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曲寧忍不住大笑出聲,「這樣說來我還真是要謝謝歡兒的提點,只是你以後見著意一六後記得關照下他,下次對人下迷‧,不要下豬的份量,過多的睡眠是會導致腦癡呆的。」
點點頭,心不正歸心不正,做法他還是相當認可的,白合歡突然覺得自己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原諒水浪兒了。
沒說上幾句話,白曲寧就讓下屬叫走了,交代好白合歡好好休息,吩咐意五做看護,意五就是抗他的那男人,卸了蒙面的布,白合歡盯他看了好一會,別懷疑,有喉結,確實是男人,白合歡琢磨著自己肯定是陰陽顛倒看昏了頭,男女都分不清了。
別看意五長的五大三粗像個女人,可他性格特靦腆,文文靜靜的回答白合歡提得問題,比如說他是四皇子的貼身侍衛,比如說他還有個雙胞胎姐姐,再比如說他們都是誓死效忠四皇子的,總之,很健談。
不是白合歡想吹牛,自他聽說水浪兒原叫意一六,這有個意五,還有上次在城外邊白曲寧喊得那聲意四,他就可以猜到紅樓就是用序號做名,好沒新意。
白合歡對現在所處的形勢不怎麼清楚,據他從玉藝那得知的和親一事,大玉國中是由他按了下去,中白大抵是白曲寧解決的,而白曲寧說這次是因為有人給他穿小鞋才會得空道這來,又沒說清楚到底是因為什麼事。
不說他就不問,知道太多不是好事,融入一個強悍男人的生活是要有時間准備的。
就目前而言他的目標只是做家庭婦男成為那成功男人背後的小男人,這麼一想,白合歡突然感覺全身輕松,仿佛脫離這煩人的塵世之中,以後要是他四哥哥能跟他去祝莊養畜生就更美好了。
在尚陽城逗留了幾天,白合歡都沒見著白曲寧幾面,只道有事有事,只好帶著意五將尚陽城逛了一遍,邊城就是邊城,雖然氛圍嚴肅了點,但來往人流比較多,東西也比較豐富。
逛了個缽體滿盈之後又覺無聊至極,便一直念叨著他祝莊的產業,纏著意五抽空帶他去趟,想把產權問題收一收。
苦於沒等到機會,當天晚上就被白曲寧拎上馬說是女帝急招不得耽誤,馬上就回京都。
白合歡心裏焦急忙道他都還沒准備好,白曲寧恨鐵不成鋼的朝他頭上就是一大拍,伸手從懷裏掏出一張紙就扔給他,白合歡看得樂呵呵,這下就沒什麼好准備的了,揣揣好養殖園的地契隨波逐流去也…
聽說是女帝生病了,還挺嚴重,這可不得了,白合歡心裏是沒多大的感觸,只是見白曲寧滿臉焦急之色,怕急壞了他的四哥哥,也只能假意的掛上愁容,親親他,說些安慰話應應景。
一個家族都分直系旁系,一個江湖也分四幫五派,那一個國家一個朝堂自然也有多的分勢力。
中白國的朝堂情況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情況,不過白合歡知道有個丞相,聽說權利很大很受女帝的信任,這樣想來,白曲寧可能就是怕丞相趁女帝生病之機亂攬權。
白合歡又覺得自己聰明,那使小鞋給白曲寧穿的也定是那壞丞相。
一路風餐露宿,快馬加鞭的用了七天就看到了京都的城門,白合歡徹底傻住,戳戳手指,深信寶馬跟公交車是沒的可比性的。
進城後,白曲寧沒領白合歡回自己的府邸,而是把他安置在一個小院落內,一個很普通很幹淨很舒適的四合小院,一個他不知道方位的院落,只記得拐了好幾個青石小彎道才走了進來。同樣是留下意五,白曲寧就急沖沖的離開。
奔向皇宮…
又是一個月開頭了…
乃們頭浮上來冒個泡~
讓我知道乃們的存在…
合歡無關
白曲寧一路急行至皇宮,無視請安之人直沖女帝的寢宮,看著女帝一臉蠟黃,雙眼深陷毫無精神的躺在龍床上,大感震驚,他離開時母皇的身體還未有異樣,來去不過二十來天,怎會病成這樣。
林丞相站在龍床前手捧奏折,滿臉嚴肅的讀給女帝聽,對白曲寧的到來絲毫沒有反應及表示,林丞相身邊站著的是皇太女白天笑,也在認真的聽奏折,對白曲寧的到來只點頭不問好。
女帝此時正閉著眼睛聽奏折,白曲寧不忍打攪,便跪在一邊等候。等一本奏折讀完,女帝努力撐開眼睛,見他跪在一邊,忙沙啞虛弱道,「皇兒回來了?不用多禮,趕緊起身。」
白曲寧謝恩站起,走到女帝的龍床前又跪下,「母皇,孩兒不孝,您生病之時竟未能及時在您身邊。」
女帝搖搖頭,手捂胸重咳兩聲,白曲寧急忙上前幫忙打拍,怒道,「禦醫,禦醫呢?」
皇太女白天笑見狀冷靜的走近,「皇兄,禦醫說母皇這病是勞累所致,已配好‧方,喝上幾天就沒事了,你不要太著急。」
白曲寧看著眼前面無表情的女童,無情緒的說出安慰的話,七歲的孩子,卻老成的跟個大人一般,有些心疼,「皇妹,這些天辛苦你了。」
「皇兄,沒有辛苦,照顧母皇是應該的。」
「看著你們兄妹感情這般好,母皇也就放心了。」說到這,女帝欣慰的笑笑,「以後也要相扶相持,坐穩我們白家的山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