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三界教的出現又意味著什麼呢,那個三界第一高手,以及一直被三界中人所忽視的三界教的實力,追月仙帝,雲劍和雨刀的勢力,已經讓他們清醒的認識到了三界教的實力和三界教教主的實力一樣的讓他們不容忽視。
蔽天仙帝焦急的踱著步子,自己,已經輸了太多了,而三界教中自己已知的高手,南天,雲劍,雨刀,追月仙帝,還沒有一個出手,即使如此,三界教中人已經有著幾乎能夠橫掃自己勢力的強橫實力。如果他們都出手,自己的勢力或許根本連抵抗的機會都不會有。雖然對方的高手還沒有真正出手,可是,或許自己該親自出手了,只為了,能讓自己這個一方霸主的地位能夠多維持哪怕是一會兒,雖然明知必敗,可是,從仙界誕生之初就是霸主的他又豈容自己如此輕易的放棄?
「殺!」
他雙目赤紅的在戰場中沖殺。他是從仙界就跟著蔽天仙帝的蔽天仙帝手下的一名得力幹將。三界教,真的很強,三界教的普通士兵,實力遠己方的普通士兵,此時己方已經應付的相當的吃力了,而對方的幾個將領還在冷眼旁觀,這給了他很大的壓力。對方的將領還沒有出手,對方將領出手的場景,他沒敢想象,自己,也不想去想落敗的那一幕。直至現在,連對方的普通士兵自己才殺了數百,數百的人數,在這樣一場戰役中,根本微不足道。而且,如果是換做尋常戰爭,他才是真正冷眼旁觀的人,如果他出手,現在對方至少也該有數千的傷亡。可是,現在似乎一切都倒過來了,非但如此,對方的普通士兵對上己方的普通士兵,幾乎是一面倒的屠殺,而只有那些稍微有些實力的低級將領以上的實力才可以和三界教的普通士兵抗衡。
在對方的幾名冷眼旁觀的將領中,其中有一名將領並沒有穿戰服,而是穿著尋常的衣服,頭很隨意的束在身後,一直看著他。這就是此次戰役三界教的帶隊的戰將。順著那名戰將的視線,其他幾名將領也將視線轉向了在戰場中沖殺的他。
「讓屬下去殺了他吧。」
一名將領向那戰將請命。盡管就現在的局面即使自己等人不出手,戰爭的勝利也是注定的,至於他,他總會殺累的,這些普通士兵的生命他們並不是那麼的在意。可是,就任憑他在戰場中如此沖殺也難免讓這幾個將領面子上有些掛不住,況且,在戰場上,那名戰將這樣一直盯著他,意思也該很明顯,那就是,要這個礙眼的對手死掉。
「算了吧,也算是一條漢子。我親自出手,也算是對他的敬重。」
在實力至尊的時代,你的實力,可以贏得人們對你的尊重,同樣,對於這些追求實力的人來說,那些血性的漢子同樣可以贏得人們對你的尊重,因為追求實力的本身就是一個戰鬥或者為了戰鬥的過程。如果不能用你的實力來證明你在這個實力至上的世界中存在的價值,那就用自己的戰鬥方式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殺夠了沒有?」
一道懶散的聲音響起,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看起來和聲音一樣的懶散的人。在戰場上卻穿著尋常時所穿的衣服,頭也隨意的束在腦後,整個人,包括眼神都帶著一種懶散。而這個看似懶散的人的出現,卻讓圍著他的三界教士兵潮水般散去,轉向其他人廝殺,給這裏留下了很大一片的空地。他記得這個人,這次戰役,是由這個人負責的,他就是這場戰役的領。他沒有說話,只是全神戒備著,眼神淩厲的眼神直刺入對方那看似懶散的眼眸,槍身緊貼著自己的身子,斜指向地面。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整個的繃緊,以保證他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作出反應出擊,雖然,他明白,連所帶的普通的士兵都如此的強悍的將領,實力遠非自己可比,自己根本沒有勝算。可是,戰場上廝殺慣了的他,只明白一個道理,戰場上,只有廝殺到底,直到自己身死的那一刻,作為一名將領,既沒有投降的道理,也沒有放棄的道理,就算是死,也要死得像一名真正的將領!
