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方梟雄,要隕落了,桃夭仙帝在心裏輕輕的歎息,也不知道自己有一天會不會也有這樣的結局,不過,此刻的桃夭已經不是先前的那個還帶著曾經仙界四大仙帝之一的自傲的桃夭了,桃夭早已經開始明白,在現在的這個三界,你曾經擁有的一切,也只是曾經,現在的三界,高手無數,自己,不過是其中的佼佼者之一。
可是,桃夭仙帝的手終究沒能罩的下去,不是桃夭仙帝突然改變決定不想殺對方了,而是……就在桃夭仙帝即將終結對方的生命的時候,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介入,托住了桃夭仙帝的手,與此同時,桃夭仙帝的手在快的恢複著。是對方的靠山麼?應該不會是,如果是的話,就以他剛才要殺對方的所為,別說不會給他治療手上的傷,不直接殺了自己已經相當不錯了。可又是誰,會阻止自己殺對方呢?而且,還是對任何一方不帶敵意的,如果有敵意的話,是可以感覺的到的。
一聲歎息像微風一般掠過桃夭仙帝的耳畔,正是這聲歎息,回答了桃夭仙帝的猜測。追月仙帝。盡管追月仙帝的實力似乎增加了很多,即使是以自己的實力也再難定位追月仙帝剛才出歎息聲的具體所在,可是桃夭仙帝還是順著自己的直覺向某一個方向看了過去。果然是她,粉紅色的衣服,似端莊又似嫵媚的神情,還有眉宇間,那一絲淡淡的憂傷。
「為什麼攔我?」
桃夭仙帝語氣平靜的問道。
「從今以後,三界,是三界教的三界,三界教的規矩,就是三界的規矩。三界異變之初,三界教教主也說了該說的,我只是來阻止三界教不想看到的事生,僅此而已。」
「是麼,那麼,請問,這些年來,三界教又在哪裏?到了現在,三界格局基本定型了,三界教跑出來撿便宜,或者是攪混水?」
「三界教,行將出世。不管以前如何,現在的情況又如何,只要三界教一出世,三界的規矩,就得由三界教來定,違者,殺。」
「你是曾經的仙界四大仙帝之一追月仙帝。」
「那只是曾經,現在的我,是三界教的一代弟子。我也只是給你一個提醒,你想怎麼做還是隨你,不過……後果自負。我也正是看在我們曾經同在仙界一起當過仙帝的份上才來給你提個醒的。好自為之。」
「我不會任由三界教來獨霸三界,三界中的各方霸主也沒有幾個會同意,三界不是三界教的,總有一天,三界,會是桃夭仙帝的三界,我要變強!」
桃夭仙帝對著追月仙帝遠去的背影聲嘶力竭的喊道。大家都明白,曾經的四大仙帝中的那三個,都對追月仙帝有著情愫,可是,在自己心愛的女子面前如此的固執並用這種方式來面對又究竟,是為了什麼?桃夭仙帝喘著氣站在那裏出神。自己一定要變強,變強,曾經一直以來自己因為自己是自仙界存在以來就有的四個最強的存在之一而有著某種優越感,即使是當初的雲劍,雨刀這樣的變數相繼出現,也沒能讓桃夭產生什麼壓力,他只顧著想他們對自己的威脅,怎樣去除掉他們,而忘了怎麼去提升自己的實力,以此來壓制他們。就算是之後三界異變,即使是在三界異變的時候湧現出了不少高手,桃夭仙帝的實力依然還是排在前列,並且以著自己不弱的實力以及勢力成為了八大霸主之一。盡管比起當初在仙界來,自己的這個八大霸主之一似乎遠不如當初在仙界當仙帝的時候,可是桃夭仙帝的那種優越感依然還在。並且因為這種優越感,桃夭仙帝幾乎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實力幾乎再沒有過什麼提升,一直潛意識的認為自己是最強的。是自己的優越感桎梏了自己實力的提升,可是,從現在開始,自己要變強,變強!
桃夭仙帝又看了一眼對方,看來,是殺不成了,至少目前,是不行了。桃夭仙帝心裏想,該讓自己的勢力暫時先消失一段時間了,等自己的實力提升,自己就將帶著自己的勢力重現三界,與那所謂的三界教以及那個神秘的似乎有著相當強悍的三界教教主爭霸三界,而現在,自己的主要任務,就是閉關,提升。
桃夭仙帝已經帶著自己的勢力全部散去。他站在原地,這場鬧劇,就這樣散了,自己,在鬼門關又轉了一圈。自己,真的不後悔麼,或許,只是舍不得自己的夢罷了。他開始有些明白為什麼有些實力強橫,完全可以爭霸三界實力遠桃夭仙帝他們的存在卻不想爭霸三界了。這樣的生活,他們是早已厭倦了的。自己當初遇到的,大概也是厭倦了吧。
其實,他並沒有什麼靠山,只有著在三界異變之時靠著頓悟而擁有的遠常人的一身強橫的實力而已。至於那個彩色緞帶是之後才有的。記得當初三界異變之初,有很多人在三界異變整個三界的大洗牌中走散甚至死亡。而當時的自己,剛剛頓悟獲得一身遠於普通高手的強橫實力,豪情萬丈,想要在這亂世之中獲得一點半點的功業,就算是當個土大王也算是一方豪雄,不枉自己一生了,只是自己缺少勢力。就在他為自己沒有勢力而苦惱時,卻遇到了一個原本就有著不小的勢力,後來在三界異變中大打折扣,而自身實力太差又難以在這個混亂的三界中自保的一群人。他們,正是人界富南侯。他和南侯達成協議,他保南侯一家的平安,而南侯將自己的勢力交給他。
後來,又有一個人領著一個勢力打探到了這裏來,他們,是沖著南侯來的。那個人,是逐日,當時的逐日,已經聚齊了水石人帝,以及金雷人帝等人,本來一直就是在找南侯的,有了南侯等人的消息就馬上趕了過來。在三界異變之時,因三界異象而頓悟實力暴漲的不在少數,不同的只是他們實力增長的程度都各不相同。有些提升的不算太多,而有些,實力提升的很多,甚至可以和當初的仙界三大仙帝比肩甚至越。八大勢力中的另外五大勢力的領就是因為這樣。而逐日,也在這些實力暴漲太多的高手之列。逐日來了之後說是為了報答他這些日子對南侯的照顧,把所有帶過來的勢力都留給了他,並且將自己的妻子金玲公主身上帶的彩色緞帶隨手煉制成了一件武器給他防身。然後帶著水石人帝等人歸隱,說是三界一日不平靜,就一日不入三界。他們想要的,只是平靜的生活。
也不知道逐日他們過得怎麼樣了,在這樣一個混亂的三界,想要平靜和歸隱很難,可是只要你有了足夠的實力,就會很容易。你隨便選一個地方,你的實力就會告訴別人哪些地方的平靜時不該被打擾的,即使是在三界最為混亂的地方,也可以過著隔絕混亂,甚至隔絕一切消息的生活。他們,一定過得很愜意吧?
