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要去埃及,不管用什麼方法!
屋大維離開之後,阿格裏帕只是靜靜坐在那裏,好像一直在思索著什麼。
我帶怎麼開口呢?如果冒冒失失的說要跟他去埃及不是很奇怪?而且我現在的這個身份,好像也不大適合提出這種要求。
該怎麼才能讓他同意帶我去埃及呢?
唉,要知道昨天不提出要那只傻孔雀的要求了……
正想著,忽然聽到一陣拍打翅膀的聲音,我扭頭一看,呃……還真是說孔雀,孔雀到。
「你怎麼還在這裏。」我低聲道。
它可憐兮兮的看著我,」我哪裏也不敢去,到了外面又要被別人吃掉了。我就還是待在這裏好了。主人,你要保護我哦……」
啊……我翻了個白眼,「拜托,我才不要。」
阿格裏帕被我們的聲音所擾,抬頭看了看我們,「對了,過幾天就是羅馬的花神節,你也一起去吧。」
「花神節嗎?」我眼前一亮,對於古羅馬的這個著名節日也是有所耳聞,如果能親眼看到盛況,將來一定是超棒的回憶啊……而且……打住,打住……這樣的事情是誘惑不了我的,我要去埃及,我要去埃及!
不管了,我怎麼都要試一試!
我的目光掃到那只孔雀身上,看到我邪惡的眼神,孔雀先生打了個冷顫。
「我可不可以換個請求,昨天說要這只孔雀不過是一時沖動。」聽到我的話,孔雀先生一翻白眼,暈過去了。
唉,對不起了,孔雀先生……
阿格裏帕笑咪咪的看著我,「那你想要什麼?」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我要——你……」說到這裏,我清晰的看到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裏又有點好笑,慢吞吞說完了後半句話,「——帶我去埃及。」
他的笑容緩緩消失,低聲說了幾個字,「為什麼?」
「我知道,你去埃及是為了說服女王背叛安東尼,掉轉來和你們結成聯盟對不對?」我索性直說了。
他臉色一變,「你說什麼?」
「剛才屋大維和你說了那些,後面的意圖不是擺在那裏了,和女王聯手才有最大的勝算,不是嗎,不然幹嗎讓你去埃及。你們真當奴隸都是死人啊。」我沒好氣的說道,不過在他們心目中,也根本沒把奴隸當作人看吧。
他牢牢盯著我,忽然又微微笑了起來,「小晚,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我覺得你不但不該殺我,還更應該帶我去埃及。」我也直視著他。
「哦?」他饒有趣味的挑了挑眉,「理由?」
「原因嘛,有三點,其一,作為特使,當然越不引人注意越好,我作為你的隨身侍女隨行,不會像另外那些護衛那樣引起注意,卻還能身兼護衛的作用,其二,我精通多國語言,不管是埃及象形文,還是拉丁文,希臘文,全都不在話下,如果對方有什麼小動作,我也能提早發現,最後也是最最重要的一點哦,你不覺得帶上我,旅途會輕松許多嗎?」
聽到我的最後一句話,他忍不住笑了起來,「說得倒好像非帶你不可了。對了,好像一直沒有問你,你究竟怎麼會從塞裏斯來到羅馬?」他忽然問道。
我把曾經對哈菲說過的話又向他轉述了一遍,然後順帶著也說了被冤枉為奸細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他若有所思的望著我,「那你想回塞裏斯嗎?」
我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
他的臉上閃過了一絲不悅,輕哼了一聲,「那麼,從現在起,你就要放棄這個想法,因為你已經是屬於我的奴隸了。」
我現在也懶得跟他爭辯人權問題,如今最關心的是他帶不帶我去埃及。
「那麼,是不是應該帶我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