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歸一不知道雲筱蓧怎麼處理的風楚楚,看模樣好像是把昨日晚上發生的一切都忘記了。
「唉,都怪我,等你們等得睡著了。快來,我帶你們去見我娘。」風楚楚說著就作勢要拉雲筱蓧的手,結果剛伸出去,覺得自己這動作有點莫名其妙,又收了回來,招招手道,「跟我走吧!這邊!」
雲筱蓧一臉淡笑地跟在風楚楚的身後,一旁的歸一終於忍不住地開口道:「施主,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噓——」雲筱蓧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歸一立刻閉嘴不說了。
「出去再告訴你。」就在歸一以為雲筱蓧不會再說話的時候,耳邊響起了她的聲音。
歸一順手摸了摸小白的身子,結果換來小白一句「呆子」。好在他們與風楚楚隔得較遠,不然被風楚楚知道一只貓會說話一定會嚇一跳的。
「這位……你怎麼稱呼啊?」風楚楚提著裙子上台階,忽然頓住看向雲筱蓧問道。
「我姓君。」雲筱蓧厚著臉皮把君子煜的姓拿來用了,反正她也不會久待,用用又沒有關系。
「君大師,你會醫術麼?太醫都說我娘瘋了,我覺得我娘好著呢!」風楚楚領著雲筱蓧來到一間房門前,還沒有靠近,雲筱蓧就感覺到一絲異樣。
「主人,這公主的娘恐怕已經……」小白的聲音忽然響起。
「我知道,鬼神鎖有反應。」雲筱蓧面色一沉,沒有想到除了那來自妖界的紅煙,竟然還有一尊大佛在此。昨晚她竟然沒有察覺到,簡直是匪夷所思。
看著房梁上的符咒雲筱蓧才恍然大悟,竟然是有人將隔絕氣息的符紙貼在門口,難怪她察覺不到對方的氣息。看來之前有人誤打誤撞地反倒是幫了裏面的那位。
「你們現在外面等等。」風楚楚想著自己先進去瞧瞧,結果被雲筱蓧攔住了。
「公主,還是我們一起吧!」雲筱蓧給歸一使了一個眼色,歸一立刻抱著小白先一步踏入房間。
「誰,你們是誰?」房間內立刻響起德妃驚慌失措的聲音,僅僅是聽聲音的確和正常人一樣。
「娘,您別怕,他們是來給你看病的。你也不想見不到父皇是不是?」風楚楚見此立刻狂奔過去,結果還沒有碰到床,就被一股彈力莫名地彈了出來,差點摔在地上,幸好雲筱蓧就在她身後。
「多、多謝君大師。」風楚楚小臉一紅,有些尷尬的走向一邊。
「馭靈!」雲筱蓧心中一聲輕喝,右手的鬼神鎖直接飛向床上的德妃,原本還醒著的德妃一下子昏睡過去。
「娘!」風楚楚見此擔心地叫了一聲。
「公主可以將你娘平時的一些情況說來聽聽。」雲筱蓧已經用馭靈鎖控制住了德妃體內作祟的鬼,自然不用擔心那只鬼再跑出來。
「我娘……大約一個多月前,我娘過完生辰,忽然送給我一根發釵,然後她就每日晚上起來彈琴,一開始都很正常。只是每日前來請平安脈的太醫說我娘只是有些氣虛,似有不足之症。後來她就漸漸消瘦了,睡覺的時間多了起來,琴也不彈了。再後來,吃的飯也不多了,整日碎碎念的,時而清醒,時而昏睡,太醫別的毛病看不出來,只是說得養著。之後倒是開了一些藥,可是無論怎麼補,都不見效。」
風楚楚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看樣子是真的很擔心德妃的情況。
「後來呢?德妃貴為四妃之一,就算病了也不至於沒有人宮女伺候啊,如今只有你這位公主在,有點說不過去啊!」雲筱蓧覺得她好像遺漏了什麼信息,之前沒有消除風楚楚的記憶知道她是為了自己複仇開始殺人,可是這與德妃的病是兩回事。紅煙來自妖界,而德妃體內的這位應該來自九幽冥界。
「後來?娘的病拖久了,藥石無醫,父皇漸漸地就不來了,我皇兄倒是隔一段時間會來,而我則是偶爾陪幾日。」
除了對雲筱蓧的記憶和她所做過的事情,其餘的記憶一點都沒少,雲筱蓧知道從風楚楚這裏是得不到什麼有效的信息。
「你別急,我先看看!」雲筱蓧來到床邊,穿過結界,這層結界十分薄弱,當然對付宮中的人來說足夠了。
雲筱蓧坐在德妃的床邊,神識已經跑到了自己的體內。
此時在她的神識空間有一位裹著黑袍的骷髏在瑟瑟發抖!
它想出去,可是找不到出路,更可怕的是這裏的氣息快把它壓制沒了。對面還有一位奇怪的靈體看著自己,它好害怕呀!
「你是誰啊?」雲筱蓧一進來就看見如此突兀的黑袍骷髏,結果剛開口,對方居然一屁股坐下了。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那黑袍骷髏高舉雙手,不停地叫嚷道,雲筱蓧聞言一臉的問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