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上車。」
劉白早已下馬等在一旁,見吩咐,立即上來將人接過。
這不就是那日在客棧門口偷走翡翠青龍佩的小子麼,怎的變了個姑娘,兩個人好象還很熟?.
且說這邊劉白剛剛將邱靈靈抱上車,安置妥當,後頭就有隊人馬趕到,二十來個手持刀劍的黑衣人先後落下,緊接著又見幾匹快馬奔來,領頭的是兩個四十歲上下的中年人,一個白白胖胖,另一個瘦些,模樣有幾分相似,皆是華貴的衣著,典型的外地富商打扮,臉上似有急怒之色。
見了公子,二人立即勒馬停住。
白胖的那人急急問:「易公子方才可見有人過去?」
公子安坐馬上,含笑:「出了什麼事?」
「大事不妙!」那瘦些的連連歎氣,哭喪著臉,「公子是來取翡翠的吧,不成了,那塊翡翠方才讓千手教的賊子偷走了!」
白胖的那人也罵:「這幫賊子目無王法貪得無厭,前日偷了沉香塔也就罷了,想不到今日又來!」
公子笑:「兩位說的,可是個黑衣小子?」
二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正是,不知他往哪邊跑了。」
公子不動聲色:「方才我見他來去匆忙,似被人追趕,料著其中必有古怪。」
二人泄氣:「這……」
「易某雖未將他拿下,卻從他手上奪了件寶貝,」公子微微抿嘴,揚手,「這翡翠我前日已見過,方才瞧著有些像,就順手拿了過來,本當物歸原主,但談好的價錢我已帶來了,東西也在,不如現下就成交,兩位意下如何?」
若是別人平白得了這等寶貝,必定私自藏了,又怎肯再拿出來物歸原主,二人呆了片刻,大喜,抱拳道:「易公子果然誠實人,佩服!」
公子似笑非笑:「兩位休要謬贊,再有下次,或者易某也舍不得拿出來了。」
二人大笑。
那瘦些的道:「幸好今日有公子在,我兄弟才不至吃大虧,既來了,不妨先去館中看茶,稍作歇息。」
公子推辭:「易某還有要事在身,恕不能奉陪,容來日再登門造訪吧,可巧兩位如今都在,易某的意思,就在此地當面錢貨兩清,早些了卻這筆交易,如何?」
白胖那人忙道:「易公子說得是,本當速速成交,省得夜長夢多。」
說話間,劉白已從馬車內抱了個匣子出來。
公子揚鞭指著匣子:「裏頭是上次說好的價錢,一百五十萬兩,易家錢莊的銀票,隨處可兌現銀,兩位不妨仔細清點。」
兄弟二人吩咐從人接過,那瘦些的笑道:「早聽說易家做生意素來誠實有信,易公子今日又如此行事,我等還有什麼信不過的……」
公子搖頭打斷他:「當面點清的好。」
不待二人說話,劉白已經上前,就從人手裏打開匣子,將裏頭的銀票一疊疊呈上,見他這樣,二人也不好再拒絕,自吩咐人清點。
花錢買名聲的事,公子笑笑:「劉白且留下來,易某還有些生意上的事要回去處理,就先走一步,失陪,兩位莫要見怪。」
二人連聲道客氣,公子帶著馬車作別而去.
三四月的天氣已經不算寒冷,房間空氣也十分溫暖,何況榻上還專程用了厚厚軟軟的被褥,然而小丫頭還是臉色蒼白,渾身冰冷。
公子皺眉坐在椅子上,拿著塊剔透的翡翠。
原以為她是被人追趕受了傷,哪知回來才發現,她身上根本沒有任何傷痕,也沒有明顯的中毒跡象,呼吸平穩,這種情況詭異得很,還從未遇上過,倒像是生病。
這麼危險也敢單獨行動,小丫頭天生喜歡偷翡翠?公子笑了,做一次賠本生意也罷,想不到第二次又找上我,真倒黴。
他欠身,將翡翠放入小丫頭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