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你消耗掉的凝菁球也還給我!」
「凝菁球裏的玄氣已經變成我神魂的一部分了……你是不是以為我會說我把自己還給你?別想了,不可能的。」
「我想要你?到底是什麼讓你覺得我會這麼想不開?」
解語突然發現這麼吵下去顯得自己特別幼稚,不過離譜的是,慕洲瀾今天竟然也有興致和她一起鬥這麼沒營養的嘴。
她從鼻子裏哼一聲,出了系統空間。
言夕的身體熬不得夜,解語今天一大清早就趕飛機來到帝都,一整天下來到處奔波,連口氣都沒喘過,煉丹又是個極其耗費精神的活兒,這會兒也累壞了。
煉丹館在偏遠的市郊,半夜三更的,解語也不想跑大老遠去市區內的酒店。煉丹館裏面有專為煉丹師休息准備的房間,條件不錯,她和言夕都直接在這裏住了一個晚上。
剛剛煉制出來的兩百顆丹藥,則是連夜送往了中毒工人們所在的醫院。
第二天,解語和言夕再花一個白天的時間,又煉制了兩爐丹藥。因為有了經驗,這兩爐就快得多,第二爐用了四個多小時,第三爐只用了三個小時。
言夕盡管嬌貴得跟林黛玉一樣,恨不得在地上打根樁子給他撐著免得栽倒或者被吹跑,但兩天勞心費力忙下來,一聲都沒有吭過,效率也沒有絲毫降低,每一個步驟始終嚴謹而流暢。
他能以這個年紀和這樣的身體當上岐黃穀宗主,不是沒有道理的。
六百顆解毒丹終於大功告成,給中毒工人們分完之後,還剩了四五十顆,解語全送給了岐黃穀。
這幾百顆丹藥,她沒有收岐黃穀一分錢,而是為慕洲瀾要了十顆凝菁球作為報酬。
慕洲瀾拿到凝菁球,一分鐘沒耽擱,立刻繼續去吸收煉化,這次估計又得閉關個把月。下次出來時,可能就可以恢複肉身了。
跟解語之前七百五十萬賣給岐黃穀的幾十顆丹藥比起來,十顆凝菁球換幾百顆丹藥,其實算是很便宜了。不過畢竟她用的煉丹設備和原料全是岐黃穀出的,而言夕在煉丹過程中至少出了一半的力。
金烏集團這一樁棘手的任務終於解決,當天晚上,總裁方瀲灩包下帝都中街大廈頂層旋轉餐廳,宴請解語和岐黃穀的眾人,表示感謝和慶賀。
「多謝岐黃穀和解小姐,幫我渡過了這麼大一個難關。」方瀲灩舉杯給眾人敬酒,「要不是有各位,金烏集團這次在劫難逃。」
言夕並不經常出席這種場合,因為實在不方便,但這次倒也很給面子地來了。他一個人坐在圓桌另一端,跟其他人都隔著好幾個座位,孤零零的,面前桌上擺的也不是眾人吃的精致酒菜,而是慣例的老巫婆特制版暗黑邪惡魔藥湯,看過去好像被人孤立針對了一樣。
言夕神色如常:「方總不用客氣。還有一件事要提醒你,工廠裏的毒蟲,在已知的昆蟲種類裏面沒有記載,這還是第一次被發現,屬於極為罕見的物種。肯定並非自然出現,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解語也朝方瀲灩舉了舉杯:「方總可以查一查,有沒有商業上的競爭對手派人混進了工廠,制造災害。」
工廠停工多日,幾百工人工傷住院,無法完成訂單需要賠付巨額違約金。這對於哪怕是金烏集團這麼大的一家企業來說,都是巨大的打擊。
方瀲灩點頭:「多謝提醒,這個我心裏有數,接下來就會徹查。」
商場如戰場,在齷蹉黑暗惡劣無恥的層面上,比起戰場來有過之而無不及。方瀲灩沉浮商海將近二十年,見過的卑鄙手段多了去了。
渡過難關只是第一步,事情還沒有完全解決,更重要的是把幕後黑手揪出來。
這邊的事解決了,剩下的已經跟解語無關,她在帝都過了整個周末,周一還要回學校上課,當天晚上就准備趕回東林市。
臨走前,方瀲灩送了她一整套名牌珠寶首飾,白金搭配藍寶石和紫水晶,包括一條項鏈,一條手鏈和一對耳環。設計元素是蓬勃張揚的火焰,有著珠寶飾品中少見的大氣,奢華中透出一股凜冽的野性。
這一套下來怎麼也要個三五百萬。解語推拒:「方總,這就不必了,岐黃穀已經給我付過錢了。」
「岐黃穀是岐黃穀,我是我。」方瀲灩不由分說地把包裝精致的首飾盒子塞到解語懷裏,「岐黃穀的酬勞我另外再跟他們算,這是我特地挑來送你的禮物。雖然也算不上多貴重,但這套首飾還真不是一般女性能駕馭得了的,我覺得你的氣質特別合適。」
解語推了兩次沒推掉,就從善如流地收了,給方瀲灩留了聯系方式:「謝謝方總,以後有什麼事情,我能幫得上忙的,就直接聯系我。」
方瀲灩精心給解語挑選了重禮,就等著她這句話呢,立刻笑眯眯地接過去:「太好了,那我就不客氣了。解小姐將來如果踏入商界,有意在帝都發展,也可以盡管來找我。」
解語其實還沒有考慮到這麼遠。她之前已經得知,金烏集團在帝都是跺一跺腳地皮就要抖三抖的存在,而宋家的老窩也在帝都,雙方從老早以前就是競爭關系,只是宋家相對金烏集團來說還要弱些。
她跟方瀲灩有了交情,不說旁的,至少對付宋母時就能多幾分助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