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倆人重疊著摔到了地上,很巧合的是,倆人嘴對嘴……
那場面,萬籟俱寂,就連酒吧吵鬧的音樂聲也停了,所有人的動作都定格住了,目光齊刷刷的掃射過來,紛紛張嘴驚呼:天啊!熊少居然被壓了!還被強吻了!那個女人也太奔放了吧!
此刻,「藍魅」裏所有愛慕熊少的女人心都碎了一地,凶狠的目光齊齊射向壓在他身上的罪魁禍首,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裴崢已經被萬箭穿心了。
「樂樂,我沒看錯吧!阿崢失手了?怎麼可能?」慕子歌不可思議的看著地上重疊在一塊的倆人,拉著樂樂的手問道,還誇張的揉了揉眼睛。
「我也懷疑自己眼花了,你掐掐我。」舒樂樂亦是不敢置信,嚷著要子歌掐她一下,回到現實。
要知道裴崢可是跆拳道黑帶啊!那是一般人能打得過的嗎?就算是一個體重100公斤的普通人站在她面前,那也是跟摔熊貓似的玩玩而已,可今天,她居然栽倒在熊紀城身上?
這說明了什麼?是她太輕敵了還是一不小心被反勾住了腳,沒站穩所以倒了?又或者是熊紀城的段數比她還高?
偶嗎噶的!這怎麼可能?從來沒聽說過風流倜儻的花花大少熊紀城還會跆拳道,簡直是前所未聞的稀奇事啊!
馮京閱也是練家子出身,自然看出了其中的門道,心裏想道:熊紀城果然是深藏不露,看來他並不像平時表現出的那樣玩世不恭,要不然「金勝娛樂」也不會在他手裏發展得這麼好,沒有點實力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臭不要臉的!快給我起來!」裴崢惱羞成怒的吼道,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到現在還一團迷霧呢,只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被絆倒了,還壓在他身上。
更見鬼的是,自己的嘴唇居然壓在他嘴唇上!這麼巧合的事都被她趕上了!有沒有這麼電視劇啊!
「女人,你搞清楚狀況好不好,是你壓在我身上。」熊紀城尤其強調「壓」字,眼裏閃爍著促狹的笑,潛台詞就是:你不起來,我怎麼起得來?
裴崢的臉「轟」的一下全紅了,羞惱交加的瞪著躺在地上優哉遊哉的熊紀城,這個男人真是讓人討厭!典型的騷包男!
她再怎麼要強,也不是熊紀城的對手,一個是涉世未深表面故作堅強的女人,一個是久經商場深藏不露的男人;一個臉皮薄,一個臉皮厚。
如何鬥得過?
根本就不是對手嘛!
「你!」裴崢氣惱得想罵人,卻發現罵不出什麼,雙手撐在地上准備起身,彎腿的時候卻不小心碰到了某人極其珍貴的某物,那觸感……
真讓人很想崩潰,臉迅速紅到耳根,手忙腳亂的爬起來,幸好樂樂和子歌對她及時伸出了援手,讓她避免了更加尷尬難堪的境地。
「崢兒,你沒事吧?」慕子歌關心的問道,她的臉紅得很不同尋常恩。
「沒事。」裴崢搖了搖頭,今晚真是出門不順,居然遇到人妖!還發生了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喂!我說大熊你怎麼這麼沒有君子風度啊!不知道男人該讓著女人的嗎?剛才居然使計謀把阿崢給絆倒了,還光明正大的吃她的豆腐,你是不是男人啊?」舒樂樂叉著腰不樂意的說道。
大熊?裴崢和慕子歌捂著嘴偷笑,身子抑制不住的輕顫,還是樂樂有才,這麼響亮貼切的外號都被她給想到了。
熊紀城可不這麼認為,對於熊這個姓,他是不討厭的,可經由舒樂樂那個女人嘴裏說出來,怎麼就那麼難聽呢?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兩下,眼眸瞥向馮京閱:還不管好你的女人!
馮京閱象征性的「咳」了兩聲,松了聳肩,表示無能為力。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她吃我的豆腐,不僅強壓了我,還強吻了我,你她必須對我負責並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熊紀城雙手插兜,一副你看著辦的眼神。
強壓?強吻?裴崢深深的被這兩個詞給刺激到了,「你不要血口噴人好不好!誰強壓你了?誰強吻你了?明明是你使詐害得我不小心摔倒的。」
「哦?我使詐?我使什麼詐呢?你倒是說說看?」熊紀城抱著手臂慵懶十足的斜靠在柱子上,嘴角邊還掛著一抹很欠扁的笑容。
「你……」裴崢也是根據剛才樂樂的話而接的,至於他到底使什麼詐了,她還真是不清楚,總感覺剛才那一瞬間像是在做夢似的,明明不可能的事情卻真實的發生了。
熊紀城笑得更無害了,他當然知道自己沒使詐,從小就和阿辭一起練中國武術的他地盤可穩著呢,而且一個區區跆拳道黑帶他還真不放在眼裏,五年前被她摔在地上那完全是意外和一點作假成分,而今天,他就算做假也要做得讓她看不出來。
「怎麼,說不上來嗎?要不讓觀眾評評理,我剛才所說到底是事實還是血口噴人?」
「明明就是事實!我們都親眼看見你把熊少壓倒在地的,而且還強吻他,行為太奔放了!」周圍的觀眾們紛紛站到熊紀城那邊,用鄙視的眼神看向裴崢。
如果現在有個地洞,裴崢真想鑽進去,今晚真是丟大發了!居然被人罵作行為奔放?她的一世清譽啊,就這樣被這個騷包男給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