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介意啊？」
「別這麼叫我，我才二十五歲。」
年輕有為啊。
李沐扔了一罐可樂給她：「你喝可樂嗎？不會你這個年紀就已經喝枸杞茶了吧？」
「沒有。」
衛雪晨把可樂打開，喝了一口。
「那你現在就可以上班了，怎麼稱呼？」
「都可以。」
「行，那我隨便叫了。」
衛雪晨點點頭，走到自己的辦公室面前坐下。
在頂頭上司眼皮子底下幹活總還是緊張啊……
「放輕松，我又不會吃了你。」
「……奧。」
——
「走吧，帶你去員工餐廳。」
「好。」
李沐確實沒擺什麼架子，和下屬打招呼，和下屬一起吃飯，還打打鬧鬧的。
這樣的氛圍真好。
「衛雪晨，你還習慣吧？」
「嗯，挺習慣的。」
同事點頭：「哎，看到旁邊那個帥哥沒有，李沐男神。」
李沐用胳膊肘懟了那個同事一下，衛雪晨順著同事的眼神看過去，只能看到一個後腦勺。
「你是天生就這麼悶還是放不開啊？沒事，今天晚上給你辦個party，有男朋友也能帶來，我請客。」
同事正要歡呼，被李沐按下來：「低調。」
同事跺了幾下腳，來了幾個擊掌。
「對了，你有男朋友嗎？」
「……有，不過……他不在深圳。」
「異地戀啊？那很辛苦啊！給我們看看照片唄？」
「額……我手機內存不夠了，昨天把照片全刪了。」
幾個同事只好作罷，乖乖吃飯。
下了班，整個部門的同事整整齊齊一個人沒走，全等著李沐。
「去買點兒彩帶氣球，我去餐廳打包點東西來，我回來之前全布置好啊！晨，你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