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生之三界

獨孤漠 作品 第 78 頁 / 共 81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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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漫長的等待中,一切終於開始結束了。空間中的那些混沌又開始重新慢慢的衍化成空間,只是當再次衍化成空間的時候,已經不是一個空間,因為已經不是一界,每一界,自然可以稱得上是算一個空間的。所有人看著混沌散盡的那一刻,很多人尚且還未感知到三界已然真的分成三界了,但是脫離困境的欣喜卻讓自己不由自主的過來。只是,當所有人都脫離困境的那一刻,有的人,在這漫長的等待中磨練出了一顆強者之心。而有的人,卻只在這漫長的等待中慢慢的絕望,直到這絕望變成了將要桎梏他們修為的心結。盡管在脫困的那一刻,臉上依然也有著掩飾不住的欣喜,但是,他們的心,以及他們對於萬事萬物的態度,卻在這個陰影之下做著悄然的改變。

很快,三界中的每一界都被一個消息所震驚了,那就是,三界竟然分開來了,而且是以力量的類型來分的。而現在的三界自然是仙,魔,人各為一界,每一界都不會存在其他陣營的人,當然,在仙界的淩霄城,卻是個例外。

反應快的人,在得到三界分開的消息時,馬上做了一件事,那就是發動戰爭。是的,戰爭!沒有誰再會傻乎乎的等著看各個陣營首腦的意思,等各大小勢力等到各陣營首腦的意思恐怕已經被各陣營首腦的勢力所兵臨城下了。趁著現在沒有了外敵侵擾的顧慮不抓緊時間發動戰爭以求在戰爭中擴張自己的勢力並且借機或許還可以一統這一界的話,等到大家夥都反應過來,就晚了,正是趁著這個大家夥都沒有反應過來的空擋,才能夠占下巨大的利益,等到大家夥都反應過來了,便是無休無止的鏖戰了。所以在一開始就發動戰爭,是最好的時機。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三大勢力不會出手。

三界,再度的陷入了大的混亂之中,而三大陣營的首腦卻自被司文宇和淩玉邀去之後至今未歸。原本那些其他勢力就對各陣營首腦的勢力有所忌憚,一時間矛頭可以說是齊齊指向了可以說是實力最強的各陣營首腦的勢力。最強的,反而陷入了最為窘迫的困境之中。就在戰爭剛剛起步的時候,三大勢力紛紛從幕後重新轉到台前來。三大幕後勢力的實力,有些勢力就算是沒有見過,可也可以單單從三大幕後勢力在各陣營中的影響力中可以看出。所以一看到三大勢力出手,很多勢力很是明智的選擇了歸順。當然,並非所有的勢力都選擇了歸順,畢竟是亂世,在亂世,最易出那些不甘屈於人下的人,當這些人多了,自然也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所以,可以說,要想重新的真正一統,還是有著不小的難度的。

就在此時,各大陣營的首腦也紛紛歸來,讓那些快要支撐不住的勢力的小首領都是各自松了一口氣,很多首腦勢力中的那些小首領們,在繼續撐下去一直等到首腦回來,還是直接投降重新走向台前的幕後勢力,或者是被其他依然不甘的勢力所合並,做一個滿足那個勢力的野心的附庸中間搖擺不定。終於,等到了首腦的來臨。

在此時,各大陣營的首腦的勢力便可以起到重要的作用。雖然說各大小勢力出於對首腦勢力的實力的忌憚而趁著這個機會默契的向首腦的勢力施壓。然而,大家都該怎麼做卻也都在觀望,正是由於首腦勢力常年以來的領導地位,各大小勢力關注的目光自然就轉到了首腦勢力的身上。一旦首腦勢力做出什麼決定,即使不是真的去做,只要公布出去,就可能完完全全的迫使三界中這些觀望的勢力做出決定,也就是說,首腦勢力有著一種模範的作用。雖然這樣模範作用拉來的僅只是中間的觀望勢力,可是,力量最為強大的,往往便是這些被人們所忽略的中間勢力,搖擺不定的中間勢力。一旦他們真的倒向那邊,恐怕另一邊將會迎來不堪設想的後果。

第一第七十九章 疑問


在各陣營首腦歸來之後,各陣營首腦馬上宣布了自己的決定,加入幕後勢力。是加入,而不是投靠。各首腦的意思已經相當明顯了,能用加入而不是投靠便說明在他們不在這段時間,是肯定和幕後勢力取得了溝通的。如果沒有取得溝通的話,只能有兩個選擇,一個選擇就是投靠幕後勢力,而另一個選擇就是和幕後勢力發生戰爭。即使是以現在的特殊時期,幕後勢力也不會輕易讓哪個勢力隨便加入自己,幕後勢力對於那些欲要加入幕後勢力的實力要求還是相當高的。強者的習慣,即使是在特殊時期,也不會輕易理會弱者哪怕是能夠給自己幫助的地方。讓這些各陣營的首腦勢力加入是南天一時心血來潮的決定而已。

