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澤,你有沒有良心!我給你們宋家生了三個兒子一個女兒,我付出了多少!我娘家是外人嗎!他們是我的家人,也是你的家人!就拿了公司一點錢,你竟然就要告我們!要送我們去坐牢!你這個喪盡天良的東西,我怎麼會嫁給你這種男人……」
宋母像只母老虎一樣,歇斯底裏地沖上前想去抓撓宋澤,宋澤早有防備,一把將她狠狠搡開。宋母再次摔在地上,撞到了茶幾,滿地狼藉。
正好這時,出去玩的宋之臻回來了。
一看家裏亂成一團,滿臉愕然:「這……怎麼回事?」
宋母見女兒回來,哇一聲哭起來,上去抱住宋之臻,涕淚橫飛地哭嚎。
「臻兒,你爸要送媽去坐牢啊!坐十年的牢!媽就拿了點錢給你舅舅家裏,他就要對媽下這麼狠的手!……親女兒啊,你才這麼小,以後就是沒媽的孩子了!以後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後媽虐待!……咱母女倆的命怎麼這麼苦哇!」
宋澤望著眼前哭天搶地的女人,剛才的暴怒已經消失了,現在冷靜下來,只剩下深深的厭惡和無力。
他怎麼就娶了這麼個極品?
宋澤淡淡道:「不起訴也可以。雷家所有人滾出宋氏集團,你放棄集團股份和一切權力,交出手裏所有宋家給你的財產,並且把那六千萬還回來。我現在暫時不跟你離婚,但要簽訂婚內財產協議,你名下的不動產統統轉到我和孩子們名下,將來如果離婚的話,你淨身出戶。」
這是宋家老家主的意思,他也是同意了的。
不離婚是為了四個孩子能有個媽,但這一系列條件下來,可以說是相當之狠,離不離婚關系也不大了。
宋母幾乎被剝得一無所有,在宋家徒留一個夫人的虛名頭而已,沒錢沒勢,沒有任何地位和權力。而且還斬斷了雷家再扒著宋家吸血的可能性。
宋母頭上又是一個晴天霹靂轟下。她在宋家當了二十年豪門闊太,揮金如土,呼風喚雨,這一朝把她打入一窮二白的地獄,不是要她的命嗎!
她又要鬼哭狼嚎地開始鬧,宋澤不想再聽下去,甩下一句:「按我說的做,還是坐十年牢,你們自己看著辦吧」,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家。
宋澤把消息也傳給了雷家。雷家一家子男人無賴女人潑辣,哪裏肯甘心,糾集了團夥上門來鬧,但還沒鬧出個名堂來,就被嚇得退了回去。
宋家手裏捏著雷家人的把柄,集團裏參與職務侵占事件的雷家人足有六七個,追究起來個個都要負刑事責任。宋家作勢提出起訴,雷家這才意識到對方是動真格的,一下子全慫了。
宋氏集團的法務部十分強大,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要關系有關系,雷家什麼也沒有,又被對方抓著證據,這官司打起來肯定一敗塗地,到時候一家子得被關進去一半人。
再怎麼著,也比去蹲牢房好。
宋母人被關在宋家老宅,每天上演一哭二鬧三上吊,但沒有人理她,子女們也被禁止探望。
那邊雷家人已經屈服,全部從宋氏集團離職,錢也還回來了,但宋母這裏還不肯松口,宋家也還沒有放棄起訴。要起訴總不可能只起訴一個,雷家人生怕被宋母連累,這時候反倒輪番上門給她做思想工作,又勸又逼,讓她識相點。
宋母沒想到娘家人這麼容易就倒戈,險些給氣死,最後被逼不過,終於同意了宋家提出的條件,在這之後大病了一場。
方瀲灩的眼線把這些事匯報過來,方瀲灩又打電話告訴解語,語氣裏遮都遮不住的幸災樂禍。
「那女人這下算是完了。聽說現在變得有點瘋瘋癲癲的,宋家一連請了幾個精神病醫生過去。以後估計也不會放她出去到處亂跑,關在老宅裏,其實就跟坐牢差不多。」
解語笑道:「方總厲害!」
方瀲灩得意道:「我其實也沒做什麼,就挑起了個頭而已。主要是那女人實在太奇葩了,都不需要人費心思去害她,她自個兒就能把自個兒作死。」
方瀲灩一出手就幹掉宋母,解語又從系統裏面挑了個掛墜寄過去送她,作為謝禮。
這掛墜是上界的秋水冰花玉制成,帶在身上,有清心解燥、寧氣安神的效果。慕洲瀾是個不折不扣的注孤生直男,系統裏沒有任何專屬於女人的東西。解語上次送過了丹藥,這次想送個飾物,找半天才找出這個女人也能帶的墜子來。
宋家內部出了如此之大的變故,自然不可能瞞得嚴嚴實實,還是透了點風出去,很快上了新聞。各種關於宋母的猜測層出不窮,沒個定論,但宋澤夫妻關系割裂,宋母倒台閉門不出,卻是已經確定的事實了。
解語不知道蔚謹關不關心帝都豪門的新聞,特意告訴了他這件事,讓他放心,宋母跟宋之臻現在報複不了他們了。
蔚謹其實不但知道,他前兩天還看見了本市另一則不起眼的小新聞。
東林市在近期上報了五起失蹤案,失蹤者都是涉嫌高利貸套路貸,有過案底的男性。
這種遊走在邊緣灰色地帶的無業遊民,幹著非法勾當,沒個固定住址,常常到處逃竄躲藏,失蹤也不是什麼怪事。尋找力度難免不會那麼大,報案至今沒有任何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