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屁精!」
安垂斯又瞄下來一眼,「起碼我們可以留下來了,對莎莎而言,這樣比較好,不是嗎?」他以只有兩人可以聽見的聲音低語。
瑟妮兒聳聳肩,無法反駁他的話。
而瑟妮兒那些藝術家朋友們,如果還有人不認得安垂斯是誰,現在也該認識了,這才恍悟為什麼他打死不肯做他們的裸體模特兒。
銀行集團總裁脫光衣服做裸體模特兒,象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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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兩天,飯店套房內,安垂斯剛穿好衣服,正打算去找瑟妮兒,內線電話響起,是飯店櫃台的通知。
「漢尼威頓先生,歐蒙裏特夫人要櫃台在半個鐘頭後,就是現在,通知您她已經到機場去了。」
「機場?」安垂斯大吼。
「對,她預定了到紐約的機票。」
安垂斯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那個女人……那個女人……
五秒後,「替我訂同一班飛機的票!」他憤怒的咆哮。
「漢尼威頓先生,已經訂好了,歐蒙裏特夫人幫您訂的。」
「……」
當他匆匆忙忙趕到機場,在人潮川流不息的候機大廳找到瑟妮兒時,後者好整以暇的瞟一下手表。
「真慢,我只好訂下班飛機了。」
安垂斯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的看了她半天,頹然坐下。
為什麼他非得被這個女人耍得團團轉不可呢?
第八章
紐約的夏天又濕又熱,跟台灣差不多,但也充滿了各種節慶和戶外活動,對紐約人而言,這反倒是個狂歡的季節。
「你很能幹。」
「我長大了。」瑟妮兒語帶暗示地說。
「的確,你是個成熟的女人。」可惜安垂斯沒聽懂。
一到紐約,安垂斯才知道,在巴黎那段好像每天都在混的日子裏,其實瑟妮兒也處理了不少工作,譬如到紐約開畫展的事。
到異國開畫展,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一個處理不好,不是來不及開展,就是哪個環節出問題,不然就是開展的結果很慘,對於一個在歐洲聲名遠播的畫家來講,那都不是一件好事。
「我已經二十八歲了。」再暗示。
「經曆過生活的磨難,蛻去無知與脆弱,這時候的女人更美麗。」安垂斯低沉地說道。
唉,這個男人真是遲鈍!
「男人呢?」
安垂斯沉默了會兒,然後仿佛頗有感觸似的歎了口氣。「我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