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靈靈拉住他:「你又要走了嗎?」
金還來愣。
她垂首,低聲問:「你還在生氣啊?」
生氣?金還來也覺得尷尬,切,若讓人知道堂堂教主和小丫頭玩冷戰,也太幼稚了,於是他立即搖頭否認:「沒有。」
「那你做什麼不來看我?」邱靈靈巴巴地望著他,「我想找你,總出不去。」
金還來咳嗽:「我很忙。」
話音剛落,旁邊就傳來掌聲,轉臉一看,金越站在門口,眼中滿是惡意的笑:「正是,聽說教主忙著去牡丹院,難得今日有空駕臨寒舍。」
「去又怎麼?」金還來挑眉,本教主是男人,老東西你管得著?
邱靈靈奇怪:「牡丹院是什麼?」
金還來的臉立即垮下來了。
金越笑:「牡丹院啊……」
你他媽為老不尊,想帶壞小徒弟是吧!金還來怒目而視,勉強維持風度,然而那俊臉卻漸漸紅了,心裏也陣陣發虛,渾身不自在,說也奇怪,潛意識裏他竟很不希望小丫頭知道這些,被那雙清澄如水的大眼睛盯著,感覺真的像是在裸奔,連他自己都唾棄自己。
金越笑得越發愉快:「牡丹院啊,就是有很多牡丹花的院子,今後叫師兄帶你去就知道了。」
邱靈靈莫名:「現在是冬天,也有牡丹花?」
金越轉為嚴肅:「有,天天都有,多得是。」
邱靈靈恍然,拉金還來:「我要跟你去。」
金還來越發尷尬,惱羞成怒:「去什麼去,給我好好學功夫,換衣裳!」.
門關上,師徒二人面對面,眼瞪眼。
金還來皮笑肉不笑:「師父急急送信來,不知哪個倒黴的家夥失蹤了?」
金越面不改色:「那事兒啊,為師前日得了只銀狐,誰知昨兒就跑不見了,所以隨手送了封信,想托教主幫忙找尋找尋。」
金還來無語,半晌才道:「你傳了她內力。」
金越點頭:「老夫沒那精神慢慢教,就傳了她一半。」
「千手教教規,除了在任教主,任何人不得動用傳功之法,你已經不是教主了。」
「那老夫就去廢了她的內力,再來領罪。」
「行了行了,知道沒事,做什麼戲!」
「多謝教主。」
金還來目光閃動,突然問:「沒打別的主意吧?」
金越愣了愣,微笑:「人是教主帶來的,若是怕老夫害她,就趁早領走。」
金還來沉默半日,垂首:「是弟子失言,多謝。」
金越揚手送他兩記耳光,大搖大擺走了,留給他一個無比瀟灑的背影,金還來差點被氣出內傷.
黑色的袍子,黑色的披風,她整個人飛來竄去,像只輕靈淘氣的燕子,隨風起舞,金還來抱胸,站在階前看。
終於,她輕巧地落在他面前,有點氣喘:「我可以飛很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