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醫院一檢查,粉碎性骨折。
教練:「你這樣的我教不了,打擾了,告辭。」
解語:「……」
為了不禍害他人,解語自己一個人在訓練場裏面試了半天,發現自己在沒有任何外物開掛的條件下,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敏捷度,都已經遠遠超過了她以前帶那雙獸皮手套時的水平。
最後一次成功的試驗是,她把一粒米和一張辦公桌從五十米高樓的頂樓同時扔下去,然後不借助任何設備裝置,在這兩樣東西落地前,從頂樓沖下去安然無恙地把它們接住。
解語心有餘悸,沒敢再找普通人來陪練,只能自己上網找視頻學。雖然知道這樣學出來的招式肯定傻得不行,但她實在是沒辦法了。
她也找過已經煉化完玄氣從閉關中醒來的慕洲瀾:「反正你現在也沒事幹,能不能陪我過幾招?」
慕洲瀾:「我陪你過幾招?你是不是忘記上次那個女殺手的下場了?」
解語:「你不要下手那麼重嘛,就拿出你百分之一,不,千分之一的實力跟我過招不就行了。」
慕洲瀾:「你會吹肥皂泡嗎?」
解語一臉懵逼:「哈?」
慕洲瀾:「你吹一個出來。」
解語弄點水吹了一個泡泡出來,滿懷好奇:「這是什麼特別的訓練方式嗎?」
慕洲瀾:「你能不能跟這個泡泡過幾招不把它弄破?」
解語:「怎麼可能,這吹口氣就沒了。」
慕洲瀾:「那你對我來說也一樣。」
解語:「……」
行吧,至少沒把她比作蟲子,肥皂泡好歹是漂亮的東西。
但過了一會兒解語又回過神來:「不對啊,你既然是這種境界的頂級高手,那應該能收放自如地控制力量,普通人不能跟肥皂泡過招,但你沒道理做不到啊。你扯這麼多,其實就是懶得陪我練吧。」
慕洲瀾:「瞎說什麼大實話。」
解語:「……」
……
八天時間一轉眼過去,解語終於磕磕巴巴地自學了一些最簡單的招式,並且讓祁漫給她派了一個綠梁集團裏面身手最好的人過來,不用跟她過招,只要看著她給她指點就行。
煙姐一死,已經沒剩下多少家底的彭氏也隨之涼了。祁漫在這段時間裏,帶綠梁集團吞並了彭氏,殺了還在病床上的彭超,給綠梁集團慘遭橫死的那些高層們報仇。
到了和司芸約好的日子,解語飛往嶺北市,司家就在那裏。
解語這還是第一次見識到傳說中的古武世家。其實古武世家並不是多麼神秘的存在,絕大部分有規模的家族,在普通人裏面都是有錢有權有勢的,明面上也有產業。比如司家就是嶺北當地數一數二的豪門,常常登上新聞經濟版塊的頭條,只不過沒人知道他們還屬於古武界而已。
司家老宅坐落在市郊的深山裏,整座山都是他們的,修了專門的道路,外來者必須在表明身份之後由司家的車接進去,否則一步都接近不了。
解語到了司家老宅,這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大園子,一草一木都布置得極為講究。裏面有男女傭人出來迎接,穿的也是濃濃複古味道的旗袍或者褂子,舉止嚴謹禮節繁複。
講武台設在老宅對面的另一個山頭上,是一個大約有足球場那麼大的廣場,以石塊砌成,看過去已經年月久遠,那些巨大的石塊不知修補替換過多少次,上面仍然隨處可見因為激烈的打鬥而出現的殘缺和裂痕。周圍也跟足球場一樣,設有一圈看台。
解語聽領路侍者的介紹,基本上每個古武門派或者家族都設有講武台,因為在古武界,武鬥比試幾乎就跟學生考試一樣經常。
外界的法律規章制度,對古武界並不完全適用。你跟別人搶同一個美女,就去講武台上打一場;你在面條裏吃出一只蟑螂而老板不承認,就去講武台上打一場;你以前被人欺負現在強大了想報仇又不想殺人償命,就去講武台上打一場;你想把排名榜上名次高於你的人擠下來出人頭地,就去講武台上打一場……
總之,這是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用實力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