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死你!
她開心地想。
還不到一分鐘,她已經笑不出來了。這個色狼根本就沒有感覺細胞嘛,居然連眼皮都不動,一臉愜意的神情,倒像是自己在替他抓癢!
「原來色狼不怕癢!」
林菲菲喪氣地瞪了瞪他,忽然呆住。
涼風拂過樹梢,溫柔的星光透過稀疏的碎葉,撒在那俊逸的臉上。嘴微微抿著,嘴角微翹,隱隱透著幾分笑意;長長的眉毛微微皺著,透出幾分睿智、幾分慵懶,格外迷人。
半晌。
「看夠了?」他忽然開口,「看這麼久可是要負責的。」
林菲菲嚇了一跳,立刻紅了臉。
昏迷,他不是閉著眼嗎!這也能看到?!
「喂!你再不帶我下去,我……我就從這兒跳下去!」用威脅來掩飾慌亂是最好的辦法,只是底氣明顯不足。
果然,他眼睛都不睜:「你不敢跳。」
「我……」下文再也接不上了。
「你?」那雙鳳目忽然睜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欠扁的臉居然還緩緩地朝她俯下來,「你怎麼樣?」
「你幹什麼?」
她本能地往後縮,誰知緊張之下,腳下竟忽然一滑!還沒等她叫出聲,一手有力的手臂已將她緊緊摟住。
「叫你抱緊點,」他露出「孺子不可教」的神情,又仰頭靠著樹幹,一手枕頭一手抱著她,歎了口氣,「總抱著別人還是不妥,女人是應該讓人抱的。」
「要抱也要叫有緣的師兄抱!」她別過臉,終於忍不住透露出心底那分醋意,「你算什麼,不稀罕,人家又陪喝酒又會唱曲的,你愛抱哪個就抱哪個,別在這煩我!」
「哦,」他又閉上眼,「在吃醋。」
「自作多情,誰吃醋了!」她通紅著臉掙紮起來,「你抱誰關我什麼事,放開我啦!」
手臂依然沒有松動半分。
溫暖的懷抱似乎有種催眠的能力,伴隨著習習涼風,稀疏而細碎的葉子在身下發出「沙沙」的聲音,星光溫柔的在身上撫摩,她漸漸放棄了掙紮……
夢裏,林菲菲發現自己似又騰空飛起了!她立刻驚醒過來,睜開眼,正對上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不能在上面睡,」他放開她,帥帥地一抿嘴,「某人不稀罕我抱。」
睡著了?
林菲菲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真的已經站在了地上,不由尷尬萬分。
「是是是,」她賭氣道,「你去找稀罕你抱的人好了。」
說完就要轉身走。
「會著涼。」
「呃?」她愣住。
他看著她,輕輕道:「上面睡會受涼。」
這是關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