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開導，你把地址給我！」
「我不，我給了衛雪晨回來會打死我的！」
周若婷很淡定地拍下了陸錦曦的手：「你一見到她不會打死她呀？你省省吧。」
「那我去。」
「您也別去了，您一去她估計會嚇死。」
陸錦曦冷哼：「那怎麼辦？你去？還是沈星憐去？」
沈星憐和周若婷對看了幾秒，然後搖搖頭。
「不是，幾個意思？」
「我們在這兒吵有用麼？你不得等她自己想開了啊？」沈星憐起身，「我還有事兒呢，秦姨，我走了。」
剩下三個女人毫無感情地擺擺手。
——
「老板，我找到工作了，晚上來給你幫忙行嗎？工資我拿三分之一就成。」
「沒事兒，你要是來幫忙，工資你照樣拿。」
衛雪晨拜拜手：「幹那麼點活，拿全部的工資，我這心上也過不去。」
老板點頭，商量了一會兒，決定還是按來幫忙的天數算。
——
「你好，我叫衛雪晨。」
「衛……哦，跟我來吧。」
衛這個姓氏比較少見，很容易讓人記住。
「老板。」
坐在位置上喝可樂的女人看了他們一眼，招手讓那個帶她來的男生離開。
「叫衛雪晨對吧？」
「是。」
「過來坐吧。」
女人看上去也不大，似乎跟她差不多大。
「我叫李沐，現在開始我是你的上司。你的辦公桌在這兒。」
順著李沐的眼光看去，她的辦公桌就在辦公室的另一邊。
「我的辦公桌難道不應該在外面嗎？」
「是，但是……我就想有個助理在裏面工作。」
這是什麼鬼？
這個辦公室也不大，放兩張辦公桌其實已經很擁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