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和鮮血掩蓋不住司文城的將士們臉上的喜悅,多少年,多少輩,都曾為了徹底的占領淩霄城而努力著,但是,這多少年多少代過來,從來沒有真正實現過。直到在他們的手中,這一切變成了現實。今天的一切,將被司文城所有的人所銘記,也將被司文城所有後代所銘記。而暗暗歎息的人卻是打扮成司文宇的親兵模樣的淩玉以及司文宇。司文宇將淩玉打扮成自己的親兵模樣,讓淩玉收斂了氣息,自己又刻意釋放出自己的氣息加以掩蓋,這樣下來,只要淩玉離自己一定的距離之內,就算是父親這種實力的高手不是可以查探的話也很難現淩玉的身份。淩玉看著滿臉欣喜的司文城的士兵,心裏卻是思緒萬千。的確,多少年,多少代,司文城和淩霄城爭來爭去所為的不就是為了占領對方。屠盡對方的子民,占領對方的城池,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強大,以此來擴充自己的野心麼?
只是,現在,那個和司文城爭的對手,沒了,淩霄城,也沒了,司文城勝了,而現在司文城的將士們就站在淩霄城的城內用自己的興奮來慶祝自己的勝利,而自己這個被滅的城的城主卻混在他們中間卑微的求生。淩玉感到自己心中的那顆仇恨的種子越的滋長壯大。淩玉看著司文宇的側臉,毫無疑問的,司文宇是愛自己的,可是同樣毫無疑問的,淩霄城的覆滅,祖祖輩輩心願的完成,司文宇的臉上也有著難以壓抑的興奮,只是顧及到淩玉的存在,才沒有過度的表現出來而已。司文宇,終究是司文城的人,縱使有愛,司文宇也只是愛的自己,司文宇不可能因為對自己的愛而變得對整個仙一方陣營的人都慈悲。此時,淩玉心中的那個曾經很是瘋狂的想法再度浮現,若是讓司文宇也像自己一般是去一切,司文宇便可以放下一切和自己相愛了吧,而自己,也可以放下一切背負去愛司文宇了吧。這個分明很是幼稚的想法卻在淩玉的心中變成了一個無比堅定的信念。
凱旋而歸,真正的凱旋而歸。祖祖輩輩來沒有完成過的心願在他們的手中實現了。當聽到淩霄城被滅的消息的時候,整個司文城沸騰了,瘋狂了。而與此同時,司文城的所有人都記住了一個在這次整件事中起到了決定性作用的一個人,那就是在所有人的眼中被司文寰寵壞的司文宇。跟淩霄城一樣,司文城的曆任城主也都是由司文家族的人來出任的。下任城主必然是司文宇,司文寰也已經老了,原還擔心以司文宇在司文城中的威望,該怎麼讓司文宇毫無壓力的擔任城主一職,這件事的生完全的解決了司文寰的顧慮。司文寰也開始試著把一些事情交給司文宇去做,比如說,占領了淩霄城之後,司文城的子民向淩霄城內搬遷的事。
在淩玉的執意要求下,司文宇帶著淩玉一起到淩霄城,其實,把淩玉留在家裏,司文宇也並不放心。看著面前的淩霄城的城主府,淩玉的眼眶不禁有些紅了,司文宇將淩玉攬在懷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安慰麼?一切的一切,自己都是始作俑者,而且,自己是淩霄城的侵略者之一,現在又帶領著司文城的子民大規模的向淩霄城內搬遷,自己有什麼資格去安慰淩玉。當然,司文宇考慮到淩玉的感受,即使是父親以及其他人的懷疑,從一開始搬遷到現在,淩霄城的城主府一直未動。
「我想閉關,就在這淩霄城的城主府內。」
淩玉突然說道。閉關,閉關就意味著修煉和實力的提升,是司文城滅了淩霄城,淩玉的心中必然有著仇恨的種子,司文宇,真的能夠放任淩玉心中仇恨的種子滋生,放任淩玉實力的提升,而以後可能會給整個司文城帶來麻煩麼?其實,淩玉並非沒有想過這些,只是,心中的仇恨已經淹沒了一切,尤其是看到淩霄城的城主府的時候。自己,在這裏出生,在這裏長大,又在這裏,擔任淩霄城的城主,可是,這一切,都已經成為了過去和回憶。淩霄城的城主府的牆上,大門上,都早已濺滿了鮮血,那是淩霄城的子民們的鮮血。而淩霄城,不再屬於淩家,不再屬於曾經的淩霄城的子民,當然,曾經的淩霄城的子民,已經沒有一個,是活的。淩玉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瘋狂的提升實力,等自己的實力夠強的時候,她要毀滅一切,毀滅司文城的一切,她也要讓司文城覆滅,她也要屠盡司文城的子民,只有一個人,她會留下來,那就是她深愛的人,司文宇。淩玉一直以為只有司文宇和自己一樣失去了一切,他們之間才可以放下一切的背負和仇恨去愛。被仇恨淹沒了一切的淩玉已經看不到自己的想法中的幼稚了。
