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情況的確是這樣,這不能全怪成政。」利家也在幫成政說話。
「我只要看結果!不要聽什麼借口!」信長怒氣未消。
下面又是一片寂靜。
「請讓屬下試試!」一聲高亢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寂靜。
尋聲望去,居然是木下藤吉郎在門口高叫。終於輪到他出場了,也是,這件事的確只是他能完成。
眾人頓時都笑了起來,雖然藤吉郎因為招攬了一大批草寇,又立了些小功,已經晉升為柴火奉行,但畢竟是個低等的官職。他說這話在這些家臣眼裏簡直是自取其辱。
「小猴,我看你是瘋了吧,還不快滾!」柴田勝家毫不客氣的諷刺他。而信盛已經站了起來,把藤吉郎往外拖。
信長制止了信盛,笑了笑道:「小猴,你有什麼辦法嗎?」
藤吉郎一聽此言,立刻連滾帶爬跑到信長腳下,十分堅定的說道:「屬下保證一定成功,」他看著信長,眼中流露出一種古怪的神色道:「保證一夜之內完工。」
這話一出,眾人皆嘩然,紛紛嘲笑藤吉郎。我笑了笑,藤吉郎(豐臣秀吉)的一夜城我在玩太閣立志傳的時候已經領教過了。
信長的眼中也流露出驚訝之色,但絲毫沒有嘲諷的神色,並且立刻被一種欣喜的神色代替。
他重重的說道:「藤吉郎,你跟我來!」
藤吉郎的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容。
看著信長和藤吉郎進了內房,剩下的家臣都不可置信的呆了半晌,接著又是議論紛紛。
信長居然和一個小小的奉行密談,這在那些家臣眼裏看來很不可思議吧,不過這正是信長出眾的一個地方,知人善用,最重要人盡其才,不重家世、資曆,他不在乎這些,這在古代是很難做到的,甚至在現代也不容易做到。沒有織田信長又哪來豐臣秀吉。
今天等家臣都散去後,卻看見利家還坐在那裏,一直看著我,似乎有話要說。
我走了過去,笑笑道:「聽說阿松生了個男孩呢。恭喜恭喜。」
他看著我,臉上忽然浮起了笑容道:「多謝,不過我想說另一件事。有個人在城外等你。我帶你去。」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人等我?誰?不管是誰,先跟去看看吧。
城外,沒有人。我不解的看了看利家,「沒有人啊。」他只是笑了笑。
忽然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一回頭,什麼也沒有,難道是鬼不成,還是利家要捉弄我?可是他不是這樣的人。
「啪!」我的頭上又挨了一下,我,我可真要發火了,「利家,你搞什麼鬼!」我怒氣沖沖的問道,莫名其妙的挨了兩下。卻連鬼影子都沒看見。
「笨蛋!」一聽到這聲音,我的心似乎震動了一下,雖然好久沒有聽見,可是卻還是如此的熟悉,難道是——
我緩緩的回過頭,心頭一熱,淚水已經不受控制的跑了出來。
那個翩翩紅衣少年,英挺不羈,還有唇邊那絲玩世不恭的笑容,不是慶次是誰!
「小次——」我的喉頭立刻哽咽了,不假思索的就撲到了他懷裏,「小次……你終於回來了,你怎麼去了這麼久……555……討厭……」我斷斷續續的發泄著對他的想念。太好了,小次回來了!
他也把我抱得緊緊的,「真是笨蛋!「他的聲音也有些哽咽。
哭了一會,我抬起頭來看他,他還是那麼英姿勃勃,眉宇間更多了一份成熟,他的眼睛有些濕潤,還有些發紅,呵呵小次也差點要哭了。
「有沒有想我?」他又恢複了那個嘻皮笑臉的樣子。
我重重的點著頭,不停的說:「想,想,想死了!」說著,我又撲到了他懷裏。我只感覺到他的身子輕輕震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很緊很緊的抱著我。
「咳咳,」利家在那裏咳了幾下,我這才松手放開了慶次,慶次也放開了我,但他的手卻還緊緊握著我的手。
我忽然又想起了什麼,道:「小次不是在京都嗎?怎麼又回來這裏了?」