首腦勢力加入幕後勢力的消息在各界引起了相當大的震動。既然這個勢力的首腦能夠成為整個陣營的首腦,自然說明了這個勢力,以及這個勢力的首腦的強橫實力。雖然這段時間趁著首腦不在受到了大小勢力的施壓,對實力造成了一定的影響,但是依然沒有人敢輕視這股勢力。首腦勢力加入幕後勢力的消息一傳出,那些觀望中的中間勢力紛紛投靠幕後勢力。雖然,中間勢力的實力最強,在某些時候的影響力最大,但是,中間勢力也最是難做。除非中間勢力能夠強到超然的地位,否則的話一個選擇錯誤就會讓中間勢力陷入萬劫不複之地。但是中間勢力並沒有達到超然的地位,也不可能達到超然的地位因為中間勢力沒有那個實力,而擁有那個實力的勢力已經有了,幕後勢力。

所以對於中間勢力來說,在認清形勢之後迅速的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是最重要的。幕後勢力遲早統一各界,只是時間問題和代價問題。之前中間勢力之所以搖擺於選擇幕後勢力,還是選擇反抗勢力就是因為投靠幕後勢力的勢力太少,如果投靠幕後勢力的話,很有可能被反抗勢力吞並掉比因為沒有投靠幕後勢力而最終被幕後勢力所滅掉要早的多,因為幕後勢力肯定是先處理那些反抗勢力,而反抗勢力肯定先處理能夠既達到滅掉對方又可以擴充己方勢力的投靠幕後勢力的勢力。而現在,連最強的勢力都公開加入幕後勢力了,這些中間派投靠幕後勢力,和最強勢力聯手,那些反抗勢力也無法將其怎麼樣。

而由於中間勢力的紛紛加入,導致反抗勢力又多了一批實力不弱的敵人,反抗勢力現在可以說是岌岌可危,已經開始有一些反抗勢力開始動搖了。不過,即使是有些反抗勢力開始動搖,但是既然反抗勢力們既然能夠成為一股不小的勢力,即使是在這種情況相當不利的情況下,依然有很多勢力是並不甘心的。所以,幕後勢力為了這些勢力付出一定的代價是不可避免的了。雖然幕後勢力很強,但是這些反抗勢力既然敢在形式如此不利的情況下依然還反抗,至少,在各大小勢力中,也算有著不弱的實力了。所以,幕後勢力付出代價是必須的,雖然不會太多,但是也不會太少。

終究,幕後勢力以其強橫的實力統一了各界。南天覺得這個過程是不是過於的輕松了,南天這才發現,一直以來,自己都忽略了這些弱者的力量,若非自己一時心血來潮的決定,這一次一統,又是苦戰。首腦勢力的加入讓這個過程變得很輕松,少去了很多麻煩。如果自己不是讓他們加入幕後勢力的話,他們既然身為各陣營的最強勢力,又怎麼可能輕易的投靠幕後勢力呢。就算是明知必敗,頂著最強的名號,面子是絕對要要的。不管是一個勢力,還是一個人,當實力達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會在面子上有所要求和標准,很少有強橫的勢力或者強橫的個體無所謂面子的,反而,越強,越是要面子。

原本,在這個一統的過程中南天三人並沒有投入太大的關注,因為結局是早已經注定的,唯一不確定的,就是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僅此而已。不過,付出的代價是多,是少,又如何,南天他們三人,不在乎。這便是強者,比自己實力弱的,自己就可以毫不在乎的像螻蟻一樣的踩在腳下。不過這並不代表著三界都分別一統了南天三人就沒有什麼事可關注了,相反,南天三人這段日子唯一在關注的只有一件事:淩霄城。

之所以關注淩霄城,原因也很是簡單,在淩霄城中,有一位叫做淩玉的女子,而這個叫做淩玉的女子的腹中,卻是孕育著做夢的人。對於現在的南天來說,已經沒有其他什麼值得自己去關注。自己唯一想知道的是,做夢的人降臨到這裏究竟是為了什麼,如果是為了阻止他們三人的目標,又該如何和做夢的人鬥,畢竟,這是人家的夢境,自己等三人不過是人家夢境中的一部分,虛幻的一部分。還有最重要的,就是怎樣以不是虛幻的形式脫離這個夢境,這個原本在南天心中是幾乎不可能實現但是自己卻一直在這個方向努力的事在做夢的人開始插手之後,反而讓南天覺得有了那麼一點可實現的可能,南天對於這件事的實現也有了信心。