聽到淩玉這樣說,司文宇微微一遲疑,點頭答應。司文宇怎麼可能不知道淩玉心中的仇恨,司文宇又怎麼可能想不到淩玉可能會給司文城帶來的後果。可是,深愛淩玉的司文宇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背負著如此沉重的仇恨,以及其他一切,便忍不住的想要放任淩玉。後果,已經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淩玉是自己深愛的女人,而淩玉現在已經被她自己所背負的仇恨壓的直不起身了。司文宇一直以為,既然一切因自己而起,那麼一切便是自己欠淩玉的,淩玉怎麼做都不過分。一切,只是還債,只是,若是司文宇知道淩玉心中的瘋狂的想法的時候,又會作何感想?又會怎麼做?還是會對淩玉這般的放任麼?或許,會,也或許,不會。
淩玉得到司文宇的許可,很是高興。還未來得及做其他的什麼,已是沖進了淩霄城的城主府中。當司文宇快要追到淩玉的時候,看到的只是緩緩閉合的密室的門。司文宇不禁的又開始有些懷疑,自己對自己深愛的人放縱,是否也該連同她的仇恨一同放縱?究竟是看著自己心愛的人為了擺脫心中背負的仇恨而痛苦的掙紮,還是就這樣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就這樣被仇恨所淹沒?
「我要淩霄城的城主府。」
司文宇的面色平靜,口氣也很是平靜的對司文寰說道。雖然表面上司文宇看起來很是平靜,可是司文宇的內心深處卻很是忐忑,擔心自己的父親會不答應,而且擔心自己突然向父親提出這樣的要求會引起父親的懷疑。只是,淩玉在淩霄城城主府中閉關,若是自己不能將淩霄城的城主府給自己要過來,遲早有一天,進入淩霄城城主府中的人會現淩玉的存在。莫說淩玉在淩霄城覆滅之前就是淩霄城的城主,就算是一個其他陣營的普通人逗留在自己這一方的勢力範圍內,被現,也難逃被殺的命運。聽到司文宇的要求,司文寰確實是一愣,沒有想到司文宇竟然會提這樣的要求。但是這也只是一瞬間的,司文寰應允了司文宇的要求,或許,這正是一個鍛煉司文宇的好機會。先讓司文宇管理淩霄城的事務,這樣司文宇在繼承自己的位子的時候才更有資格一點。雖然,就算是司文宇依然還是一事無成,依然還活在自己的寵溺中,司文宇繼承自己的位置也沒有人會說什麼,但是,又有哪個父親不希望自己的兒子能早一點變得有出息。
走出了司文城的城主府,雖然說現在淩霄城已經是屬於司文城的了,但是淩霄城依然還是叫淩霄城,而新任的淩霄城的城主,就是司文宇。不久前淩霄城的城主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淩玉,而現在淩霄城的城主卻已經是自己。當淩玉出關的那一日,得知自己是淩霄城的城主之後,會作何感想?司文宇突然覺得,自己以淩霄城城主的身份,真的有些不知道該怎麼來面對淩玉了。不過,還好,這樣,自己更能保證淩玉在閉關期間的安全。司文宇眼角的餘光仿佛看到了穿著紅袍的南天,隱隱間似是在歎息,轉眼已經消失於無形之中。南天,又在歎息什麼,是在歎息自己和淩玉之間的糾結麼?司文宇突然有一種感覺,這一切的生,很是荒謬,荒謬的就像一場夢一樣。而南天,就像一個觀夢的過客一樣,偶爾,為夢中的人歎息一聲。這種感覺一出現,司文宇竟然就覺得這樣的感覺無比的熟悉,好像,從自己以出生開始,這種感覺就刻在自己的靈魂中,只是,自己不知道的是,這樣的感覺來源於何處。
