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什麼靠左邊右邊睡覺的習慣,只是喜歡對著門睡,門在右邊,她就靠右睡,門在左邊,她就靠左睡。
她愣愣地爬上床,坐在床上玩手機。
彥非也沒說什麼,和她一樣平靜地坐在床上玩手機。
「十一點了,不睡?」
……
衛雪晨剛想說話,無奈一個哈欠打來,想否認也沒辦法。
彥非被她配合的「表演」逗笑,隨後關了燈。
衛雪晨把手機放到床頭,背對著彥非。
「我哥他還好嗎?現在是什麼情況?」
「他覺得如果不是我,你就不會來深圳,不用經曆職場上的痛苦。只能靠他自己慢慢放下來,我們都無能為力。」
「我當初打擊真的太大了,腦子一熱就來了。然後才發現原來真的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
總有那麼幾個討厭的同事,但是為了工資還得忍著。
衛雪晨突然身體一顫,身後的人從背後抱住了她。
「別動。」
彥非應該也累了一整天了。
他們不像普通的異地情侶,見了面激動地哭,他們都莫名其妙地對對方有一種愧疚感。
衛雪晨轉過去,往他懷裏縮了縮:「彥非。」
頭上傳來一聲悶哼,彥非現在是完完全全抱著她睡的。
「我很想你。」
「……嗯。」
衛雪晨抬頭,有那麼一點微弱的光,衛雪晨看到彥非閉著眼睛。
下一秒,彥非眼睛睜開了。
因為衛雪晨親了他一下。
「你戴過戒指嗎?」
「還沒有。」
「明天試試。」
……
「彥非,我覺得我還不著急結婚……」
「我要三十了,再不結婚我就老了。」
這臉哪兒像三十歲。
「這麼急幹嘛呀……」
「不想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