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花夜?海珊瑚腦中靈光一現,「你們是花信的--」
「弟弟。」兩人異口同聲。
糊塗花信!誰都記得替她繪圖介紹,偏忘了自己的親弟弟。海珊瑚在心底悄悄埋怨花信,表面上仍是淺笑嫣然,「真高興見到兩位。你們見過花信了嗎?」
「剛剛見到了,順便替我們老爹訓了他一頓。」
「訓他一頓?」海珊瑚揚眉。
「老爹一直催大哥回花城成親,他卻死賴著不肯回家,他的未婚妻都快到了,他還這麼幹耗著,老爹不開心了,要我們好好替他痛扁大哥一頓。」
「嗄?」雙生子說的這番話令海珊瑚好生意外。花信原來早有未婚妻了?那紫姑娘怎麼辦?
「怎麼?妳替他操心?」彷佛看透她在想什麼,風勁低聲問道,看著她的眼略帶嘲弄。
「我才不操心呢。」她聳聳肩,「別人的事,我瞎操什麼心?我只管我自己的事。」她甜甜地對他笑。
深眸閃過一絲異芒,他凝望她一會兒,忽然朝花朝、花夜說道:「花信告訴我,小時候他常錯認你們兩兄弟。你們倆生得一模一樣,肯定給家人帶來不少困擾吧?」
「呵呵,也沒什麼。」兩兄弟互看一眼,「頂多惡作劇時,搞不清該找誰算帳罷了。」
「雙生子真有意思,妳說是嗎?電兒。」風勁忽問她。
「是啊。」
「妳會不會也想要一個?」
「什麼?」
「想不想也要個雙生姊妹?跟妳長得完全一個樣?」他笑問。
她氣息一顫。他應該只是隨口問問吧?可為問她覺得他這話似乎問得頗有深意?他在試探她嗎?
一個容貌相仿的雙生姊妹--他在暗示什麼嗎?
「我不想要。」她強迫自己自然地回話,「我可不希望這世上有個人跟自己生得一模一樣。你也不想要吧?風表哥,一個我就夠你頭疼了,再來一個,你不嫌累嗎?」她說笑似的眨眨眼。
「公主這麼漂亮靈巧,再來幾個,相信攝政王都不會嫌煩的啦。」雙生子在一旁湊趣。
四個人都笑了,可這笑聲裏,卻含著不同意思,花朝、花夜退下後,海珊瑚瞥向風勁,正巧他也看著她。
她心跳一停。他看著她的眼神……好深刻。
「只要一個。」他忽然傾過身,低語道,「這世上只要一個妳,就夠了。」
「就夠你頭疼了嗎?」她嘟起小嘴,假裝不服氣。
他不語,只是微微一笑,那微笑,淡靜悠遠,意味盡在不言中。
海珊瑚一顆心教這樣的微笑逗得發熱發慌。究竟什麼意思?他那笑?究竟意味著什麼?
她正茫然間,祭典正式開始了。
令她吃驚的是,負責主祭的護國巫女水月竟在祭壇上說出一番千櫻即將遭逢劫難的預言。
她說,大神指示,唯有水火共生,才能解此災--
聽到水月的預言,風勁卻似乎一點也不感意外,站起身,當眾宣布為了遵從大神的指示,火影與水月必須盡快成親。
「你要火影跟水月成親?」海珊瑚愕然。
「嗯哼。」風勁閑閑坐回座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