原,南天只是在歎息,歎息這樣一場鬧劇。淩玉的仇恨,終究會演變成一場災難,對於司文城來說的災難。而司文宇所做的一切,卻是在縱容這場災難的生。當司文宇和淩玉一樣失去了一切,一切,又將向著怎樣的方向進展。或許,兩個人的愛,原是不該,但是兩個人依然還是愛了。就像自己和惜月一般,自己和惜月的愛,一開始也是被別人看做不該和不可能的,但是兩人依然還是愛了。自己於惜月,也生過同樣的鬧劇,厲刀鬼帝之死便是,只是,惜月從來沒有被仇恨所淹沒一切,而且,惜月也從來沒喲想過把這些仇恨報複在誰的身上,所以,司文宇和淩玉之間的愛既和自己和惜月之間的愛有幾分相像,又有著很大的差異,只是不知道這不同的路走出來的最終會是怎樣的結局。
南天雖然一直跟在司文宇的身邊,但是,南天卻一直感覺得到淩玉的氣息。南天感覺得到淩玉的氣息中,有一種叫做仇恨的東西在瘋狂的滋長,在這種叫做仇恨的東西的滋長之下,淩玉的實力也隨之而飛漲。南天突然覺得,雖然是司文宇在放縱淩玉,但是自己這樣任由這場鬧劇展下去而不去插手又是否正確?南天隱隱有一種預感。淩玉的仇恨,淩玉和司文宇之間的糾葛,終會衍化出難以想象的後果,或許會改變整個三界的現狀的後果。而且,南天也又開始重新注意當初司文宇吸引自己來的原因,南天現,此時,不管是淩玉還是司文宇,他們兩個的身上都不知什麼時候有的氣息,一種讓自己很熟悉的氣息,那種氣息,似乎和自己所領悟的三界的源很是相近。若是淩玉和司文宇的領悟的話,淩玉和司文宇的實力斷然不會是現在的水平,可又是什麼原因,讓他們兩個的身上出現這樣的氣息呢。南天隱隱覺得,這一切的一切,似乎和那個做夢的人有關。究竟,是那個做夢的人在*控著一切,還是又有著其他不為自己所知的原因呢?
在南天思慮之間,司文宇已經回到了淩霄城的城主府。在司文宇回到了淩霄城的城主府之後,司文宇的氣息似乎和淩玉的氣息慢慢開始重合,在這重合的氣息之中,似乎孕育著什麼,像是孕育著一場夢,好像,在孕育的這場夢之中,還有著一個,生命。
第六十九章 出關
仇恨的種子,在淩玉的心中瘋狂的滋長著。而和淩玉的心中的仇恨的種子一起瘋長的,就是淩玉的實力。淩玉本來就有著極高的天賦,這也正是因為淩玉在修煉方面的極高的天賦,才會在短短一個月之內成為和司文宇不相上下的高手。對於天賦低的人來說,仇恨是實力增長的動力。而對於天賦高的人來說,仇恨卻是實力增長的催化劑。像淩玉這樣有著極高天賦的人,在心裏如此之深的地方埋下仇恨的種子,在仇恨如此瘋狂滋長的情況下,淩玉的實力的提升也是不可避免的。只是,實力瘋狂的提升的同時,必然也是會有弊端出現的。天賦再高的人,在實力瘋狂的提升的時候,由於得到強大的實力太過突然,便很容易失控走火入魔。有的人走火入魔體內真氣暴走失控,一個不小心就是爆體而亡。而有的人走火入魔就是被自己的強大的實力所帶來的負面情緒左右自己的情緒,整個人情緒失控,一不小心可能一輩子都會在精神失控中度過。
而此時的淩玉,就有著走火入魔的傾向。淩玉的力量雖然有著仙的特性,仙的力量並非仇恨,但是淩玉的力量的瘋長卻是因為仇恨的滋生。強大的力量附帶著仇恨,沖擊著淩玉的腦海。
司文宇站在淩霄城淩玉閉關的密室門前,心中暗自歎氣,淩玉身上所背負的仇恨,真的太多,太重,只是,自己這樣放縱淩玉真的對麼?只是,一切,因自己而起,若是自己不去放縱淩玉,司文宇難以抵禦自己心中的內疚。若非自己,淩玉的父親就不會以這樣一種方式死去,若非自己,淩霄城甚至都不會滅,若非自己,淩玉更不需要背負著這麼多和一個不但不是同一個陣營的,甚至是殺父仇人的人在一起。只是,再多的自責,也沒有用,也改變不了一切,更改變不了自己心中除了內疚之外而有的,慶幸。的確,司文宇是在慶幸,慶幸若非這一切的發生,自己就不會和淩玉在一起。而在淩玉之前,自己根本不曾懂得,何為愛情。
