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你該不會是離不開她吧?」
「你別想歪了。她受了傷,而且失去記憶了。」他知道仇定在想什麼,一定正准備嘲笑他。
「把她丟給她的家人啊!」
「她的家人都在台灣。」
「請個人看護她不就結了?」
呃,或許可行。
「好,我一處理完她的事就回總部,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小心點。」
「知道了。」
掛上電話,鐘慶衡冷笑了一聲。看來這次山村幫他打的知名度蠻響的嘛!不然,仇定那家夥怎麼會這麼擔心?
鑽石在他身上?真虧山村正剛想得出這種方法,他要借別人的刀來對付他可沒那麼容易。這次,山村正剛算是正面和他對上了。不過,山村正剛也別想躲在暗處納涼,他要山村正剛對這次的無知付出相當大的代價。
他也不整理行李了,反正都被弄亂了,幹脆送給飯店當抹布。拍拍上衣,他走下樓去,在櫃台辦退房手續時,一個將帽子戴得低低的人走近他的身旁。
「借一步說話。」那人低聲地說。
鐘慶衡沉默地跟著他來到石柱旁,等著他開口。從他走近自己不到兩公尺,鐘慶衡就知道他是誰了。
王彼得倉惶地摘下帽子,不安地說:「我……我對不起媛媛。」
「要說抱歉直接去對她說。」他的口氣十分冷冽。
「我……不方便。」王彼得似乎在害怕什麼,接著又說:「我要告訴你一件重要的事。麗騰保險室的解鎖器壞了,任何人都別想進得去,山村那些人不會放過媛媛的,因為重要制解鎖器,必須輸入原有的密碼。而這個密碼全世界只有媛媛知道,連用電腦也組合不出原有的數字。山村急著拿回鑽石,媛媛現在可能很危險——」
他話還沒說完,鐘慶衡已經沖出飯店朝醫院奔去。
該死!這麼重要的事,王彼得現在才告訴他,真是該死!
希望山村正剛的人還沒到醫院,希望她還好好的,希望……」
他的胃因緊張而抽痛著。他已有好久好久沒有為了一件事或一個人而如此擔心過,久到連「緊張」這種事都覺得陌生。
他決定了!不管她以前是多麼「鴨霸」、多麼「麻煩」,他無論到哪裏都要帶著她!
霍然打開孟媛媛的病房,裏面空無一人。他覺得心跳加速得讓自己喘不過氣來,援援不見了!難道——
「你站在門口幹什麼?」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鐘慶衡一轉身,看見了那個讓他擔心得心髒快爆裂的小女人,罩著白色睡袍的她正一臉不解地盯著他的臉龐。
一陣安心的解脫讓他想也不想地擁住了她嬌小的身軀。幸好她沒事!
孟媛媛楞了半晌,忽然臉紅地掙開他,對於他的行為和自己依戀他胸膛的感覺費解不已。他們真的「只是認識」而已嗎?那他突然抱住她又是什麼意思?
「走,你可以出院了。」他將她拉進房裏,關上門。
「去哪裏?」她有點怯意。
「跟我回去。」
「回哪裏去?」
「洛杉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