桃夭仙帝和雲劍越來越覺得,盡管他們兩個不管是在勢力上還是在實力上,以及在三界中人的眼裏,他們和南天都是平等的,可是為什麼和南天在一起策劃者所有的計劃的時候,越來越覺得自己兩人變得像南天的附庸?不過,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依然是那個三人都想實現的目標,以不是虛幻的形式脫離這個夢境。或許若是換成普通人也就認命了,可是身為一方霸主的他們又豈會甘心於做別人原本就是虛幻的夢境裏的虛幻的一部分?這對於他們是萬萬不可能的,如果有人跟他們這麼說,他們或許會當做一個笑話吧。只可惜,偏偏,他們三個都身為一方霸主的人,卻在這個笑話中掙紮,在這個他們都不想的事實中近乎無力的徒勞的掙紮。

自從三界重分以來,三界的事南天三人都未管過半分,他們三個幾乎是一直聚在一起,但是又沒有互相之間討論什麼,甚至是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他們三個都在全神貫注的感知著在淩霄城城主府中任何一個時刻發生的任何事。面對做夢的人,一個雖然明知道他在哪裏但是卻有近乎未知的對手,誰也不敢大意,只能這樣沒有絲毫放松的盯著對方。即使是如此,三人心中都在懷疑說不定某天做夢的人會做出什麼他們控制甚至是感知之外的事情來。

南天從未計算過已經過去了多久,對於他們這等的強者來說,時間,在某些時候,已經失去了其意義。南天唯一看到的,就是淩玉一天天鼓起來的肚子。南天唯一感到的,就是做夢的人即將降臨在夢中的日複一日愈發濃重的氣息。雖然在某些時候時間對於南天失去了意義,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一種越來越凝重的氣氛在一直沒有說過話的三人之間彌漫。三個絕世的強者,為了一個未出生的嬰兒而弄得如此的凝重,恐怕說出去誰也不信,但是事實卻是如此。人們總是會做一些在別人眼中自己不可能去做的事,不是因為別人對自己性格的錯估,而死人們的無知。即使南天他們告訴三界中大部分人一切都是一場夢,而在淩玉的肚子裏的,就是做夢的人,就是是由南天三人說出,怕是也會被三界中的大部分人當做一個笑話,而正是大部分人當做笑話的事,卻也偏偏是事實。所以,一個人,寧肯相信會發生某些在其他所有人眼裏都不可能發生的事,也絕對不能相信在這個世上有些事是一定不可能發生的。否則,很有可能會為自己的武斷和無知而付出代價。

突然,南天,桃夭仙帝和雲劍同時變色。在他們的感知中,那種做夢的人的氣息突然一下子變強了很多,一定,是要降臨了,三人的心中同時閃過一個相同的念頭。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算是三人在這裏關注淩玉到現在唯一的一次互相之間的交流,然後三人同時像淩霄城的城主府敢去。南天三人此時的心情很是複雜,以前想過要去見做夢的人,後來又怕見了做夢的人這一場夢就會醒來,萬一和醒來的夢一般化為了虛無怎麼辦?所以又開始逃避。當南天三人終於忘記了去想是去面對亦或者是逃避做夢的人,而是努力的從自己的實力方面想要實現以不是虛幻的形式而是真實存在的形式脫離這場夢境的時候,做夢的人卻突然插手於三界。如今,做夢的人更是將要降臨三界。三人一直在想,做夢的人,和夢中的人,尤其是一直渴望著以不是虛幻而是真實存在的形式脫離夢境的夢中人的第一次真正的見面,會是何等場景呢,會發生什麼?做夢的人,會做什麼?做夢的人的性格南天三人誰也不知道,更是無從揣摩,所以,只能夠用這種複雜而且難言的情緒來等待著一切的發生了。

到了淩霄城城主府的門前,南天,桃夭仙帝和雲劍幾乎是不約而同的做了同一件事,那就是,深呼吸,平靜自己的心緒。對於達到這等地步的強者來說,他們現在的深呼吸和平靜心緒是好久不曾有過的動作。當然,如果讓那些三界中的人知道的話恐怕更是不可思議。

在稍稍的平複了一下心境之後,桃夭仙帝和雲劍齊齊看向了南天。的確,長久以來在隱隱之間,像這種大事,兩人習慣了讓南天做主,習慣了讓南天打頭。南天無奈的對著二人苦笑。對於這樣的狀況,二人以前也是早已察覺,此番看著南天為這種情況而苦笑自是明白南天在笑什麼,也是相互對視自嘲一笑。怎麼說也算是一方霸主,竟然會主動的將一個人在下意識裏,認為自己的首領和方向。

