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嘯天沒理他,抬腿就要往外走,卻被江非凡攔住了。「你去歇會兒吧,等月兒回來後你才有精神照顧她呀!」
看著已經走了的司馬禦風,江非凡對嚴嘯天說:「你也別怪他,他心裏也很難過,而且他愛月兒不比你愛的少。」見嚴嘯天不滿地瞪著他,江非凡在他肩上輕輕給了一拳。「他也一直沒休息,和你一樣擔心著月兒,以後不要再那樣對人家了。」江非凡看不慣嚴嘯天每次像個無賴似的打著司馬禦風。
「哼!」嚴嘯天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出去。
「讓他去吧!他們會沒事的,只是都太擔心月兒了。」江老爺知道司馬禦風也在愛著月兒。
嚴嘯天用手輕輕地摸著月兒的床,想著在前一天剛和月兒在這裏度過了一個甜蜜幸福的晚上,疲憊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可是,沒想到還不到一天的時間,月兒就被那個混蛋--西域雙鬼給抓走了,想到這裏,他撲倒在床上,緊緊地抓著床上的被子。「月兒,你在哪兒?」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嚴嘯天把臉深深地埋在被子裏,失聲痛哭起來。恨自己的無能,沒能跟上西域雙鬼。
恨自己當初練功時為什麼不再努力一些,要是當初努力了現在就不會失去月兒了。恨自己當時為什麼沒和月兒一起進屋,哪怕是自己在屋外等著月兒也不會被抓走。
嚴嘯天在心裏埋怨著自己的無能,也為自己現在的無助感到羞愧。他不知道上哪兒去找月兒,只能在這裏幹等著。
他好怕,好怕月兒會出什麼意外。因為聽嶽父說西域雙鬼是個練毒的怪物,還和嶽父有仇。月兒在他手裏一定會受很多罪吧。
月兒,對不起!
第四十三章 開始忘記的征兆
冷老爺子憤怒地一拳打向茶幾,砰的一聲茶幾應聲而碎。「什麼?我的小痹乖讓西域雙鬼給抓走了?還中了他的毒?他不是讓江豪天殺死了嗎?怎麼又活了過來?」
江夫人的眼睛哭得紅紅的,「我也不知道,爹,你趕緊去救救月兒吧!她還那麼小,怎麼能受得了那些罪呀,更何況她還中了毒。」
「什麼?月兒中了西域雙鬼的毒?」冷老爺子摸著自己的胡須,激動的看著自己的女兒,「那就只能去請那個人了。」
「你們先休息一下吧,等我們准備好就走。」冷老爺子說完就走了出去。
「夫人,您去歇會兒吧!」俏丫很擔心她的身體。上前想去扶她。卻被江夫人制止了。「不用了,我不累。」
江夫人看著俏丫紅腫的眼睛,「你去休息一下吧,等會就又要走了。別累垮了,月兒要是看見了會心疼的。」
「嗚嗚...我不累。我要等小姐回來。」俏丫想著以前小姐對自己的好就忍不住哭了起來。
林青墨心疼的看著哭得眼睛都腫了的俏丫,想做點什麼的他上前把她攬在自己懷裏。「別哭了,眼睛都腫了。」抬手給她擦擦眼淚。
「哇...」找到依靠的俏丫撲在林青墨的懷裏大哭起來。
張友福滿頭大汗地看著西域雙鬼,為什麼這人永遠都是一個表情,老是給人陰冷的感覺。
「你那裏怎麼樣了?」西域雙鬼那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打斷了張友福的遐想。
「都按照您的吩咐辦好了,在這十天內一定不會讓他們會到皇朝的。您就放心吧!」擦擦頭上的冷汗,張友福恭敬的答到。
「蠢貨!你得時刻緊盯著他們,要是他們派人讓邊關的梁將軍趕回來,那一切就全泡湯了。」真不明白朝王爺為何要讓這麼一個白癡來幫他。西域雙鬼冷冷地看著他,「如果你嫌你的命太長的話,可以來當我的實驗品。滾吧!」
「是,下官告退。」張友福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想起自己在西域雙鬼的實驗室裏看見的那些人,張友福渾身一陣哆唆。
哼!廢物一個!西域雙鬼看著張友孤狼狽的樣子,嘴裏低咒著。
「起床了!」春柳叫著還在熟睡的冷月兒,昨晚聊到很晚她們才睡。沒想到姐姐不是這個時代的人,當時剛聽說還不相信呢,不過聽她說了那麼多,自己也好想去姐姐的時代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大鳥一樣的東西在天上飛。
「唔,我還要再睡會兒。」冷月兒翻個身不理春柳。
「啊!姐姐,你的臉好了,好漂亮呀。」春柳見冷月兒臉上的毒素已經沒有了,小巧粉嫩的臉顯現了出來。
「啊?真的?」冷月兒聽說自己臉上的黑色東西不見了,興奮的用手摸摸自己的臉,「有鏡子嗎?我看看。」
「沒有。」在這裏哪有鏡子給她們這些俘虜用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