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稱贊自己,邱靈靈很高興,對此人好感又多了幾分:「我知道,你叫華雲峰。」
華雲峰並沒忘記正事:「為何要偷我的令牌?」
提起此事,邱靈靈有點內疚:「不是我要,是師父想拿你的令牌回去玩幾天。」說著,她拿起令牌遞到他面前,討好:「你看,沒弄壞的。」
「不知尊師是哪位高人?」
「我師父叫金越。」
證實心中猜測,華雲峰這才真正松了口氣,既然她當初能出現在金園,肯定和金還來有著不尋常的關系,原來二人都是老教主的徒弟。
護法令牌非同小可,沒有惡意就好說了,他也知道什麼事不該問,只是柔聲責備:「老教主要令牌,說一聲便好,妹妹卻不該騙我。」
邱靈靈卻沒留意到稱呼的變化:「我沒騙你啊。」
華雲峰笑:「為何假扮教主?」
「我沒假扮,是你自己把我當成他的,」邱靈靈倒背著手,不服氣,「東西還你了,我要回去啦。」
華雲峰揚眉,朝她俯下臉:「妹妹倒好,害我被教主責罵,就這麼算了?」
邱靈靈猶豫:「你別生氣,我叫他不罵你,好不好?」
「不好,華某生氣,」華雲峰拉起那只小手,語氣曖昧,「不過妹妹若肯多陪陪我,或許就沒事了。」
「不行啊,」邱靈靈搖頭,「我現在要回穀去了,不然師父會罵的,有空再來陪你吧。」
「果真?」
「真的。」
「華哥哥卻要留件東西才放心。」華雲峰忍笑,抬手,手上一只漂亮的小珊瑚耳墜。
邱靈靈摸摸耳朵,果然少了只耳墜,那是她第一次任務從平安鏢局處偷來的,差點被人逮住,幸好有金還來在。
「你要它做什麼?」
「睹物思人,若是妹妹不來,我便日日看著它思念,如見芳顏。」
邱靈靈點點頭,歪著腦袋,奇怪地望著他,就在華雲峰展露迷人微笑的時候,她突然問出一個幾乎令他吐血的問題:「你思念我做什麼?」
饒是華雲峰獵豔無數,聽到這話也有些接受不了,居然會有這樣不解風情的女孩子?大受打擊之下,他很有風度地收起僵硬的笑,細細打量她,懷疑:「你多大了?」
邱靈靈說實話:「十六歲啊。」
的確是十六歲的身段,但十六歲的姑娘怎會還不懂情事?華雲峰拍拍手中玉笛,這朵花味道似乎很特別。
「妹妹今後再有什麼難處,不妨來找我。」將耳墜丟還她。
「好啊,我走啦!」高興.
城裏最豪華的客棧,樓下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往來不絕,兩旁店鋪大開,攤販無數,酒旗牌匾交互映襯,無處不彰顯著江南的繁華富庶。
樓上房間,窗前坐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五十多歲的老者,衣飾華貴,卻只斜斜陪坐著,神情恭敬小心,此刻正猶豫:「公子,真要這麼做?」
「不錯,陸爺那邊我已打過招呼,他也有心相助。」回答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公子,雙眉清朗,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鼻尖略往下勾,面如冠玉,容貌甚美,錦袍長袖幾垂於地。
「可崔家素來與我們交好,如今不幫襯也罷,這落井下石之事……」
公子不在意:「自崔老爺子過世,崔家茶葉已被崔有元折騰得差不多了,敗落是遲早的事,由易家接過來最好。」說到這裏,他又笑:「既有交情,易家能扶則扶,一時的幫襯還罷,這一世的幫襯卻是誰也做不起的,鐵叔還不明白這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