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什麼?」黑布之下,濃眉挑起,態度從容不迫,即使身陷敵營,仍有著狂妄的霸氣,絲毫不像個階下囚。
「她說,你一定會來。」神偷聳肩,跟這人保持一定距離。
「我來要回我的女人。」黑傑克淡淡地說道。
神偷連連搖頭,露出同情的眼神。唉,可憐的黑傑克,你還沒發現嗎?
走在前方的男人緊抿著唇,照著指示行走。地上鋪著上好的紅色織毯,兩邊牆上掛著畫作,肖像的眼睛,無言的注視著。紅色織毯鋪到走廊盡頭,眼前出現一道寬厚的木門。
「你自投羅網,她肯定高興極了。」神偷喃喃自語,用槍抵著黑傑克的背後。「請再往前走,有人正等著要見你。」
木門滑開,鈴鐺輕響,一路從房內晃來,悠閑慵懶。來到他腳邊時停住,柔軟的毛皮掃過他的腳踝,酥軟蓬松。
「唷。」又嬌又軟的聲音,在腳邊響起。
是只貓兒。
縱然雙眼被蒙住,黑傑克的知覺依舊敏銳。這間房間很是空曠,腳步聲的回音在耳邊盤桓,似乎沒什麼陳設。他能感受到,某人的視線打量著他,空氣中有某種氣息,香甜、溫暖,似曾相識。
「它很喜歡你。」房間的中央,傳來女人的聲音。「除了我之外,它幾乎不碰任何人,尤其是男人。」
她的聲音柔軟,伴隨著輕笑。笑聲就像貓嗚,嬌柔慵懶。
黑傑克冷嗤一聲,不予置評。
「神偷,請把黑先生帶上前來。」女人又開口。
神偷悄悄歎氣,將黑傑克領上前。「這位是『絕世』的亞洲區負責人,上官媚。」他用最小、最小的聲音補充一句:「你肯定對她很熟悉的。」
房內空蕩蕩的,只有一張錦緞貴妃軟椅,上官媚斜臥在椅上,腳踝上系著銀鏈,風情無限。她偏著頭,注視眼前的男人,紅唇上噙著令人費解的微笑。
「久仰大名。」黑傑克冷笑著,側耳傾聽。
源,無所不用其極的找麻煩,逼得他忍無可忍。
現在,她竟還充滿好奇的問,這樣是不是讓他很困擾?!
黑傑克額上青筋跳動,雙臂肌肉賁起,往前跨了兩步,來到貴妃軟椅前。他的掌心刺癢,渴望著親手扼斷這魔女的頸子!
軟嫩的小手擱上來,貼住他的胸膛,制止他再靠近。
「黑先生,請冷靜!別大沖動。」上官媚輕聲說道,靠上前來,呼吸吹拂過他的發。「想想你的安琪。」
高大健碩的身軀凍結,靜止不動。
這個該死的魔女,竟用安琪來威脅他!
神偷在一旁拼命搖頭,用手帕擦擦冷汗,再把手帕絞幹。呼,他的冷汗都快流滿一缸了。
這女人這麼惡劣,到這緊要關頭還在玩火,就不怕等一下玩出火災來嗎?黑傑克這種男人發起火來,肯定很嚇人,他是不是該拋下身為部屬的職業道德,先行逃命去?
「她在哪裏?」黑傑克沉聲問道,殺戾之氣消失。提到安琪時,他的口吻泄漏了焦急。
「那個『安琪』,對你這麼重要?」上官媚不答反問,臉兒又湊近幾寸,小手沒有挪開,甚至還放肆的解開扣子,在結實的胸膛上滑來滑去,吃起俊男的豆腐。
「她是我的女人。」他冷漠的回答,全身僵硬。
「喔?」小手停了一會兒。
「她在哪裏?」他又問。
照例,上官媚仍是不回答,繼續提出問題,小手漫不經心地撫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