「我敬你是一條漢子,所以我親自出手。你先出手吧。」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將自己調整到最佳狀態,長槍橫掃而出,仿佛有著千軍萬馬在嘶喊奔騰,帶著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和一種戰場上特有的慘烈,向那名戰將而去。那名戰將的眼中露出了贊賞的眼神。到底是在戰場上廝殺多年的將領,那些在戰場上廝殺多年的將領出手的氣勢絕非那些高手可比,即使那些高手的實力再強橫。或許那些高手殺人如麻,或許那些高手經曆過許多尋常人不曾經曆之事,可是,他們沒有經曆過戰場上的廝殺,沒有經曆過戰場中的那一種慘烈,更沒有經曆過戰場上那種一往無前,不死不休的決然。而這樣的氣勢,只有那些在戰場上常年廝殺的人才會有。自己雖然也是三界教的戰將,可是,普通士兵到也就罷了,其中也有不少是那些從各個勢力中收過來的精英,可是那些將領高手都是三界教一手栽培起來的,其中很少有上過戰場的人,或許他們有著強橫的實力,卻絕沒有這樣的氣勢。
那名戰將束的帶子被槍勁給沖的粉碎,頭在身後隨著槍勁帶來的風狂舞,本來這個樣子就已經讓那種懶散的樣子減輕了不少,可是那名戰將的眼神以及氣勢也開始變得淩厲,不複剛才的懶散。而迎風而舞的長雖然依然在風中狂舞,卻已經不是因為他的槍勁帶起的風,而是因為自身的氣勢帶起的風兒狂舞。
「為了表示對你的敬重,我將全力出手。」
第四十四章 聯合
說話間,那名戰將的拳頭已經直擊而出,以拳對槍!他絲毫不會懷疑這一次交手會有什麼懸念,自己,是勝不了的,可是,身為一名將軍,他收不回那一往無前的一槍。當拳和搶相撞的那一刻,拳沒有停,槍也沒有停,只是,從槍尖開始,整個槍開始在那名戰將的悍然一擊之下,粉碎。直至,他手中的槍化為了虛無。那一拳重重的擊在他的胸口。一蓬血霧,從他的口中噴出,身體騰空飛出。那名戰將的身形跟著飛起,拳頭再次擊出,這一擊,將是他生命的終結。能以這種方式,死在戰場上,他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可遺憾了,自己的生命,已經很值了。
只是,那致命的一擊,他終究沒有等到,一個溫暖的懷抱將他包裹在裏面。抱著自己的人,身上散著熟悉而威嚴的氣息。
「仙帝……」
「沒事吧?」
「屬下……沒……事,屬下……還可以……再戰……」
這次他所受的傷,真的很是不輕,連說話,都不是那麼的連貫。
「我來吧,你好好養傷。」
從蔽天仙帝出現開始,那名戰將擊出的拳頭就一直滯在半空中,並非因為蔽天仙帝出現的驚愕,也並非因為這一拳並不想擊出,而是因為,從蔽天仙帝出現開始,這一拳是繼續擊出還是撤回去已經由不得他,他的身體仿佛被禁錮了一般。蔽天仙帝,果非虛名,縱使不是最強,也非自己所能匹敵,看來,這次,該輪到自己來死了。蔽天仙帝看著那名戰將,一聲冷哼,那名戰將身上的禁制仿佛被解去,一股無形的力量擊在那名戰將的身上,那名戰將的身體倒飛而回,落地的時候,腳步一陣踉蹌,竟是受傷了。
「你們,一起上吧。」
那名戰將和其他幾位將領交換了一下眼神,他們,並非在戰場上長期廝殺過的人物,而且,三界教,允許後退。自己,是不是該撤了,只是,也不知道,蔽天仙帝會不會阻止自己等人的後撤,會不會給自己等人後撤的機會。
「蔽天,你的對手,該是我。」
歎息般的聲音響起,一名穿著粉紅色的紗衣的女子出現在蔽天仙帝的面前,其表情似莊重又似嫵媚,眉宇間還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早就聽說過追月仙帝是在三界教的陣營的,可這次,卻是第一次重逢,只為了一戰。蔽天仙帝看著眼前的女子,鼓動全身的力量,以蔽天仙帝為中心,四周都開始慢慢暗了下來,黑暗,絕對的黑暗籠罩了一切,可是在這絕對的黑暗中,追月仙帝的身形卻顯得無比的清晰,但她的身上卻沒有出任何的光,只仿佛,這並非一個黑暗的存在只是一片虛無,而追月仙帝,就是這個虛無世界中唯一的存在。
「我會全力出手。」
蔽天仙帝鄭重的說道。這個自己曾經對之產生過情愫的女子,自己卻要全力出手。如果沒有剛才他的一幕,那麼蔽天仙帝就不會全力出手,讓追月仙帝很輕松的殺了自己,很輕松的達成她的目的。可是,就在剛才,他明白了一個道理,一個絕對忠於自己的下屬,要比一個自己深愛卻一點也不愛自己的女子所給的東西多得多。一個連生命都毫無保留的交給自己的人,更值得他去做一點什麼。而現在蔽天仙帝想要做的事就是對追月仙帝全力出手。其實,在蔽天仙帝的概念中,追月仙帝還是以前的追月仙帝,實力還是那般。如果他們雙方都全力出手的話,不管是勝負,還是生死,都是五五之數,而這一戰,又是不死不休之局。所以剛才蔽天仙帝才會顯得那樣的鄭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