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一個女聲傳來,金雷人帝轉過頭去,只見金玲公主走了過來。
「逐日呢?」
「您說他啊,又去閉關修煉了,真是,修煉起來也什麼都不顧了。」
「要不是逐日修煉起來拼命,擁有了現在的實力,能輪到我們過這麼舒服的日子麼?」
只見大帥也大步的走了過來,聲音隆隆,顯然實力也不再是那個人界的大帥的實力了。聽到大帥的話,其他幾人也都相視會意一笑,只是,笑容突然都僵在了臉上。
「有人闖了過來。」
南侯說道。
「往這裏闖的,不是高手就是白癡。」
金雷人帝接過南侯的話頭。
「只是,在現在這種世道下,白癡是沒有存在的可能性的,白癡早死光了。我去看看,你們先呆在這裏。」
大帥說著身形便掠了出去,在身形掠出去的同時,一股龐大的氣勢也以大帥為中心散開來,這既是對對方所出的第一招,是對對方實力的試探,也是一種對對方的警告。按照習慣,他們是不會露面的,萬一被某些有心人看到,尤其是如果讓某些知道自己身份的有心人看到,引起某些勢力的關注的話,恐怕會惹來不少的麻煩。
站在空地上的雨刀未進一步,雨刀僅僅只是站在了空地上,雨刀也明白,只要自己站在了這片空地上,必然會引來宮殿主人的攻擊,所以完全沒有必要就這樣闖進去。果然,沒多久,一股磅礴的氣勢散了開來,竟似是沖著自己的。想不到,這裏也有沙場上常年混過的老手。那種久經沙場的氣息雨刀自然明顯的感覺的到。或許,真的說不定,某一天這個勢力會橫空出世給整個三界再攪一下局。畢竟,沒有誰相信會有那個勢力閑著沒事幹養著一個久經沙場的將軍,而且還是一名高手。雨刀的身上也爆出了一股氣勢,順著這股氣勢反擊了回去,雨刀身上的氣勢也帶著那種久經沙場的氣息,畢竟,雨刀也不像那些普通的高手,在三界異變之前,在沙場上也沒有少混,也曾帶著自己的勢力打下了自己的一方霸土。原本還打算不出面光靠著氣勢就將對方驚走,竟不成想,對方不是一般的高手,實力也遠自己的預料,對方反擊回來的氣勢竟讓自己受了傷,看來,不露面也是不行了。和三界隔絕,雖然清靜,卻也有和三界隔絕的壞處,比如說,三界現在的勢力分布如何,如此一個高手可能出自哪個勢力,哪個勢力因為什麼想要對付自己等人自己一無所知。
只是,就算自己出面就一定能贏了對方麼?剛才同樣是氣勢的比拼,明顯是自己輸了,氣勢如此之強橫,實力,又怎麼可能弱?恐怕出手比拼起來,還是自己輸吧,只是那個時候輸了,就不只是受傷與否的問題了。可是逐日在閉關,除了逐日之外,眾人之中屬自己實力最為強橫,只有自己先出手將對方拖著了,能拖到逐日出關就一切好辦了。而且他也相信,這麼大的動靜,不可能不驚動逐日,相信,逐日應該很快就可以出關了。
第四十七章 生命危機
大帥剛要躍出,一只有力的手扣在了大帥的肩膀上,讓大帥動彈不得,只是,大帥卻是長出了一口氣。
「來人不簡單,讓我去會會吧。」
逐日的聲音在大帥的耳邊響起,然後大帥感到全身一輕,看到逐日如此鄭重的眼神,大帥也明白,此次的來人真的很不簡單,大帥給了逐日一個注意安全的眼神,逐日微微點頭,身形便飄了出去。
看到宮殿中飄出的人影,雨刀的手緩緩的握在背後的刀柄上,並緊了緊自己握刀的手。雨刀看的出來,這次的對手果然不簡單,甚至,怕是和雲劍有著不相上下的實力,再看看水心卻已經不知所蹤,大概又是到附近找新鮮的物事去玩了。水心怎麼如此的不知道小心,若是這次自己輸了,水心再回來……這個結果,雨刀根本不敢想。出神間,逐日的身形已經飄了過來,近在咫尺。雨刀收回了心神,與其擔心自己輸掉之後水心回來的結果,倒不如自己拼手一搏。就算對方真的有著雲劍那樣的實力,也僅只比自己高上那麼一籌而已,並非一點勝算都沒有,況且,自己全身而退還是沒什麼問題的,不過,自己要全身而退的話,還得在水心回到這裏之前找到水心,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放手一搏,期許著或許能夠擊敗對方。實在不行的話,自己再退便是。
「三界教雨刀拜訪此間主人。」
三界教?逐日的心中一驚,那日三界異變南天的聲音逐日自然是聽到了,雖然這個聲音讓逐日感到很是熟悉,但是當時的逐日卻已經無暇顧及那個聲音為什麼會如此的熟悉,在那個關頭,保住自己和身邊的人的性命才是最為重要的,只是暗暗為那個聲音的主人的實力而心驚。聽到三界教再現,逐日自然是心驚不已,解決了這一個,怕是又會有更大的麻煩找上來。不管了,如果不得已的話,先解決了這個,然後,自己帶著他們,能怎麼躲,就怎麼躲吧。逐日在的大腦急運轉瞬間便做出了這個決定。
