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琬愣愣看著她,忽然反應過來,不由大笑了起來,隨手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你又耍三哥了。「
長恭也不客氣的捏了捏了他的臉,笑道,「三哥,你每次都上當!」
今夜的庭院中彌漫著淡淡的薄霧,黑天鵝絨似的夜空中綴著淡淡的彎月,少年和少女在夜色中沐浴著淡淡的光輝。春風送來了細潤的粉色花瓣,隨風亂舞。月光下,映照著他們純粹的笑容……
第十三章 修羅夜宴
第二天一早,長恭就來到了斛律光的府邸,把皇上的話對他原原本本的複述了一遍。
「斛律叔叔,我覺得總有點不對勁。」她神色凝重,「我總覺得皇上說起我娘的時候,似乎有點怪怪的。」
斛律光微一凝神,「光憑皇上的這些話,還不能說明什麼。」
她想了想道,「如果能從皇上口中知道更多的話,會不會找到一些和娘有關的線索?」
斛律光臉色微變,「長恭,千萬不可以做這種冒險的事情,你也知道,皇上他……」
「放心吧,斛律叔叔,長恭有分寸。」
長恭在練習劍術的時候還在想著如何更接近皇上的事……恒迦看她和須達交了一會手後,就明顯的感覺到了她的心不在焉。
須達壓根沒留意到長恭的異常,還是招招緊逼,每次和長恭交手,他都是丟盡了面子,不過偏偏又是不服輸的性子,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和平常一樣,須達照著平時的招數一劍刺去,這一劍去勢洶洶,須達是用了全力,對於這一劍,他倒也沒抱希望,因為在以往都會輕易的被長恭化解。
在一旁觀戰的恒迦依舊掛著那抹不變的笑容,眼中閃過了一抹奇怪的神色,像是有話要說,卻又什麼也沒說。
長恭正想的分神,這一劍到來的時候她居然還沒反應過來,等回過神來,劍已經到了自己的胸口,須達見她沒有招架,心裏也是一驚,慌忙收手,劍氣已經割裂了她的衣袖,在她的手臂上劃出了一道不淺不深的口子。
「長恭,你沒事吧!」須達趕緊扔下了手中的劍。,過來查看她的傷口。
恒迦也露出了一副焦急擔憂的表情,」二哥,還不快去找大夫來!」
「只是小傷……沒事的。」長恭看了看自己的傷口,「不用叫什麼大夫了。」
「那怎麼行!」恒迦回頭朝著須達道,「二哥,你怎麼還不去!」在看到須達匆匆離開時,恒迦臉上那擔憂的神色在一瞬間消失了。
「如果這是在戰場上,你就死定了。」
長恭驚訝的抬頭望他。陽光下,他的臉色陰晴不定,微微勾起的唇邊帶著一絲嘲諷,「剛才你一直在分神吧,所以才會受傷。」
她愣了愣,不由湧起了一股怒氣,「你明明看到了,為什麼剛才不阻止須達哥哥呢?」
「阻止?」他彎下腰來看著她,嘴角含笑,「這樣才會給你留下比較深的印象啊,下回就不會再次分神,不是嗎?」
「你……」長恭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輕輕笑了起來,伸手想要去碰她的傷口,長恭立刻跳了起來,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傷口,怒道,「不許觶‧
他微微一愣,黑眸中微光一閃,笑道,「怎麼,這就惱羞成怒了?」
「不要你假惺惺的,臭狐狸!」她氣呼呼的瞪著他,正考慮著怎麼回擊他,忽然見到須達正帶著大夫和斛律光匆匆趕來。
「長恭,傷到哪裏了?」斛律光著急的令大夫上前查看她的傷口。
「斛律叔叔,我沒事,只是,只是……」她轉了轉眼珠,瞥了一眼恒迦,「就是疼得難受。」
斛律光眼中掠過一絲心疼的神色,又怒視了一眼須達。
「斛律叔叔,」她笑得天真無邪,又帶了一絲撒嬌的口吻,「如果現在能吃一口城東李記的鮮羊奶酥,我一定不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