突然之間,司文宇的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將有什麼事要發生,好像,馬上就要發生!司文宇條件反射般的想到了淩玉。現如今,最大的變數就是淩玉這個背負著仇恨的女子了,曾經的淩霄城城主。尚未等司文宇有什麼行動,還在想著沖進密室看看淩玉是否真的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整個密室已然炸開。碎石紛飛,每一塊碎石所蘊含的巨大的力量都讓司文宇心驚。司文宇幾乎已經肯定自己的下場了:死。就在司文宇絕望的等死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擋在了司文宇的面前,紅色的長袍,是南天。司文宇的心慢慢的安定了下來,不知道為什麼,南天總是給司文宇一種心安的感覺,卻不是因為南天的實力。有時候,即使一個人的實力再強,即使可以百分百的庇護自己的身邊的人的安全,那個人也未必給得了身邊的人一種心安的感覺。可是卻偏偏是南天這個當不在自己的眼前就會被自己所遺忘的人可以給自己心安的感覺。當然,除此之外,南天的實力,也足以保證司文宇的安全。那紛飛的碎石即使蘊藏著再怎麼巨大的威力,到了南天這裏,也只能繞道而行。
有了南天擋在前面,司文宇才有精力去關注眼前所發生的事,司文宇的確也在擔心,淩玉,究竟怎麼了?可以看得出來,密室的爆炸因淩玉而起,淩玉的實力分明有著很大的進步,只是,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實力有著如此巨大的進步又如何讓人心安。所有的人都清楚實力如此瘋狂提升的風險,走火入魔的幾率真的是太大了。再加上密室的爆炸,若非淩玉的力量失控,又怎麼可能以這種方式出關並且帶來密室的爆炸呢?
「前輩……」
碎石飛盡,有一個身影在塵埃中慢慢的顯現。是淩玉,司文宇的心中猛然一陣的心痛,光看此時淩玉的眼神,司文宇就已經明白,此時的淩玉早已經走火入魔,此時的淩玉的眼神中只有仇恨,其他的一切,都不複存在。司文宇頗有些擔憂淩玉的狀況,只是自己也無能為力,就憑剛才的碎石塊,若非南天幫自己擋一下,自己早已經被碎石塊所砸死了。就目前而言,似乎能夠幫到淩玉的,也只有面前的這個讓自己心安的男子,也是三界的一個傳奇,南天。南天看著淩玉現在的樣子皺眉像是在沉思著什麼,許久,微微的搖頭歎了一口氣。司文宇頓時感到了絕望,連南天都沒有辦法,那麼三界之中,還有誰能夠讓淩玉恢複?傳說中實力最強的也只有南天,雲劍和桃夭仙帝了,可是三人皆是實力不相上下的高手,或許,和淩玉同源的桃夭仙帝會有辦法。只是,讓桃夭仙帝出手,可能麼?對於這種讓人仰視的傳說中的人物,司文宇也只見過南天,只是,在所有人的意識中,三大陣營各自之間互相爭鬥不斷,那麼三大陣營幕後的控制的大勢力之首也該是爭鬥不斷,讓這個自己唯一接觸過的人去請桃夭仙帝也是不可能的,況且,以南天的身份,即使和桃夭仙帝無仇無怨,又怎會為了自己而有求於人呢。雖然對於三人的關系司文宇猜錯了,但是有一點是司文宇不曾猜錯的,那就是,如果連南天都沒辦法的話,便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南天沒有想到,會遇上連自己都沒有辦法的事。本來,即使是以淩玉現在的實力,讓淩玉恢複也該在舉手之間,可是南天發現了一個讓他感到無奈的事實,他做不到!南天原本一開始留在司文宇的身邊是為了司文宇身上那些未知的東西,可是後來又因為看到司文宇與淩玉之間的情和自己與惜月之間的情有那麼一點的相像,跟在司文宇身邊的原因也開始慢慢的轉變。變成了想要看司文宇和淩玉之間的愛情會怎樣走下去,如果可能的話,自己再順便幫他們一把。可是,現在,南天越來越發現淩玉的身上也有著不同尋常的地方,而且每每淩玉和司文宇在一起的時候那種不同尋常的感覺會更重,這或許也是南天會給司文宇熟悉感和安心感的原因之一吧。這已經開始把南天向留在司文宇身邊的初衷上引導。淩玉和司文宇的身上,究竟有著什麼不為自己所知的秘密?