「哦,原來是三界教的朋友,不知三界教的朋友來訪有何貴幹?」
逐日笑著向雨刀抱拳。看到逐日的舉動,雨刀松了一口氣,看來三界教的名頭作用還是不小,雖然不動手直接讓逐日投向三界教這邊的可能性不小,但是看這個苗頭還是有一定可能的,至少,就算不行,自己的安全也是有一定的保障的。只是,雨刀不知道的是,如果逐日知道雨刀的那個「絕對的一統」的目的話,怕是會直接對雨刀出殺招,力求在最短的時間裏殺死雨刀,然後立馬帶著宮殿裏的其他人逃亡天涯。
「是這樣的,前番三界動蕩皆因我教教主無意而為之,對於產生的後果以及對三界帶來的混戰我教教主很是愧疚,所以我教教主決定來彌補他的這個過錯,那就是,一統三界,給三界制訂新的秩序。而且,我教教主也說過,待他修為再突破,就可以重分三界,仙界還是仙界,人界還是人界,鬼界還是鬼界,也將不再是現在這種三界合為一界的混亂局面。」
雨刀的意思逐日已然明白,雨刀就是想讓他投向三界教,如果自己不答應的話,恐怕,以自己這樣的實力,三界教不會善罷甘休。雨刀深深的明白一個意思,當你的實力引起對方足夠的重視的時候,你如果不能為對方所用,那麼,對方是絕不會放任你繼續生存的,除非你有讓對方忌憚到不敢對你動手的實力。雨刀的心中暗自憤怒的同時,也是暗暗心驚,莫非,三界之前生的種種都是因為三界教教主?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三界教教主的實力未免也太有些可怖了。逐日也絲毫不懷疑雨刀對三界教教主實力的描述,畢竟,一般情況下,一個勢力的領如果不是對自己的屬下有著絕對的自信去控制他們為自己做事或者對自己的屬下絕對的相信的話,有幾個會允許自己的屬下有和自己差不多的實力,哪怕是實力比自己低,但是如果不是低的太多的話,恐怕也是這一方勢力的領所不容許的。現如今,對自己的屬下有著絕對的相信的領並不多,就算是有,恐怕其中也有相當一部分將生命葬送在了自己對屬下的信任上,如果屬下的實力高到一定程度的話,沒有那個領會安心的去自信自己能夠絕對的控制自己的屬下。所以說,一般來說,一個勢力的領的實力比自己的勢力中的實力最高的一個高手也要高上不少,而雨刀的實力已經這樣強了,而且雨刀也未必是三界教除教主之外最強的高手,所以雨刀關於三界教教主實力的描述應該不會有假!果然是流年不利,世道亂了自己竟也跟著倒黴。
「貴教的意思,我明白了。」
逐日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眼中卻是寒芒一閃,整個人已經以一種極快的度飄向雨刀,一杆長槍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逐日的手中,向雨刀刺去。現在自己需要做的,就是盡快結束這場戰鬥,然後盡快帶著所有人離開。
「鏘!」
雨刀沒有料到逐日突然動手,倉促拔刀迎擊,同時身體暴退,借著退後來減輕自己受到的逐日的攻擊力度。只是,即使如此,雨刀還是受了傷,後退的同時一絲鮮血順著雨刀的嘴角流下。雨刀恨自己分明已經很小心了卻還是被暗算,如果自己准備十足的話逐日的實力雖然強於自己,但是還不至於一招之內就讓自己受傷,該死!現在自己受了傷,還有全身而退的機會麼?逐日根本不給雨刀喘息的機會,雨刀剛借著自己攻擊的力道推出去,逐日馬上身形掠起,緊跟著雨刀飛退的身形,一槍橫掃而至。
不得已之下,在空中還沒有完全掌握好自己身體平衡的雨刀將刀豎起匆忙招架,又是一聲金屬交擊之聲,雨刀的傷,又重了幾分。雨刀和水心在接到這個任務之時,雨刀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遇上如此棘手的一個對手,原本還是滿懷信心,自以為以自己和水心的實力別說是那些零散的小勢力,就是六方勢力,也可以輕易的橫掃其中任意一個。看來,今天是要把自己搭在這裏了,只是水心……自己死了,萬一水心過來了怎麼辦?
逃!眼看著逐日再次追來的直刺自己後心的一槍,雨刀未做任何抵抗,只是力求自己以最快的度逃離。就算這一槍刺實了,只要自己能夠在自己死之前找到水心並通知水心,保證了水心的生命安全,會有人替自己報仇的。此時急於逃離的雨刀滿腦子都是水心的那張看著南天而傷神的表情,自己,絕對不能讓這個已經受夠了傷害的女子再受傷害,尤其是危及生命的傷害!只是,就在此時,一個白色的身影飄過,依然擋在了雨刀的背後,雨刀絕望的閉上眼睛,為什麼,還要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