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她是不知道,不過上官媚要是有機會看到老哥出饃,肯定樂於伸出援手。
「明天你就去歐洲。」他沉聲說道,撈起衣服開始穿上。經過這次的險些一擦槍走火,他送走她的意願反倒更加堅定。
再不跟她分開,他也難以保證,將會發生什麼事。
「我不走!」她氣炸了,光溜溜的坐在床上,對著他嘶吼,張牙舞爪的尖叫。
「你不走,我走!」他咬牙切齒,掉頭就走,討論到此完全結束。
坐在床上的火惹歡呆住了,愣愣的看著他離開。她壓根兒想不到,自個兒的獻身舉動,竟然逼得他夾著尾巴逃走。
嗚嗚,糟糕了,她的壞竟然把他嚇跑了。
第六章
上官厲果然說到做到,男子漢大丈夫,說不回來,就是不回來。
火惹歡想都沒想到,他這麼不禁嚇,一跑就是三年,把「絕世」集團的亞洲事宜全權扔給上官媚打點。
她費盡心機,打點好所有人,祭出詐死絕招,才將他拐回台灣。
冬季的陽光下,兩人的身影纏在一起,難以分開。她夙願得償,卯起來吻他,丁香小舌生澀的跟他糾纏,雙手抱得好緊好緊,發誓再也不讓他逃開。
半晌之後,理智回到腦子裏,上官厲好不容易松開她,中斷她的「性騷擾」。
「你沒事?」他重複問道,還處於震驚狀態。
「你要親自檢查嗎?」她充滿希望的問,小臉往前湊,貼著他磨來磨去,重溫記憶中的溫暖與男性氣息。
身子都還沒貼暖,手臂下的肌肉就陡然一緊,強大的力道把她震得站不住,砰的一聲,跌在沙發上。
上官厲身強體健,就算不動手,也能用強勁的力道,硬將她震得飛開。
「啊,好痛!」她呼喊一聲,粉臀撞上堅硬的原木椅背,連忙伸手去揉。不檢查就算了,不必要把她推開吧!三年過去了,他還是這麼害羞嗎?
「把衣笙叫到這裏來。」上官厲沉聲說道,不肯動手檢查,打算直接查詢她的身體狀況。
「你怎麼知道他在台灣?」火惹歡坐回沙發,按下隱密按鍵,柔聲要仆人請衣笙來一趟。她的姿態優雅,用詞禮貌,跟先前的粗魯模樣大不相同。
「屋子裏有藥材的氣味。」他冷淡的說道,陰鷥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繞了幾圈。
三年不見,她已經是個清麗動人的美女,優雅而纖細,唯一沒變的,是那雙小鹿斑比的眼睛,輕眨兩、三下,所有男人就筋酥骨軟。
如今,她正眨著那雙漂亮的眼睛,惋惜的看著他,紅唇微嘟。
「你不想跟我獨處嗎?」她好失望,還想再進一步呢!
三年過後,上官厲還是避她如蛇蠍,不肯跟她來場久別重逢的熱烈擁抱,活像怕被她咬到似的。唉,她是會咬人,不過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他的心眼怎麼這麼小?
門被推開,智者與衣笙一同踏入,朝上官厲禮貌的點頭。中西兩個不同血統的男人,同樣出色至極,一個內斂,一個儒雅。
「她的身體狀況很好,無病無痛。」衣笙簡單的說道,斂起白衣,坐在沙發的另一端。
「槍傷呢?」
「已經治療妥當,沒有大礙。」衣笙回答,修長的雙手交握。
「她太瘦了。」上官厲挑剔的說道,緊盯著她細瘦的手腕。
「又不是賣豬肉,不需要論斤論兩,你要是真心想賣,絕對賣得出去。」火惹歡語帶玄機,彎腰倒了些紅茶,端到唇邊輕啜,姿態優雅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