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依梵沒事幹,調了個鬧鐘。
大姨說的很准,跟掐著時間似的,鬧鐘響起的時候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謝依梵先掐掉了鬧鐘,才接聽。
中氣十足的聲音道,「你在幾樓。」
「二樓,最裏邊那間就是。」謝依梵出去打開門,「開著門的。」
番十三:大叔你很像他。
「別人的衣服穿著,很不舒服吧?」謝依法看著他,輕聲說道。
淩幕言沒有回頭,也沒有出聲。
謝依梵繼續說道,「上次跟著我的,也是你吧?」
「樓下一直停在那的白色小車,也是你的吧?」
「嗯。」淩幕言轉了過來。
謝依梵,「水開了。」
淩幕言繼續嗯了聲,將長壽面放了進去,把火調到最小。
「多久?」
謝依梵,「兩三分鐘。」
估摸著差不多,謝依梵上去關了火。抽了條毛巾打濕,伸進鍋裏把碗端了出來,放到外面吃飯的桌上。
淩幕言拿了筷子,一言不發的開始吃。
最後連一口湯都沒有剩下。
「怎麼樣?」謝依梵坐在他對面,問道。
淩幕言沉默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實話,「有點鹹,還是很好吃。」
「要吃蛋糕嗎?」謝依梵只是客套一下。沒等淩慕言說話就動作迅速的拆開了蛋糕包裝,把裏面的蠟燭插上,點上,最後關了燈。
「許個願吧。」謝依梵笑,內心波濤洶湧,似乎要把她淹沒。
淩幕言沒有著急許願,而是看著她,認真道,「說出來,能實現嗎?」
謝依梵笑道,「我不知道。你覺得能,就能。」
淩幕言,「我想,夢醒時依然有你,也可以實現嗎?」
謝依梵差點撞倒一旁的杯子,「吹蠟燭。」
「你說,你有悔,悔什麼?」淩幕言沒打算放過她。
從她醒來到現在,淩幕言從來都沒有這樣步步緊逼,可現在,他不想在忍。
「你說,你盡量習慣只能想我的日子,你是習慣了嗎?」淩幕言的臉,在忽明暗的燭光的襯托下,更加動人。
燭光同樣也照亮,謝依梵滿臉淚光的臉龐。
「王記我去過。那裏的雲吞我也吃過。」淩幕言笑,帶著濃濃的淒涼和撲面而來的哀傷,「依梵,你很自私。」
黑暗中,傳來謝依梵一抽一抽的梗咽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