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美麗嗎?」飛鷹俯身問道。「你喜歡嗎?」
「說美麗好像太通俗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一切…對我而言就像奇跡」夜繭的雙眸發光一其感受不言而喻。
「奇跡…」飛鷹釋懷地重複道。「的確是奇跡」他似乎感觸良多。「當然隨意在島上撒滿罌粟花的種籽,不聞不問這麼多年,直到去年才又再度在加勒比海上流浪,不經意地經過這裏,乍見茂盛的罌粟花海,我心中的激動絕非言語所能形容的。」他神采飛揚地繼續對夜繭說道:「罌粟花帶來了充沛的生命力,當時我看到附著在花朵上的蛹及毛毛蟲實在覺得討厭,可是當蝴蝶破繭而出後,它們漫天飛舞的景象又令我覺得不可思議,也許這就是造物者的神跡吧!
「在我心中,黑夜繭就是破繭而出的蝴蝶,越飛越高,奔波在光明的天際和五光十色的世界中,她獨一無二,是全世界最耀眼、最美麗的蝴蝶。」飛鷹執起夜繭的雙手真心說道。
「飛鷹…」夜繭聞言不禁動容,她的雙眼已儒濕。
飛鷹的身體貼著她,他用一貫的威嚴口吻道:「從今天起,這座島嶼不再叫無人島,我已想好了名字,叫做——」他用增煙生輝的藍眸注視著夜繭。「繭兒島』。」
「『繭兒島』?」夜繭驚訝地重複道。
「喜歡嗎?」飛鷹柔情萬千地問。「這是為你而取的名字,以我一代嫋雄的信譽宣示:我將『繭兒島』送給我最寵愛的情婦——黑夜繭。」
飛鷹低頭狂吻她,夜繭感動得拖緊地,她拼命忍住淚水,但她真的好想哭。
飛鷹抬起頭愛憐地說道:「既然是我的情婦,你就不再是狗,既然不是狗,也不需要這條狗鏈了。」語畢他取出鑰匙,替夜繭卸除鎖條,也解下自己手上的手銬。隨後,他起身把鏈條丟得老遠,又俯下身深情地注視她。
夜繭終於自由了,而飛鷹的話令她再也無法自抑,她哭得像個淚人兒。
「喔!」飛鷹故意皺起眉。「原來真實的你竟然這麼愛哭,洪水要泛濫噗!」他嘲笑她,稱呼她為「愛哭的小鬼。」
「討厭!你笑我!」夜繭又想對他拳打腳踢,不過飛鷹早已牢牢地扣住她的手腕,他眼中的深情讓她迷失了。
「真搞不懂到底是誰被拴住了,狗鏈拴住的是你,實際上你卻早已用無形的繩索綁住我,你拴住了我的心…」他喃喃自語,然後開始喘息,眸中滿是饑渴。「我不喜歡…這種被拴住的感覺,但…」他沒能將話說完就臣服在夜繭的美麗下,在罌粟花叢中他們毫無顧忌地釋放出無邊無際的需求,快樂得直奔天堂。
※※※
他們不知在「繭兒島』上度過了多少日子。
他們總是喀鬧、遊戲、放縱,餓了就找食物吃,吃飽了就睡,這種仿佛凡人眼中的伊甸園,而他們就是亞當與夏娃。
他們常常在罌粟花叢中玩捉迷藏,兩人先猜拳,誰輸了就當鬼,另一個人會跑得不見蹤影,若是藏起來的人被找到了就必須受罰——讓對方激烈地愛自己一回。
他們已征服了彼此。
當飛鷹被她捉到而得任她為所欲為時,她都會故意趴在他身上,鬼靈精地說道:「我記得你說過要我當一只狗…」
「住口!那已經是過去式,現在你不是狗,你是我的情婦。」他溫怒地斥道。
「是嗎?」她故做可憐兮兮狀。「可是我現在突然很想當小狗呢!我想用小狗愛主人的方式——」她欲言又止,眼神股俄,令他搞不懂她的意思。
當她開始行動時,飛鷹這才恍然大悟。
她的舌頭像小狗般輕舔過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連男人最私密之處也不放過,陣陣痙攣撼動了他的身體,幾乎要高聲呐喊出歡愉,她總令他想不顧一切地爆發出高潮。
當然飛鷹也會不甘示弱地反擊。
「如果你是小狗,那我也要當小狗,狗兒有狗兒的玩法…」他被她激得氣喘籲籲,他高舉起她的雙腿,俯身帶給她更強烈、更巨大的電擊…
一天,濃情蜜意的「繭兒島」天空烏雲密布。
天氣變了,遠方天邊雷電交加,仿佛河東獅吼,雷聲震耳欲襲,接著出現暴風雨欲來的前兆——海嘯。顯然有颶風過境。
「颶風應該快來了。」飛鷹觀察著遠方的天空。「看樣子要先找個地方躲避暴風雨。」他笑笑低頭對夜繭說。
「走吧!」他親呢地擁著她,接著憂心沖忡地審視她的面容。
「你怎麼了?臉色好蒼白。」他關心地問。
「不,沒什麼!」夜繭力圖鎮定,但雙肩卻微微抖動。老天!她最害怕聽到雷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