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孟媛媛。」她也對著他笑。
「你失去了記憶嗎?受到了嚴重的撞擊?」流川見月輕柔地問。
「是的。」
看他們一直握著手,鐘慶衡不悅地走過去攬住孟媛媛的肩,順手分開了他們,冷冷地說:「她傷的是頭部,不是手。」
羅素又好氣又好笑地咳了一聲,阻止他們繼續鬥嘴。
「我看你把媛媛留在這裏,讓見月檢查一下她的腦部。樓下有個醫療中心,媛媛可以得到最好的治療和保護。」
鐘慶衡猶豫了。他還有事要辦,不能一直帶著她;可是把她留給這個娘娘腔,不知怎地,他心中竟是不太樂意。
孟媛媛更是睜大了眼睛。她不要一個人待在這兒,她要跟著鐘慶衡!
「別意氣用事,她在你家不見得安全。讓她待在總部,有那麼多人守著她,你大可以放心去對付山村正剛,和那票對你窮追不舍的小混混。」羅素點醒了他。
「好吧!」
「不!」
她和他幾乎是同時說出口。
「媛媛!」
鐘慶衡看見她眼中的慌亂。她太習慣依賴他了。雖然他不討厭這種完全的依賴,但是他不要在她最脆弱的時候成為她唯一的精神支柱,那會害了她!
「不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兒。」她低低地說。
「你在這兒會很安全,山村和鬼斧他們進不來的。」
鐘慶衡費力地解釋著情況。
流川見月則坐在沙發上看這場難得的好戲。幾時見過鐘慶衡煩心女人的事?真是有趣!
「我可以跟著你,不會礙事的。」
「太危險了!」
「我不會拖累你的。」她的口氣滿是哀求。
「你會讓我分心!在對付那批惡人的同時,還得保護你,你這不是讓我為難嗎?」鐘慶衡硬著心腸,不客氣地說。
「你……」
從他救了她以後,從沒像現在這樣大聲地對她說過話,孟媛媛一時愣住了。
「乖乖地待在這裏,想辦法恢複記憶,記起你設定的密碼,讓那批非法鑽石充公,那麼大家才能逃脫真正的危險,你也才能安心地回台灣休養。」
看著她逐漸蒼白的臉,鐘慶衡莫名其妙地興起想擁住她的沖動。
「你是為了那些鑽石才帶著我?還是真的想幫我??她眼中閃著淚光,聲音苦澀。
鐘慶衡撇開頭,靜默不語。
她的心沉至穀底。「如果你認定我是個果贅,那麼讓我決定自己該去哪裏。」
她轉身沖出玻璃門,在電梯口和黛希擦身而過。
「怎麼回事?」
黛希還來不及看清楚,孟媛媛就沖進電梯,而鐘慶衡像箭一樣在電梯門關上前閃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