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打她們?」冷月兒一聽說春柳和俏丫被打,火噌得一下子就上來了,看著在她眼前這個打扮的風情萬種的女人,緩緩走上前問著她。唔!好嗆,這女人是不是把所有的香粉全灑身上了。
「你幹什麼捂住鼻子?」那女人見冷月兒走到她面前竟然掏出手絹捂住鼻子,好像她有多臭似的,趾高氣揚地問著冷月兒。
「你這麼沒禮貌嗎?是我先問的你,你是不是應該先回答的問題呢?」冷月兒一臉你很沒禮貌的樣子。
「你,她們摘了王爺送我的花,那可是當今皇上禦賜的,殺她們十次都不夠,我打她們算輕的了。」那女人鼻孔朝天的說著,好像有多了不起似的。
「哦。」冷月兒回頭看看呆在一邊很不好意思的司馬明澤。「你是玉王爺的什麼人?」
「我是未來的王妃。」
「哦。」冷月兒又回頭看了看在那兒已經快笑起來的皇帝。難怪大哥他們沒對她動手,是看在司馬禦風的面子吧。「不就一盆破花嗎?至於動手打人嗎?」
「什麼?破花?那可是王爺送我的定情信物。你們想賠都賠不起。」那女人氣急敗壞地對著冷月兒就吼了起來。
「你那還有這花嗎?」冷月兒看著皇上。
司馬明澤看了看掉在地上的花,這種花好像禦花園裏到處都是。「有,你想要多少?我現在讓人給你送來。」說著就讓跟在身後的侍衛回宮去取花了。
「喏,現在,我就賠你得花,但是,你要怎麼賠她們呢?」冷月兒冷冷地看著她。走到她面前。
「不就是一草民嗎?打了就打了。難不成你還想打我不成。」那女人傲慢地看著冷月兒,拿眼睛瞟了幾眼春柳和俏丫。
啪!啪!兩聲清脆的耳光打得所有人都傻眼了。那女人也愣住了,她長到這麼大還從來沒挨過打呢。「你,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是因為你沒禮貌、沒教養。」冷月兒摸摸打疼的手,「憑什麼你打她們就是活該,我打你就是冒犯你了。我還從來沒見過你這麼不講理的人呢。既然你這麼說,那我打你也是你活該。」
其他的幾人都很震驚地看著現在的冷月兒,一直都以為她是柔弱的,沒想到她還有這麼厲害的時候。江非凡張大了嘴巴定定地看著他的小妹,看來以後還真是不能惹她生氣,小妹生氣很可怕,他才不要像上次家裏的那些花兒一樣落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怎麼了?」聽見郭海的匯報後急匆匆趕來得司馬禦風和嚴嘯天看著她們問道。
「王爺,那個臭女人竟然敢打我,你幫我殺了她。」那女人一見司馬禦風的到來,就要撲到他懷裏,卻被司馬禦風狠狠地推開了。
「你說誰是臭女人?」
「王爺?」那女人眼淚汪汪地坐在地上,用手指了指冷月兒。不解他怎麼會推開自己。「是她!」
「月兒,你沒事吧!」司馬禦風沒理那女人的話,轉過來問著冷月兒。
「我沒事,對於打了你未來的王妃我一點都不後悔,誰讓她先打春柳和俏丫來著。」冷月兒淡淡地看著他,沒想到風大哥的女人會是這種樣子,一點都不配他。
「王爺,你都聽見了吧!快把這個臭女人給殺了。」那女人很沒眼力的說著蠢話。
啪!那女人臉上又挨了一耳光,這次是嚴嘯天打的,「你才是臭女人,竟然敢打我娘子。」
啪!司馬禦風也給了一耳光。狠狠地瞪著臉已經腫了起來的那個女人。「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我很肯定你不是我未來的王妃,我現在不想殺人,如果你還想活命的話就馬上滾出我的視線。」
「王爺?您怎麼能把妾身給忘了呢?當初可是您送我的這盆花,還說你很喜歡我。」女人很白癡地還在那兒說著,一點都沒看出來司馬禦風現在很惱火,想要把她殺了以報她罵冷月兒的仇。
「滾!」無情的話語從性感的嘴唇裏蹦了出來,司馬禦風冷冷地看著她,「如果你現在不走,我不介意那你去喂我的寶貝。」
沒想到司馬禦風會說出這樣的話,那女人站了起來,眼神狠狠地瞪了眼冷月兒就跑開了。
「月兒,對不起。」司馬禦風怕冷月兒誤會趕緊解釋著。
「你又沒有對不起我,是你的女人對不起我的妹妹們。」看了眼不知所措的司馬禦風,冷月兒就去春柳那裏看她臉上的傷了。
「那女人真是恨毒呀,打人時竟然用指甲刮了你的臉。疼嗎?妹妹!」冷月兒心疼地看著春柳臉上的傷。俏丫的臉還好,只是有點腫。
「不疼,姐姐。」春柳看著冷月兒又站出來為自己報了仇,感動地說著。
「月兒,你的手疼不疼?」嚴嘯天見她老是摸自己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