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雪晨看了一眼彥非。
因為男朋友來深圳陪她了。
「一起回去嘛!」
「我不回去了,你路上小心啊。」
「同學?」
衛雪晨點頭,也不管他看沒看到,繼續寫小說。
「你以前初中發燒站了一節課?」
「……你怎麼知道?」
「周若婷說的。」
那天是星期三,她下午的時候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等到衛媽媽發現,溫度已經挺高的了。
衛雪晨不想去醫院,衛媽媽打電話給老師請了一天假,星期五再去學校。
當時那是什麼課衛雪晨已經記不清了,對那個老師的唯一印象就是很凶很討厭。
那個老師走了一圈,發現只有衛雪晨沒有拿作業,馬上讓她站起來。
衛雪晨坐在凳子上懵了,看著老師:「老師我那天沒來……」
「我不管,你沒有試卷你就給我起來。」那個老師生拉硬拽地把衛雪晨給拽起來,然後轉過身回到講台。
「老師,她昨天發……」
「好!我們看這一題!」
同桌以及好幾個同學都開口想要解釋,被老師一個大嗓門壓下來。
那時候衛雪晨發燒沒好,渾渾噩噩地站了一節課。等到老師走出去,差點摔了。
還好周若婷坐在她旁邊,眼疾手快地把她扶到椅子上。
老師叫什麼,長什麼樣,衛雪晨已經不記得了。
但是衛雪晨至今想不明白,為什麼老師要讓她站起來。
「不重要了,我也不能現在去找那個老師,問他,我當時在發燒呢你幹嘛要我站一節課?他哪兒還記得呀?而且他教我們的時候都快退休了,能不能找到也不一定了。」
那個老師只教了他們半個學期,除了班長的名字,一個也沒記住。
說來也奇怪,衛雪晨到現在為止這件事記得清清楚楚,反而前幾天早上馮戟和她說了什麼已經忘記了。
估計是心裏還記恨那個老師吧。
衛雪晨現在很懵。
她沒有多餘的被子,彥非也不願意拿馮戟的被子。
言下之意,他們不僅要躺在同一張床上,還得擠一個被窩。
「要不我去馮戟那兒睡,你在我這邊睡?」
彥非沒說話,看了她一會兒。
衛雪晨把這個想法扼殺在了繈褓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