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幾時偷了我的令牌?」
「你喂那個百裏英喝酒的時候,我就悄悄從你身上拿了啊,」邱靈靈一臉無辜,大眼睛卻滴溜溜地轉個不停,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狐狸,「我往常見過這個牌子,一眼就認出來了。」
最信任的人偷了你的東西,居然還能當著你的面一本正經地描述經過,並露出這麼純潔的表情,金還來氣得七竅生煙,惡狠狠地瞪著她,目光幾乎要將她釘在石頭上,怪不得當時她總扯著衣裳不放,也沒有多加防備,想不到我堂堂教主為你做了這麼大犧牲,你卻在幫那老家夥整我!
「不告訴我?」
「師父不讓說啊。」
「你聽他的還是聽我的!」發火。
「不是你說,該聽師父的嗎……」
要是別人這麼不敬,金大教主早將他暴打一頓毀屍滅跡了,但如今總不能對小朋友下手吧,心中有氣不好發作,金還來決定給她一個警告,於是拿出威脅人的常用手段,一掌拍向身旁大石,頓時,一人高的山石飛出去十幾米,然後砰砰裂成好幾塊。
邱靈靈瞪大眼睛,嚇呆。
知道怕了吧,金還來陰陰笑,俯身,一臉惡相湊到她面前:「我不在,聽他的,有我在,就要聽我的,知不知道?」
邱靈靈緩緩回神,將此話完全忽略,抬手摸摸那張俊美邪惡的臉,崇拜:「你真厲害!」
我知道我很厲害,但你看不出我是在威脅你?難道本教主很喜歡玩表演?警告不成反被輕薄,金還來簡直抓狂,很顯然,這種針對別人最有效的威脅,在小丫頭這裏沒起到任何作用,小丫頭根本不怕他。
邱靈靈眼珠一轉,抱住他的手臂,笑眯眯:「對不起啦,你別生氣,我聽你的。」
小丫頭被慣壞了,居然撒嬌!金還來氣苦,又有些無奈,狠狠甩開她:「你就留下跟師父好好學功夫,不許亂跑。」
「那你常來看我好嗎?」
「行行,有空再說。」金還來敷衍,轉身就走.
女仆擺上飯菜,二人陪金越吃飯。
金越心情很好:「丫頭,老夫也教不了你幾年,除了偷東西,我這裏功夫有很多,輕功、暗器、易容、使毒,你想學哪種?」
邱靈靈認真想了想:「有救人跑的嗎?」
金越點頭:「有,學了輕功就跑得快。」
「那我就學輕功,」說完,她轉臉問金還來,「你學得最差勁的是什麼?」
金還來心情很差,見她這麼問更不爽,這不故意揭本教主的短麼,於是兩眼一翻,沒好氣:「我?哼哼,本教主什麼都厲害!」
金越陰陰笑:「我大徒弟臉厚了些,易容術總也學不好,扮女人或者還不錯。」
邱靈靈咬筷子,覺得有趣:「是啊。」
金越道:「你見過?」
金還來臉黑了。
邱靈靈明白過來,趕緊搖頭,下了決心:「我要學易容。」
金越奇怪:「為何要學易容?」
邱靈靈歪著腦袋看金還來:「因為他易容差勁,我要學得厲害些,將來好幫他。」
金還來愣了愣,怒:「誰要你幫?」吼出口突然發現這話很幼稚,簡直和小朋友賭氣差不多,於是尷尬萬分,丟下筷子起身就走:「教裏還有事,我走了,你留著跟師父學功夫,少給我惹麻煩!」
邱靈靈想要起身,卻被金越按住,只好大聲懇求:「記得來看我呀!」
金還來不答,徑自出門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