南天帶頭走進了淩霄城城主府。淩玉和司文宇正疑惑南天三人為什麼突然一起來了,淩玉突然痛苦的捂著肚子。

「要生了……」

淩玉吃力的說完了這幾個字。司文宇匆忙去安排人給淩玉接生,一切安排妥當之後,司文宇在房外等待著淩玉生產。和司文宇一起等待的,還有剛剛趕來的南天,桃夭仙帝和雲劍。原本,對於即將要做父親的司文宇來說,此刻應該是焦躁不安的,但是司文宇反而顯得冷靜。因為自那次之後,司文宇便對南天盡失好感,南天突然做了什麼,自然是引得司文宇去思考南天如此做是否還有更深層的意思。尤其是,南天三人前腳剛到,淩玉後腳就要生,能讓南天三人同時到場,必是不小的事情,而且,單單從這上面來看,南天三人明顯是沖著自己的孩子來的。司文宇非但沒有因為即將做父親而焦躁不安,反而因為南天不明目的的而且又很可能是沖著自己尚未出生的孩子的到來而產生了一絲的不安。南天他們三個,究竟想要做什麼?

「你們,究竟想要做什麼?究竟想要對我的孩子做什麼?」

司文宇終於還是忍不住對著南天他們三人問道。若是南天三人是有其他目的的話,司文宇就算是好奇也不會去問,就算是涉及到自己的部分利益,司文宇也懶得去問,因為問也解決不了問題,更何況對於南天這等強者來說,如果要侵占自己的利益,自己除了看著做什麼都是徒勞。可是,關系到自己的孩子,不管自己的問題是否會得到三人的答複,不管自己問出這個問題又是否是徒勞,司文宇依然還是忍不住問了。即使是這個還未當上父親的父親,對孩子之牽掛依然超過了很多。

第一第八十章 出生


你們,究竟想要做什麼?面對司文宇的問題,南天一時之間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告訴司文宇,你所經曆的三界中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夢,而你的孩子,就是那個做夢的人?扯!說什麼,都沒用,不管你說的是否是事實,就算是司文宇沒有做夢的人的父親的身份,司文宇也不會相信南天那樣的說法的,即使南天是一個強者,更何況,司文宇還偏偏是做夢的人的父親。

南天無奈的苦笑,想要說什麼,但張了張嘴,卻終究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南天從來沒有發現過,原來即使是強如自己,在面對那些實力要弱於自己的弱者的時候,自己竟也會覺得狼狽。只是,南天的無奈在司文宇的眼裏卻變了一種意味,一如做夢的人僅只是希望南天能夠放下自己的固執,不再去為一件不可能的事而費力,而恐慌,可是南天非但不理解,反而卻將做夢的人想成是多麼的邪惡。一心想要和做夢的人分出一個高下來。當然,做夢的人的心裏的想法,南天是不會懂的,而南天的想法,亦是司文宇所不會懂的。人,總是活在默默的為別人付出但是又不為別人所理解中。

司文宇突然冷笑,終究,還是沖著自己的孩子來的。自己的孩子究竟怎麼了,一個尚未出生的孩子便值得南天拉著桃夭仙帝和雲劍一起過來麼?司文宇心中暗暗的下了決心,雖然明知不敵於南天,甚至南天只需一個念頭就可以殺死自己,可是,即使是自己死,也絕對不會任由南天三人對自己的做出什麼不利的事來。可是,因為自己父親的身份失去了理智的司文宇是真的忽略的一個問題,那就是,既然只是一個尚未出生的孩子,又有什麼值得南天,桃夭仙帝和雲劍三人同時過來呢?不過,這個問題,司文宇是不會再去思考了,即使想到了,也不會去深思。司文宇只知道,那,是自己的孩子,僅此而已。

司文宇和南天三人對峙著,三人之間的氣氛很是緊張。只要南天三人做出了什麼,司文宇是一定會出手的,而南天則是對於這個自己一個意念就可以殺死的男子不想動手,隱隱間,竟似有一分不忍。南天不知道自己是在為何而不忍。或許,南天是在從司文宇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父親的影子方才覺得不忍的吧,其實,每個父親,是都一樣。不過,到那個做夢的人降臨的時候,南天會怎麼做,南天自己也不清楚,到時候萬一司文宇阻礙的話,到了那種關頭的南天會做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南天現在只有一個打算,那就是先等著做夢的人降臨再說。等到做夢的人降臨之後是直接三人聯手像做夢的人出手以摸清做夢的人的實力,當然,做夢的人的實力弱的話能一次性解決掉做夢的人當然是意外收獲。亦或者是只是來看看做夢的人,南天還沒有做出決斷。等到做夢的人降臨,等到他們三人站到了做夢的人的面前,南天,自會做出決斷,因為到了那個時候,即使沒有做出決斷,也該有一個決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