城給搶走了,不爽的瞪向他,「給我。」
「不給,我可不想浪費春宵一刻的好時機去照顧你這個酒鬼,搞不好還被狗仔隊偷拍,說我和你搞基。」熊紀城故意翹著蘭花指,對著霍均辭拋了個媚眼,聲音捏得柔柔的。
「咳!咳……」霍均辭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他豈止是遇人不淑,完全就是認識了只人妖!
「你有多遠給我閃多遠啊!」
「不行,憑什麼我這麼聽你的話啊!你讓我走我偏不走。」熊紀城倒挺會耍賴。
「你不走我走。」霍均辭剛起身,就感覺到一陣頭暈,幸而熊紀城眼明手快的扶住他,結果被他推開了。
噗!難道他真把阿辭給嚇壞了?熊紀城看著前方的背影沉思著,忙追了上去。路過吧台時,「記我賬上。」旋即跟了出去,雖然成功勸住了某人喝個爛醉,但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啊!
在夜風的吹拂下,霍均辭的酒醒了一半,剛拉開車門就被熊紀城推到一邊去了,「讓開,讓開啊,醉酒的人哪能駕駛,可別不拿生命當回事,否則後悔莫及啊!」
「我嚴重懷疑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怎麼變得比我奶奶還聒噪!」霍均辭不滿的皺眉。
熊紀城立馬閉嘴,抿得嚴嚴實實的不再說一句話,他被那句更年期給煞到了,那是四五十歲的歐巴桑才會有的好不好!他堂堂七尺男兒,不到三十的青春年華,怎麼也跟更年期扯不上關系啊!
哎……做人難,做一個稱職的好朋友更難!
最後,還是熊紀城開的車,直接到他的別墅,那一晚是他最最最後悔的一晚,因為……因為阿辭那混蛋居然……居然把他酒窖裏那唯一的一瓶Charteau Lafite給喝了,心疼得他哦,那個欲哭無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