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拓只覺得像遭五雷轟頂,炸得他頭暈眼花!
易俠君!
這個被他偷瞄了好幾眼,穿著膝上短洋裝,打扮得俏麗迷人的女人竟是他想得快衰竭的易俠君?
他不會是醉過頭了吧!
見他發傻的蠢樣,易俠君走近他,舉手勾住他的頸子,笑吟吟地說:「怎麼?才個多月不見,就把我忘了?處男刑警。」
未了這個稱呼終於把他四散的意識全都叫了回來。
他的雙手在他的大腦還沒下令前就已主動摟住她的細腰,然後胸腔裏的空氣全都因為要呼喚一個掌控了他每一道神經末梢的名字而加速擠壓。
「易俠君!」隨著這個喊聲,他一個多月來的煩悶都消除了。
「好久不見,沈拓。」她眉眼嘴角全都為他而綻放成最多的弧線。
怎麼?許久不見,她變得更美了……美得讓他心神俱蕩!
「是夠久了……久到讓我…幾乎被思念壓死!」他無法再以言語表示他的心情,用力一擁,低頭攫住她的紅唇,把久別重逢的喜悅透過唇舌傳遞給她。
易俠君熱烈地回應著他的吻,小小的離別加強了愛情的濃度,這些日子來,她的思念一點也不比他少,之前相處的點滴在心中種下的愛苗,連日來在她體內長成大樹,每一個葉片都是沈拓的影子,夜夜到她夢裏相纏相依…
狂吻著她,沈拓恨不能將她擠進自己體內,那空虛的感覺就算用酒都填不滿,除了她,誰都填不滿!
許久後,他們才首願放開彼此,四目相望時,笑意不停地在他們的臉上蕩漾開來。
「你怎麼能出來的?」他邊笑邊又忍不住吻她。
「時間到了,自然出來。」
「時間到了?哪有這麼快?這些日子你在哪裏?」他疑惑地捧住她的險,李槐什麼都不說,氣得他曾差點砸了他的辦公室。
「在這裏……她拿出一張證件,接著說「受訓。」
「受訓?」沈拓豁然明白,李槐這老家夥又利用旁門左退吸收一名「特殊人才」了。
「是的,被象征性關了三天自我反省,之後,我就開始接受各種訓練,今天早上正式結業,分發到所屬單位。」她笑著依進他的臂彎。
『哪個單位?」他猛地想起李槐最近透露有新人要進刑警局報到,難道……
「你猜!」她看著他。
「不會吧?」他低喊,已經知道答案了。
「正是。以後敬請指教,前輩!」她說著舉手敬禮。
「哪好,第一課,就是先陪前輩睡覺……」他隨即一本正經地宣稱。
「哇!哪有這種事!色狼!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她叫著捶了他一記。
「喂喂,我只有對你才色得起來而已!」他叫著閃躲。
「是嗎?那是誰剛剛說他快『守不住』了?」她笑著追打他。
「啊,可惡,被你聽見了」
兩人一追一跑,笑聲飛揚在夜空之中,月色將他們人影拉得好長。直到兩道影子交疊在一起,笑聲被濃烈如酒的吻取代,轉成情人的低喃。
「遊俠」與「野狐」的時代已經結速,而他們的故事才要開始……
=已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