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在水裏照照。」冷月兒光著腳就從床上下來了,跑到木盆前,看著裏面的自己真的已經恢複到以前的樣子了,高興地在春柳臉上親了一口。
「啊!姐姐!」春柳害羞的瞪了眼冷月兒。臉上飛起一片紅霞。
「妹妹,我好高興呀。」抱著使勁躲著她的春柳,冷月兒興奮的大笑到。「不僅我的臉好了,我還有個可愛的妹妹呀!炳哈!」
「姐姐,放手啦!你把人家勒得好痛。」春柳受不了她的熱情。苦著一張小臉。
「哦?好吧!」冷月兒放開了春柳。突然想起自己中毒的事,「妹妹,姐姐求你一件事,好嗎?」
春柳看著上一刻還很開心的冷月兒,現在卻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你都叫我妹妹了,還說什麼求不求的,說吧!」
「我怕我到時候真的會變成白癡,我不想讓他看見我這樣,到時候你帶我離開他好嗎?」冷月兒眼裏閃爍著淚光。
「嗯,我走到那兒都帶著你。」姐姐是怕那個男人不要她吧,被別人拋棄的感覺自己也經曆過,很難受。「姐姐這麼聰明,一定不會忘記的。」
「有紙和筆嗎?我想把這些事都記下來,要是有一天我真的忘了。看看就行了」冷月兒為自己這個想法高興著。
「沒有。」實在是不忍讓冷月兒失望,可是她們只是養在這裏的實驗品,根本不可能會有紙和筆什麼的。
「那...」冷月兒看著眼前的木盆,「那我就用水寫,這樣也能加深印象。」說完就去用手指沾水在地上寫著嚴嘯天的名字。
「姐姐!」春柳本來想勸阻她,可是看她寫的那麼認真,那麼用力。眼眶一熱,許久不曾流過的眼淚像斷線的珍珠般滑落。
「你先寫著,我去拿飯。」不想自己在冷月兒面前哭,春柳不等冷月兒回答就跑了出去。
在地上寫字的冷月兒像是沒聽見春柳的話般,還是照樣寫著。手指都磨出血了,可她一點都不覺得疼,只想著讓自己還能在記得嚴嘯天的時候,把他深深地刻在腦海裏。
第四十四章 營救
吧時間過的很快,冷月兒被抓走已經五天了,可還是沒有任何她的消息。
現在的江家大宅籠罩著緊張的氣氛,大廳裏的每個人都嚴肅地坐著,沒有任何人開口說一句話。坐在正位的冷老爺子受不了這沉悶的氣氛,站了起來。「我們在這裏等著也無濟於事,還不如也一起出去找吧。」
都這麼多天了,為什麼派出去的人都沒有找到月兒的下落呢?連一點消息都沒有。
冷老爺子見沒人理他的話,氣得大吼到:「你們都聾了?沒聽見我說話嗎?那個我的孫女婿呢?」看了半天,大廳裏沒有嚴嘯天的蹤跡。問著冷非凡。
「他出去找月兒了。」江非凡現在也沒有當初的瀟灑了,憔悴的眼眶都凹下去了。娘為了找月兒病倒了,爹這幾天也老了很多。唉!為什麼又是月兒?她沒有做錯任何事啊!為什麼別人的恩怨要月兒來承擔呢?
「唉!那小子倒是對月兒很真心。」冷老爺子看向旁邊穿白衣的男子,「鬼醫,你現在有辦法解月兒的毒嗎?」
「如果西域雙鬼用的是以前的毒,我能解。但是,要是他用的是新的毒,估計就得費點功夫了。」鬼醫看著冷老爺子。「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來救她的。」
「謝謝了!」冷老爺子的話剛說完,就從門外跑進來一個人。
「右衛?是不是有月兒的消息了?」冷非凡激動的站起來問著剛進門的右衛,這幾天司馬禦風也在到處找著月兒。
「是,左衛在盯張友福的時候,發現他去了迎風崖。後來在那裏發現了一所住宅。我們懷疑西域雙鬼就藏在那裏。王爺已經趕去了。」右衛一口氣說完,拿起桌上的茶就往嘴裏灌。
「那我們趕緊出發吧!」冷老爺子率先往外走去。「就不要叫你爹了,讓他在家照顧你娘吧。」冷老爺子很在意江豪天當初為什麼沒把西域雙鬼殺死。
總算知道月兒的下落了,月兒等我!我馬上就來救你了。司馬禦風往迎風崖急馳而去。
嚴嘯天這時也找到了迎風崖附近,發現了附近有人在。就飛馳而去。
「你在這裏做什麼?難道是月兒在這附近?」嚴嘯天驚訝地看著司嗎禦風。
「嗯。」司馬禦風淡淡回了一句就又走了,嚴嘯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跟了上去。兩人這是第一次為了月兒的事合作,還沒有打起來,要是冷月兒在這裏一定會很高興吧。
「姐姐,吃飯了。」春柳看著冷月兒還在那兒寫著嚴嘯天的名字,手指都磨的快見骨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