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軍號響亮,受訓警官迅速的洗漱,站隊,准備出早操,再次面對王和他的那二十人,海冰發現,自己人少了兩個。
是那天晚上值三點到四點班的兩人。
「去把你們的人找回來。」王說。
那兩個人躺在營地門口的地上,從後腦至脖頸,上面有青紫色的掌痕,瞬間休克。王看看手表:「脫崗三個鐘頭。你們全班罰飯一天。」他用腳指指昏倒在地上的兩個人:「知道,是怎麼做的嗎?」
「穴位找得准罷了,背後偷襲算什麼英雄?」肖揚說,他站出來,看著王。
「笨蛋。」海冰心裏說,他走上去,對肖揚說:「跟我把這兩個同學抬回去。」
可是晚了,對方那邊走出來一人,對肖揚說:「你要試一試?那我來配合。」說著人已轉過身去,露出腦後的空當給肖揚。海冰要上前阻止,肖揚手已舉起,要向下劈。
只一眨眼,沒有人看清那人的速度,只聽「嘎巴」一聲,肖揚右手骨折。他躺在地上,疼得汗如雨下,卻不吭一聲。
王看也不看地上的肖揚一眼,只對眾人說:「格鬥,不要貪心求成,否則你出手的時候,也是自己最沒有防備的時候。今天是第一課,你們兩個昏倒的,一個骨折的,對不起,這裏沒有藥或者任何急救措施。我對你們已經手下留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