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尹飛辦事果然穩妥,性子也的確直了些,金還來故意沉下臉:「莫非你還敢懷疑本座不成?」
尹飛絲毫不讓:「恕屬下失禮,教主身份非同小可,關系到教中大事,不能不謹慎。」
金還來冷笑:「你難道不怕本座治你的罪?」
眾人嚇得規規矩矩站好,當初金越的手段可是人盡皆知,親身領教過的不多,但光是站旁邊看,就已經夠受的了,如今這新教主似乎更不好惹啊。
尹飛也白了臉,發呆。
媽的總是你不看臉色當出頭的笨蛋,連累我們!財護法嶽一平心裏暗罵,卻也知道明哲保身,不敢上前解勸。
倒是金還來笑了,揚起千手令:「如今是不是可以信了,尹護法?」
眾人都捏了把汗。
尹飛垂首作禮,顫聲:「教主恕罪。」
金還來轉向嶽一平:「有事速回稟。」
嶽一平暗地松了口氣,字斟句酌,小心翼翼道:「我等急於請教主來,其實是為了江家的事。」
「江家?」
「不錯,教主可記得幾年前的江家血案?」.
金還來笑:「沒用的江小湖?」
嶽一平道:「正是,南江北易,當年江家本是江南首富,也算數一數二的武林世家,聽說江小湖出世時,江家曾得了件異寶,江孟那老頭抱了孫子,大喜之下不慎泄露風聲,以至十幾年後招來滅門之禍。」
金還來道:「那小子還活著。」
嶽一平笑:「也算他的運氣,江孟只有這個孫子,聽說那小子年少時還好,長大卻吃喝嫖賭樣樣都……」發現教主目光不善,他立即打住此話題:「待江孟一死,他老子便將他趕出家門,後來江家一夜之間被滅門,老子老娘都被殺,他竟也沒事人似的,照樣玩樂,屁都不放一個,不然又怎會叫沒用的江小湖。」
旁邊美男玉護法華雲峰笑道:「一個沒用的人能活這麼久,嶽護法難道不奇怪?」
嶽一平道:「那小子不過是靠□養著。」
華雲峰搖頭:「要□心甘情願養他,也不容易。」
看來此人也不是虛有其表,金還來笑笑:「不知是誰下的手?」
華雲峰忙回:「想是為那件異寶,老教主也曾著人調查過,想不到此人行事周密,竟查不出半點線索。」
連千手教都查不出來的事,的確有些詭異,金還來想了想:「有些意思,但此事過去多年,與我千手教有何幹系?」
嶽一平搶道:「教主不知,江家院外一直有人監視。」
見錢護法尹飛在旁邊不敢吭聲,金還來揚眉:「錢護法思慮周全,不知你的意思如何?」
冒犯教主,尹飛本是怕他怪罪,此刻見這麼說,立即自動將此話多加了一層理解,慌得跪下:「方才屬下……」
金還來笑,打斷他:「跪著做什麼,起來,你且說你的。」
見他並無怪罪的意思,錢護法松了口氣,站起來拱手:「多謝教主。」思索片刻。「依屬下看,江家被滅門,那人所以派人監視江小湖,是因為當初他並未得到想要的東西。」
嶽一平道:「江家「白日驚風劍」名動武林,光是劍譜也足以讓人心動,何況,那件異寶十分神妙……」
金還來打斷他:「你見過?」
嶽一平道:「那些人雖行事隱秘,但我等曾設計抓了個,據此人說,誰得到那件寶貝,便能逐鹿武林……」
金還來問:「那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