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巨大的黑影,不知是何時出現的,如今正籠罩在門口,銳利陰鷙的視線從陰暗處射來,筆直的看著她。他的神色陰沉,難看得嚇人,不知道已經把兩人的對曰聽進去了多少了。
神愉反射性的夾緊雙腿,深怕某樣「配備」,被盛怒的上官厲給剁了?完了,他不被火惹歡的話嚇死,也會被害死。嗚嗚,碰也沒碰到,更沒說是偷吃了,只是屁股被這小丫頭看光光,讓她看了一場活春宮,這不算有罪吧?
「老、老、老、老、老大」神偷簌簌發抖,冷汗亂流。「我、我可沒、沒有——」抖得如秋風落葉,他還努力為自己的清白辯駁。
「出去。」上官厲淡淡的說,總算明辨是非,沒有殃及無辜。
領了聖旨的神偷喜極而泣,連滾帶爬的奔出去,為了感謝上官厲的不殺之恩,還體貼的把門給鎖上。
「你怎麼來了。」火惹歡從床上爬起來,把枕頭抱在胸前,小聲的說,口氣可一點都不訝異。
「你留下那些線索,瞎子都找得到。」上官厲瞪著她,神色冷凝,黑眸亮得有些不自然。
紅唇嘟起,倔強的偏過頭不看他。
「既然知道我是故意留下線索,你幹麼還要說破?」這個不解風情的家夥,真是可惡透了!
她當然不可能真的獻身給神偷,會惡意胡鬧,也是為了讓上官厲趕來,好向他證明,她可不是委曲求全的小可憐,不會聽任他無理的擺布。
「跟我回去。」他走過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臉色鐵青。
「我偏不。」小臉仰得好高,一臉倔強。
「回去。」這一次,附加他最拿手的冰冷目光。
「不要!」她抵死不從,知道要是回去後,肯定會被送走。「除非你答應,讓我留在台灣,我就考慮回去。」她討價還價,觀察他的表情。
噢哦,情況不太樂觀,他又在皺眉頭了。
「不將你送走,絕世會一團亂」上官厲淡漠的說道,掃了她一眼。
他對她施以薄懲,眾人就群起抗議,不敢來明的,全給他來暗的。雖然沒膽子違逆他的命令,而且事情是照做不誤,但全附給他埋怨的目光,他們之間的關系,變得更曖昧一點、更複雜一點,而曖昧複查的程度,隨著她成長後,愈來愈嚴重。她要怎麼做,才能讓他愛上她?這個冰雕男難道看不出來,她已經愛了他好多好多年了?
想著想著,眼圈兒又紅了。
「你難道不喜歡我嗎?連一點點都沒有嗎?」她可憐兮兮的問,軟軟的身軀在他懷裏又磨又蹭,像只撒嬌的貓。
回答她的,是男性濃濁的喘息。
咦,她是不是壓到他哪兒了?為何他會喘成這樣?
看見晶瑩的眼淚,上官厲心頭一疼。某種情緒,迸出冰封的理智,來得又快又猛,無法抗拒。
該死!他為什麼會感到心痛?他疼地、寵她,難道已不再是為了複仇?
「不要送走我,好不好?」她小聲的問,賴在他的懷抱裏,雙手環繞著他的頸子。剛來到上官家時,她最愛用這種姿勢,賴在他懷裏。
他閉起眼睛,像是在承受無比的煎熬。
「不行。」上官厲咬牙切齒,雙臂圈緊,制止她天真性感的扭動。
「你太可惡了!可惡可惡可惡。」眼淚又淌出來了,她邊哭邊罵,腿兒努力的踹他,用以泄憤。比起寄宿學校,即將離開他讓她更難受。
他難道就這麼狠心,舍得送走她?
「你會習慣那裏的生活。」他霸道的下了結論,不許她抗辯,執意要送走她,斷絕那些一曖昧。
她眼眶裏都是淚水,紅唇咬得好緊,用力扯著他的頭發。好,上官厲,這可是你逼出來的。
決定了,她要對他用「壞」的!
先行色誘他,逼他吞了,之後再以淚功伺候,鬧得「絕世」裏人盡皆知。嘿嘿,到時候他就是不想認帳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