自己以前的稱雄稱霸其實都在剛才面臨死亡的那一刻變成了一場奢華的夢,只差那麼一點,這場奢華的夢就會結束,可是,又人阻止了這場夢的結束,可是,這樣一場夢,真的有意義麼。如果現在的自己來回答,自己是否又會像剛才面臨死亡的時候回答桃夭仙帝的時候那樣回答的那樣堅定?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該需要平靜了?
「從今以後,我們就解散吧,各走各路,我要歸隱了。」
他淡淡的說道,未等自己的屬下們說什麼,便徑自離開。
天上,開始下起了雪,這麼一場雪,是否是為了掩藏那湧動的暗流。當雪停了,天晴了,雪水化了,那些湧動的暗流又將重新出現,而且,加入了雪水的暗流,是否該更加的湍急?
第四十三章 戰役
「遊戲,該開始了。」
南天對著下屬淡淡的說道,南天的下屬們都肅立在南天的面前,沒有出任何聲音。一切,在他的眼中,只是一場遊戲麼?追月仙帝心頭湧起一種莫名的悲哀,當初的三界,當初的仙界四大仙帝,三界各方霸主,以及到現在的三界,八大勢力,還有不計其數的大小勢力,竟是以他眼中的一場遊戲而作為終結麼?南天雖然在嘴上說著遊戲,可說到底,南天不是為了遊戲,而是為了在三界這一場夢中盡自己之力來減少噩夢的生,即使是夢,也要做一個美夢,三界,將不會有第二對南天和惜月,他要讓自己的規則,來阻止一切噩夢的生。
「桃夭仙帝及其勢力,失蹤了。」
雨刀突然歎道,剛才才接到消息,桃夭仙帝和他的勢力,突然不知所蹤,也不知是桃夭仙帝在搞什麼鬼,還是出現了什麼變數,某個不為人知的變數,或許,是另一個強橫的隱秘勢力。
「先開始吧,管不了那麼多了。」
就目前而言,自己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某一個臨界點,想要再做突破,很難,而自己的勢力,再加上雲劍和雨刀的,也可以說是到了某種極限,出了其他各大小勢力以及一些實力強橫的閑散人之外,三界的其他高手基本上都在這裏了。
「本來是打算先從桃夭仙帝那裏開始的,既然他的勢力失蹤了,那麼,就從蔽天仙帝開始吧。」
蔽天。南天是故意從仙帝開始的。雖然現在的三界中,當初的四大仙帝並非最強的,可是,即使如此,現在的四大仙帝中的任一一個都是一種象征。雖然破風仙帝早在三界之前就已經死了,之後的追月仙帝又不知所蹤,到現在,桃夭仙帝又莫名失蹤,可是,蔽天仙帝的存在依然是整個三界的某種象征。
這一天,比起三界異變之初來說相對平靜的三界又迎來了新的,戰火,而被攻擊的另一方,是蔽天仙帝的勢力。八大勢力雖然實力不相上下,可是在排名上,卻是以雲劍和雨刀的勢力,桃夭仙帝的勢力,蔽天仙帝的勢力為的。本來,八大勢力就已經是在三界中相當引人注意的焦點了,更何況是蔽天仙帝的勢力。而且,更加讓三界的人難以置信的是,雲劍和雨刀正在這個攻打蔽天仙帝的勢力中,而他們竟也只是這個勢力中的一部分,甚至,在這個勢力中,還有消失已久的追月仙帝,而這個勢力,正是幾乎已被三界中人遺忘的三界教。三界教教主,在當初通告三界三界教的存在時,人們就已經明白,這個聲音的主人的實力,絕非三界中的任一高手可比,一直以來即使三界教幾乎被人們遺忘,人們也未能遺忘那個聲音的主人,那個聲音的主人是三界中默認的第一高手,而且,誰也相信,那個聲音的主人也是絕對的三界第一高手。人們雖然從來沒有把三界教當過一回事,卻是事事都在提防著這個所謂的三界教教主什麼時候會突然以三界教的名義冒出來大開殺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