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泛起淚水。
看她這樣,他也一愣,雙手緩緩放下:「你……」
「對,我跟師兄是有緣,」她努力忍住淚,倔強地揚起臉,「我們怎麼樣與你無關,拜托你別再來多管閑事!」
說完轉身就要走。
一只手將她拉住。
「是我說錯了,」聲音竟已認真許多,「方才只是月兒她們請我去聽曲喝酒而已,並非你想的那樣。」
他這是在解釋?
林菲菲愣了愣,擦擦眼睛,又掙紮起來:「關我什麼事!說這些哄人的話,放開我!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愛去哪就去哪,我才沒空理你幹什麼……啊——!!!!!」
人已在半空。
這話不會刺激他了吧?他那欠扁的樣子哪裏像個容易受刺激的人,是自己受刺激了還差不多……
還沒等她想過來,已經伏在他的胸膛上了。
看看腳下,林菲菲腿一軟——他們竟然已經到了樹上!這棵樹不算太高,十幾米而已,不過摔下去骨折腦震蕩已足夠。
二人的位置實在不太好,因為這裏已接近柔軟的樹梢,林菲菲只覺得腳下搖搖晃晃像踩著綿花,動作稍微大點,整個身子就會不住地來回蕩漾。
她一動也不敢動,哪裏還顧得上吃醋:「你你跑這上面來幹什麼?」
他往身後樹幹上一靠,手枕著頭。
「乘涼。」
鬼才相信!
「好好的乘什麼涼!」
他歎了口氣:「有人火氣太大,不乘涼怎麼睡得著。」
「我睡不睡得著關你什麼事!」林菲菲哼了聲,恨恨地瞪著他,「誰要你帶我上來的,快放我下去!」
「你自己抱著我上來,怎的賴我。」
「我抱你?」林菲菲不相信地低頭,立刻尷尬地發現,自己的兩只手居然真的抱著他的腰,二人的姿勢十分曖昧。
這……什麼時候的事啊!
「你故意的!」她賭氣要抽回手,誰知手剛一松,似乎有風吹過,整棵樹竟莫名其妙地搖晃起來,她立刻又驚叫一聲緊緊抱住他。
「奇怪,這明明是男人做的事,女人只要主動些,投懷送抱就行了,」他搖搖頭,似乎很無奈地歎著氣,「抱緊點。」
聞言,林菲菲立刻面露凶相,卻又不敢松手,只好做只紙老虎。
「喂,快帶我下去!」
「我要乘涼。」
「你!」林菲菲鼻子都要氣歪了,半天才緩過來,冷靜地發揮口才,「你給我聽好了,我若不幸摔下去摔成個骨折什麼的,你得賠償醫療費、精神損失費,至少一百兩,不,五百兩銀子,哼哼,還有,萬一留下什麼後遺症……」
他懶懶地打斷她的話:「所以叫你抱緊點。」
林菲菲噎住。
半晌,她眼珠子一轉,賊兮兮地笑了,放在他腰上的雙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