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少,你要是對那三個女人有意思,咱哥幾個幫你請過來?」其中一位暴發戶二代討好的說道,那三個女的看起來確實不錯,難怪熊少一直盯著那邊看,嘴角還浮現出一抹稱之為詭異的笑容。
「你可別小看了那三個女的,長得最千嬌百媚的那個叫舒樂樂,她可是馮少的青梅竹馬兼現任女朋友,聽說寵愛得不得了;中間那個冷豔卓然的妞便是裴家二小姐,可金貴著呢,聽說這麼多年就沒人能入得了她的法眼;最邊上那個柔美佳人還真有點不大清楚她的來曆,不過看樣子也簡單不到哪去。」號稱江湖百曉生的胡曉葳分析道。
他不認識慕子歌也算正常,畢竟時隔五年了,很多人的容貌和事情大家也忘得差不多了,而且五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東西。
熊紀城不發一言的抽著他的煙,不予以任何評論,對於她們三個的身份,他非常清楚,尤其是慕子歌,雖然沒有見過面,可曾在報紙上見過她端麗冠絕的容顏,便印象深刻了,不過關於她的身份暫時需要保密,以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熊少,要不我過去試試,說不定那個柔美佳人就喜歡我這樣的。」沈公子笑嘻嘻的說道,腦袋微仰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即准備起身。
「坐下,她們三個都不是你惹得起的!」熊紀城出言喝道,他這是找死!要是被阿辭知道他居然被慕子歌抱有歪心思,只怕前途將一片慘淡。
沈公子有些不解的看著熊紀城,邁出去的步子還是往回挪了挪,一屁股坐回原來的位置,垂頭喪氣的點燃一根煙。
其他幾人也同不解,熊少的話還真是令人尋味,舒樂樂和裴崢的身份確實是有些惹不起,可另外一個……
大概是他們的目光太過強烈了,馮京閱轉頭朝這兒看了過來,對著熊紀城微微點了點頭,其他人則視如未見。
並非他高傲,而是其他人於他而言著實沒有任何交集,不認識的人何必去浪費表情,不嫌多此一舉嗎?
裴崢也是鬼使神差的朝那邊瞄了一眼,恰好與熊紀城的黑眸對上,立馬偏離了視線,腦海中浮現出五年前在宴會上遇見某人的情景。
真是見鬼的陰魂不散!遇見這個人妖准沒好事!裴崢心裏想道。
既然看見了,那就過去打個招呼唄。熊紀城如是想道,而且他很想去會會那個尼姑,看樣子,她還記得自己。
這感覺,真好。
看著某人端著酒杯一步一步的走近,裴崢幹脆視而不見,對於這種人,她一向沒興趣搭理。
「呦!這不是裴家二小姐嗎?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就是不一樣啊,完全脫離了尼姑的造型。」熊紀城斜倚在吧台上,笑得分外邪魅,「尼姑」二字是用口型說出來的,其他人看不懂,裴崢卻聽懂了。
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潛台詞:有多遠你給我閃多遠!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那一眼還真是冷豔而疏離,淡漠而不屑,嘖嘖嘖!原來還是當年那個小女孩嘛,根本就沒有長大,這麼容易沖動。
「你這樣看著人家,人家會誤會的哦。」熊紀城笑得妖嬈極了,那微揚的眼尾,斜斜的上挑,真真是一片桃花色,電流十足。
可裴崢是個絕緣體,對於外界的一切幹擾因素,統統可以避而不見,尤其這只花狐狸還是她非常討厭的,直接無視。
舒樂樂剛想過去插話,卻被馮京閱拉住了,很明顯,這倆人之前認識。
從熊紀城的眼睛裏,馮京閱看出了「興趣」兩個字,而往往一個男人喜歡上一個女人,都是由興趣開始,然後慢慢發展。
所以站在男人的角度上看,他應該支持熊紀城的,雖然他這個人花名在外,但為人還是不錯的,至少品行不壞,再說呢,男人的表象未必是他最真實的體現。
綜合上述來看,他倆之間的事應該順其自然,其他人無需插手,未來會怎樣是無法預料的。
「少在那自以為是,自我感覺良好了!」裴崢沒好氣的叱了一句,真是個自戀狂!她稀罕誰也不會稀罕他!
「真被你說對了,我這人啊,什麼都不好,就是自我感覺太好了。」熊紀城幽幽歎了口氣,嘴角勾起的笑容看在裴崢眼裏,真不是一般的欠扁啊!
「我不介意再讓你重溫一次過肩摔。」裴崢冷冷的睨了他一眼,這個人妖真是沒事找茬,真恨不得將他清理出去!
「女人太暴力了可不好喔~會把男人都嚇跑的。」後面一句話熊紀城幾乎是貼著她耳朵說的,那唇邊揚起的邪笑有種讓人想打的沖動,更可惡的是他鼻息間暖暖的熱氣噴到自己耳蝸裏,癢癢的,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裴崢憤怒了,該死的臭人妖!居然敢當眾耍流氓!不想活了!
既然你今天找上門來出醜,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手臂翻轉,緊扣住熊紀城的手腕,不費吹灰之力便將他給擒住了,沒用的草包,手無縛雞之力還敢來跟她叫板!裴崢心裏不屑的想道。
微微抬手,膝蓋前傾,准備將他甩出去,卻發現怎麼使力他都無動於衷,腳底板就像是生了根似的沾地了,而且還笑得那麼可惡,心裏的火再次湧了上來,下手也更狠了些,根本不留餘地的扣腕,想給他一個結結實實的過肩摔。
然而,事與願違。就在她以為自己馬上要將這個花名在外的人妖給制住的一刹那,情況被扭轉了,沒把他給甩出去,自己反而撲向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