「淩玉……」
即使是強如南天對於淩玉現在的情況也是束手無策,可是司文宇依然不甘心的試著叫了一聲淩玉。自己,又怎能就這樣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子被仇恨所左右,陷入了走火入魔之中?自己可以放縱自己心愛的女子去把這沉重的恨背負起來去恨,但是放縱自己心愛的女子被仇恨所左右是決然做不到的。
淩玉聽到司文宇的呼喚,眼中閃過了一絲清明,但是,這樣的清明也只是一瞬間的。不過,即使是沒有了清明,淩玉亦不會傷害司文宇,即使是走火入魔。有時候,愛情的力量,大的讓人難以想象,誰也不知道,愛情會改變一些什麼。只是,淩玉不傷害司文宇,不代表淩玉就不會發泄自己的仇恨,一切,就像是早已種下的因果,當然,一切本來就是早已種下的因果,只是誰也沒有想到會以這樣一種方式這麼快的到來。淩玉的身形一閃,已經消失在了南天和司文宇的視線之中。
「雖然說沒有辦法讓她現在就發泄,但是等她發泄過自己的仇恨之後,仇恨慢慢的消退,她自然會恢複。」
南天像是歎息一般的說道。果真,是一個鬧劇,一個十足的鬧劇。自己雖然可以阻止淩玉的發泄,以自己的實力,但是沒有了發泄的淩玉是不會好起來的。自己,便不能阻止這場鬧劇的發生,只能任憑淩玉去鬧。
發泄?司文宇苦笑。以淩玉心中的背負,能以何種方式發泄?殺戮麼?不,自己覺不能讓淩玉去瘋狂的殺戮,一定要阻止她。司文宇堅信,有了自己對淩玉的愛,讓淩玉好起來不成問題,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司文宇匆匆追了出去,南天歎了一口氣,即使是司文宇,也無法改變一些東西,有些東西,從開始,就是被注定好的,只等著一個引發的時機。現在這個時機到了,誰也無法改變將要來臨的結果。南天的身形慢慢的消失,自己所要做的,只是看著這場鬧劇的發生,看這場鬧劇會出現怎樣的一個結果,最後,自己最想要知道的那個謎底,又會在何時以怎樣一種方式去揭開。南天堅信,既然把自己引到了這裏來,那麼這個謎底,便一定是沖著自己的。終將會在自己的面前揭曉。
司文寰站在淩霄城城主府的面前,難以平複自己的心緒。其實自己,早該讓司文宇鍛煉鍛煉的,現如今自己給司文宇鍛煉的時間太晚,甚至還是司文宇自己爭取而來,終於出事了。司文寰聽說了一件事,那就是,司文宇愛上了淩霄城覆滅前的淩霄城城主淩玉並且在戰爭中偷偷保全了淩玉的性命就將淩玉藏在這個府中。其實,司文宇雖然做的隱秘,司文寰能夠知道卻也並不奇怪,司文宇不管怎麼做,要想把淩玉打扮成親兵在自己身邊待一段時間以保證淩玉的安全,是不可能瞞得過所有的人的。
怪不得,司文宇會有時候會看起來那麼的不對勁,怪不得,司文宇會突然違背自己向來的性格而向司文寰提出要淩霄城的城主府。而司文寰覺得自己更是做了一個把淩霄城交給司文宇讓司文宇擔任新一任的淩霄城城主的愚蠢的決定。不管以何種角度來說,這都是不該發生的事。司文家和淩家是時代的對手,就像司文城和淩霄城是世代的對手一樣。更何況,淩玉和司文宇分屬於不同的陣營,以各個陣營之間的排斥,這樣的事是絕無僅有的。即使是這種事情發生在諸如淩霄城,司文宇這樣實在是在現在的這樣一個三界難以上台面的小地方,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身上,也是絕不可能被各自的司文宇和淩玉所屬的各自的陣營所容許的,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司文宇和淩玉之事,很有可能會在兩個陣營中掀起軒然大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