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那個大叔的大嗓門,讓花浙無處解釋,「叔,我是好人,真的。」
「壞人都說自己是好人,你是不是覺得我讀書少就想騙我?」大叔動怒。
花浙吃力的說道,生怕大叔一言不合一棍子下來,「我認識她,剛剛那個女生我認識她。真的,她和他老公鬧別扭,搬出來了,她哥不放心她,所以讓我過來悄悄看看。」
淩慕言趁大家都圍在前面,咬牙從車後箱爬了出去。多虧花浙吸引了注意力,愣是沒有人注意到他。
番十二:那個送煤氣的大叔。
「真的,叔,我沒騙你。」花浙突然想起來自己手機裏之前保存的老板老板娘的照片,欣喜的翻出來給大叔看,「叔你看,我真的認識她!」
......
「哎呀,姑娘,我這生菜可新鮮了,今天一大早下地摘的。」小販是個胖大嬸,見謝依梵只看不買,有些不樂意。
謝依梵應了聲,讓胖大嬸拿了個袋子,看著旁邊的阿姨跟著拿。
她沒有買過菜,不知道怎麼買。
淩幕言看著她,正好一個奶奶過來,淩幕言第一次主動和別人搭話,表達有些費勁。好在奶奶很熱心,弄清楚淩幕言的意思後很豪爽的應了下來。
謝依梵挑了老半天,一朵生菜都沒有挑出來。
「閨女,第一次買菜啊?」謝依梵正無措著,奶奶提著菜籃子過來,主動和她搭話。
謝依梵遲疑的點頭,奶奶和藹的說道,「不會買沒事,多來幾次就會了,來來來,奶奶教你。」
說著,老奶奶拿起一朵生菜,道,「像這種菜葉都泛黃的不能要......」謝依梵認真的聽著,不知道買個菜裏頭還有那麼多學問。
『遇到個奶奶,人很好,手把手的教我買菜。那個夢裏,媽媽也和我說過,早上的雞翅要比下午的新鮮。』
......
文九九燒在第二天就退了下去,第二天晚上又繼續去酒吧上班。
謝依梵好幾次都想開口讓她別去,對上文九九的目光,她又突然間說不出口。
如果可以,她想,文九九也是不願意去那種地方上班的吧?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文九九換好鞋,把拖鞋擺好在鞋架上,「我在幹三個月我就不幹了。」她之前和老板預支了三個月的工資,幹完三個月她才有資格說辭職的事情。
見文九九有自己的打算,謝依梵點頭,沒有在這個話題糾結。
文九九說了句走了啊,就匆匆關上了門。
鑰匙插進鎖眼裏,門把手轉了圈,門重新給打開,文九九的腦袋探了進來,「家裏煤氣沒了,房間門後貼有電話,你打電話叫人送來一下。」
說完,文九九看了她一眼,「你會的吧?」
謝依梵哭笑不得,「我會!」
這一片比較落後,停水停電是經常的事情。一般這用的都是煤氣罩,煤氣管通不到這,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打電話叫人送罐新的過來換上。
文九九重新關上門,急匆匆的下樓,高跟鞋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在樓道上發出回聲。
確定文九九不會在回來,淩幕言才從樓上走下來。
默默注視緊閉的門,仿佛可以透過門去看裏面的人。
......
謝依梵對著便簽上的號碼撥了過去,接電話的是個大姨,讓謝依梵報了地址,說了句大約半小時送到,就利索的掛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