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來蔚家鬧事的也是五個人,也是搞套路貸的混混地痞。在那夜過後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出現過。
蔚謹不用想都知道,這不是出於偶然,有人幫他解決掉了這些人,幫他夷平了壓在他家上面十來年的大山。
他從那天晚上開始就覺得不對勁。失蹤案新聞報道出來後,他再一回想,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喝的水。
那水就是從附近小區門口的淨水機打來的飲用純淨水,一塊錢一小桶,比起自來水少了那股怪味而已。
但他和蔚父喝下去,都覺得全身格外舒泰,一桶水喝完,他身上所有沒經過任何處理的傷都愈合得幹幹淨淨,比一般傷口的正常愈合速度快得多。
當天蔚謹回家,把整個廚房仔仔細細地查看了一遍,在窗戶下面的一個角落裏撿到一顆珠子。
那顆木刻的珠子看上去很普通,但他記得很清楚,這是解語的小背包拉鏈墜上面穿的珠子。他坐在解語的後排,不知道多少次盯著解語的背影發呆,她放在書桌抽屜裏的小背包,在他腦海中的影像就像照片一樣清晰。
為了確認,第二天他去學校,果然看見解語的背包上,有一處拉鏈墜繩結松開,上面的珠子已經掉了。
那天晚上,解語來過他家。
那麼,很可能就是她在水裏動了手腳。那幾個混混當時的突然離開,以及現在的失蹤,恐怕也跟她有關系。
她看見了一切,卻連面都沒露,一聲不吭地悄悄做了這些事,並且在他面前只字不提,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還有上次他被人綁架,她也是暗中救回了他,要不是他多留一個心眼,甚至什麼都察覺不到。
這麼密不透風的隱瞞,他卻能更感同身受地理解其中無聲的溫柔和體貼。
畢竟解語被宋之臻在學校論壇上潑髒水的時候,他也是一聲不吭,以最快的速度黑掉了論壇,因為他希望她最好壓根就不知道這件事,不知道那些惡毒的汙蔑和辱罵。
她保護了他的人身安全,也保護了他的顏面和自尊。
第63章 極品孩子和極品家長(二更)
解語如此煞費苦心,蔚謹表面上也什麼都沒有顯露出來,只是輕松地笑了笑:「宋母她們不會再來找麻煩就好。」
莫紋娟在旁邊也感歎唏噓:「真是惡有惡報,那個女人就是活該。可惜宋之臻好像沒遭到什麼報應,不過她媽倒台了,沒人再慣著她,她估計也橫不起來。」
她說著把兩個蘋果一人一個拋給解語和蔚謹:「今天早上過來,看見這袋蘋果放在我們桌上,還挺甜。」
解語問:「誰放的?」
莫紋娟聳聳肩:「還能是誰,知道自己錯了又不好意思說的那些人唄。」
宋之臻事件過去後,當初那些在宋之臻姐妹團和備胎團的同學們,在解語和莫紋娟等人面前都十分尷尬,有些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意味,偶爾還有主動來給解語道歉的。
畢竟當初在宋之臻的指使下給解語潑髒水的人就是他們,而後來宋之臻真面目暴露時,他們才知道自己的愚蠢和荒唐。
再過兩天,高二上學期期末考,解語和蔚謹再次並列第一。他們的成績都是接近於滿分,分值上下浮動的空間也就那麼幾分,並列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再一次被解語差點忘到腦後的狂龍幫幫主,江湖人稱吼海雕的王少峰老大,在期末考後激動萬分地打電話給解語:「姐!我這次期末考每門課都及格了!我兄弟們也有好多及格了!你啥時候出來,我給你看我們的卷子!」
解語約了這幫二貨到校外。大約是生平第一次考及格的英雄豪傑們,一個個爭先恐後地拿著卷子在她鼻子底下顯擺:「我考了68分!」「我上70了!」「70算什麼,我是他們裏面考最高的,81分!」
解語看看那些卷子,分數倒都是貨真價實的。為驗證他們考試沒有作弊,她當場挑了卷子上幾道題,他們也都磕磕巴巴做出來了。
初中課程難度雖然遠不如高中,但這些中二少年以前連學都不上,基本上就是零基礎。一個學期內能補到考及格,已經算是很不容易了。
「行。」解語說,「我說話算話,你們考了及格,我就介紹你們加入綠梁集團。」
少年們歡呼雀躍,王少峰激動道:「加入綠梁集團需要什麼裝備嗎?我們要不要去買個墨鏡,准備點砍刀棍子啥的?」
解語敲了他一個暴栗:「你是要上山打柴還是幹嘛?人家綠梁集團是做生意的,你以為跟電視上演的一樣整天打打殺殺,那是Low逼小混混幹的事情。更何況你們現在就是一群實習生,寒假給你們機會進去見識見識,開學了還得回來給我念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