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明澤看著自己的弟弟,見他身邊站著一位很清秀的女子,不是皇弟以前喜歡的那種風情萬種的女人,這女子身上有種寧靜的美,一點都不張揚,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呵呵!還有了身孕了,是皇弟的吧!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其他的人一聽說是皇上都趕緊開始行禮拜見,只有冷月兒愣愣地看著。
以前在電視裏看得皇帝和現在見的一點都不像嘛。這個皇帝挺隨和的。冷月兒就那那麼直楞楞地看著司馬明澤。
「不要那麼多得禮節,我這不是在上朝,你們就讓輕松會兒吧。」司馬明澤做出一付很為難的樣子。
「好,那我們就隨意了。皇兄,請坐下一起吃吧!」司馬禦風邀請著皇帝入坐。春柳和俏丫沒見過這麼大的場面,有些緊張就借口說身體不舒服出去轉轉了。
「皇弟,你也不給我介紹一下這幾位嗎?」司馬明澤好笑地看著司馬禦風緊張的樣子。
「是我疏忽了,這位是飛鷹堡堡主嚴嘯天,這位是江非凡…」當他都介紹完後,就沒再理他了,開始給冷月兒夾菜。
真是的,皇弟為什麼不說這位冷姑娘和他的關系呢?難道冷姑娘不願意嗎?可是看著不像呀?
司馬明澤看到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坐在冷姑娘身邊的嚴嘯天也在給她夾菜,兩人好象還挺親熱的。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關系,那皇弟和她又是什麼關系呢?不會是皇弟暗戀人家吧,那也太可憐了。
「皇上,我說句話你可別怪我喲。」冷月兒見司馬明澤使勁地盯著她和嚴嘯天,看的她很不自在。
「你說,我不怪你。」好奇怪的女子。
「咳!你看著可不像皇帝,倒像是個宰相。」冷月兒剛看見他的時候就想這麼說了,他和司馬禦風長得很像,但是在皇上身上有一種儒雅的氣質,眉眼之間有點精明幹練之氣。如果說皇上是開朗的,那司馬禦風則是有些沉悶的、封閉的。在司馬禦風的眉間還多了些憂鬱和傷感。
「哈哈…很有趣的比喻啊。」其實他自己也明白自己一點都沒有當皇帝的那種狠勁。可是沒辦法,想當初為了不被選上當皇帝,皇弟天天酒色犬馬,還動不動就殺人,其實殺的都是該殺之人,留下了一個不好的名聲。可是苦了自己了,父皇把皇位傳給了自己,天天那麼多的奏折看得他眼花繚亂的,有時候想想讓皇弟當皇上自己當他的宰相該多好啊。嗚,現在倒好,皇弟連這個甩手王爺都不願當了,留下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
「你真是說到我的心裏去了,現在皇弟都不願意幫我了,這次還是我求著他回來的,還威脅我說幫完這次就走了,以後再也沒有玉王爺了,你說我可不可憐。」司馬明澤開始給冷月兒倒苦水,雖然不明白他們三人的關系,可是他看得出來皇弟很愛冷姑娘。
「咦?你要去哪兒?」冷月兒驚訝地看著還在給她夾菜的司馬禦風。
「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帶你去想去的任何地方。」司馬禦風深情地看著冷月兒,也不管他說的這句話對桌子上的某些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眼看著嚴嘯天就要翻,江非凡站了起來。「我去看看春柳她們,都出去半天了,也沒見回來,是不是迷路了?」說完就走了,貌似每次氣氛緊張時都是他在調節呢。命好苦呀。
「是呀,都把她們給忘了,我也去看看吧,你們吃吧。」冷月兒也怕現在的這種情況,她不知道那兩人真要打起來該幫誰。
「誒?我和你一起去吧!」司馬明澤見嚴嘯天已經和皇弟開始瞪上了,說不定下一秒就會打起來,他還是離開的好。畢竟這是他們兩人的私事,他也插不上手。
嚴嘯天見人都走光了,上前揪著司馬禦風的衣領,「你不要得寸進尺,我是不忍看月兒為難才讓她到你家來的,你不要太過分了。」
司馬禦風推開他的手,冷冷地看著嚴嘯天,「你是怕月兒愛上我吧?不過,無論如何你都阻止不了我愛她的心,我不會放棄的。」
「混蛋,你聽不懂我在說什麼嗎?月兒她不愛你,她愛的是我。」嚴嘯天不顧一切的吼了出來。
司馬禦風正要往外走的身體停了下來,回頭看著嚴嘯天,傷感地說到:「我知道,可是,我還是放不下她,你說我該怎麼辦?」
嚴嘯天見他一付難過的樣子,本來想狠狠地揍他一頓的心現在開始有點同情他了。不行,不能同情敵人。「那是你的事,你最好不要再夾在我們中間了。」說完就不再看他。
「不可能。」
「什麼!」嚴嘯天聽到他堅決的語氣抬起頭來盯著他,見他一臉的認真。「你這個混蛋。」砰!
唉!兩人又打了起來。真是這兩人一見面還真是像冷月兒說的像兩只公雞,一見面就啄。
第六十九章 挨打,打人!
冷月兒和司馬明澤剛走到在飯前曾逛過的院子時就聽見裏面傳來了大哥和林青墨的怒吼聲,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就趕了過去。
「怎麼了?大哥!」冷月兒見江非凡懷裏摟著春柳還不停的安慰著她,林青墨也是。
「都是那個女人,她打了春柳和俏丫。」江非凡雙眼狠狠地盯著在他們面前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